五星级酒店的地板质量肯定不会差,可是怎么会出现一双脚印,是谁踩出来的?这得多胖,多重?
我看了一眼那茬口,发现茬口非常新,没有丝毫的污渍,看起来完全就是新踩出来的,而且这鞋的尺码……
突然,我的心激灵一下子,猛的抬头看向老舅房间紧关的房门。
“是老舅踩出来的吗?”我心里问道,似乎也只能是他,因为只有他刚刚坐在这里,而且也只有他有这份本事,在地板上踩出一个印子来,可是,老舅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直起身,蹙着眉,摸了摸下巴,感觉此事有些反常,可是想也想不明白。
索性,我坐在了刚才老舅坐的位置,试了一下,感觉到,那正是双脚正常摆放的位置,这说明,应该就是老舅踩出来的无误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很少能够引起我的兴趣,可是老舅的身上有太多点让我疑惑了,而且他总是遮遮掩掩的,从来不会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可越是这样,我心里的好奇心就越重,遇到关于他的事情,总是要琢磨又琢磨,势必要想明白。
我坐在那里,将自己想做是老舅,换做是我,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在这里踩出两个脚印子?
猛然间,我激动的坐直身子,心里惊呼出一个答案:“紧张!害怕!”只有这个可能,只有在极度紧张或者是害怕的时候,才会下意识的用脚踩地,缓解自己心中的情绪。
可是,老舅紧张害怕什么?
我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刚才我们似乎一直在谈论昏死过去后我梦见的那些事情,在一开始,老舅还会偶尔点头笑一笑或者摇摇头,可是当我讲到遇见铜门后,他就一直低着头喝茶水,没有说话了。
“铜门?”我心里捉摸了一下,老舅是紧张害怕我提到的铜门吗?我的直觉是极有可能,可是为什么要紧张害怕我说起的铜门呢?我想不通。
难道他真的见过这样一扇铜门,而且进去过?所以我的话勾起了让他紧张害怕的记忆?也许有这个可能,但是,只要老舅如何不亲口告诉我,这就永远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
而且,以老舅的脾气,现在我去问,他也不会告诉我任何关于他的事情的,只会黑着脸把我撵出来。
徐福八字“昆吾山远,不可道同”还有“地底铜门”这两件事,都是老舅不肯和我多说一个字的,我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他虽然不同我说,但是我会仔细留意这方面的信息,早晚都会弄清楚的!
噬魂术虽然被老舅破除了,可是后遗症却遗留了很长时间,整整休养了三天时间,才恢复了原本的精气神,而我和老舅也决定,是时候该离开远江回去了。
富贵和杨潇潇知道我要离开,都不停地挽留,但最后知晓我肯定离开了,就要我有时间再到远江找他们玩耍。
这一次的离开,坐的却不是火车了,而是飞机!
银星酒店的景总得知我和老舅要离开,特意买的飞机票赠送给我们两人。
这让我一阵唏嘘,知道这是看在老舅的面子上,而之所以给老舅面子,则是因为他的玄学神通,阴阳术法的莫测,都想要结交。
第一次坐飞机还是很新奇的,可是我更心急回到家,想要将老舅回来的消息告诉爸妈,他们一定会十分的高兴的,他们对老舅的担心和想念,不在我之下啊。
飞机落在了哈尔滨的机场,机场距离市区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我本以为需要打一辆出租车,可是没想到却有人来接我们两个了,而且接机的人我认识,很熟悉,不错,正是阿成。
阿成开来一辆挺旧的黑色小车,停靠在道边上,见到我和老舅就迎了上来。
见到阿成,我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以前我甚至当他是一个说的上话的好朋友,可是从老舅那里得知,他是老舅的人,对我的热情和友好全都是假象,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在诓我,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我真的非常讨厌这种被欺骗的感觉!
阿成走上来朝老舅点点头:“龙叔。”
我听到他管老舅叫叔,忍不住张口嘲讽到:“没有去看望你的丁叔?”
阿成看着我,脸色霎时变的不自然,有些微微的涨红,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了一眼老舅,接着对我摇头,语气诚恳的说到:“玄心,我是没告诉你我跟了龙叔,一直瞒着你,很抱歉,但是除了这一点,我没有骗过你。”
说实话,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阿成虽然没有告诉我事情,可是他却真的帮了我一次,如果不是他,我卖老杨的玉佛的时候,肯定会吃亏。
而且,他做这一切都是老舅指示的,如果追根溯源,我应该埋怨老舅,而不是单纯听从命令的阿成。
老舅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上车。
上了车后,我心里总感觉刚才说的话实在是有点伤人,踌躇了一下,还是和坐在前座开车的阿成说了声抱歉。
阿成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然后就和老舅说起了事情,像是在做汇报一样。
我有心想要了解老舅和阿成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可是听了一阵,我却发现,他们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像是在打哑谜一样。
什么“粽子”,什么“悬棺”,什么“玲珑塔”,这都是啥?我根本不知道,只是听出,好像是有一伙人去某个古墓盗宝,但是遇到了墓中的厉害机关,死伤惨重。
虽然,我早知道老舅和这个圈子有或多或少的关联,但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因为感觉那个圈子距离普通人太过遥远,实在是太过神秘,也很难接触到。
阿成大概是汇报完了,老舅不在意的点点头,冷笑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他们一群青头,以为仗着有点胆子和两膀子力气就能够下地发财?哼,不自量力,也不想一想,那里躺着的是谁,就敢去冒犯,估计墓道都没走到头,死不足惜。”
我忍不住好奇出声问道:“老舅,躺着的是谁?”
老舅扫了我一眼:“小孩子,不要插话,等回来后,就好好的在学校里念书,不准乱跑了。”
我心里一阵憋屈,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是小孩子?而且还是当着外人阿成的面,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
阿成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脸上笑呵呵的。
到了火车站后,我们下了车,搭上了去县城的火车,等一路奔波到了家里,爸妈见到老舅虽然很欢喜高兴,但是并没有出现我想像中热泪盈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的情形,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老舅在回家之前已经打过电话,通知了家里他要回来的消息。
得知七年未归的老舅回家了,就连远在外地上学的大姐二姐都赶了回来,终于一家人都团圆了。
我在家待了三天,这三天家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比过年还要热闹,但是三天后,我就被家里人赶回了学校,让我去上课。
同我一起离开的还有老舅,他也来到了哈尔滨,再次由阿成开车,拉着我们到了一个棚户区的平房小院,告诉我,他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平时没有课程的时候让我到这里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