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女孩子一讲话,我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对于这种一看就很绿茶的女孩子,我实在没有什么好感。
玲珑则用胳膊轻轻捅了我一下,指了指我的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低着头偷笑。我低头看了她的胳膊,也跟我差不多。
萧长天则看向那女孩子,脸上显出温和的笑容。那笑容我怎么觉得有几分猥琐哩。
兰姐冲那女孩子说,“你问他,他说行就行。”,说话时,她嘴角微微上翘。
她除了嘴角在笑以为,整个脸部没有一处在笑,这就是明显的皮笑肉不笑,估计是那女孩子没看懂吧,还真的伸出手去摸胡天君的狗头,望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接近狗头,我连呼吸都屏住了,旦愿天君不要太过份,这小姑娘除了做作、浮夸、粉太厚、人太瘦以外,也没看出啥大毛病。
玲珑则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胳膊,越来越用力,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与担心。
那小姑娘的手快碰到狗头时,电梯里突然传来一声嘶心裂肺的叫唤声,“啊~”。
没错,这声音是那做作的红发女发出来的。
这叫唤声停止后,我就看到她正盯着自己的食指,一道深深的印痕,印痕里的肉都凹陷下去了,还渗出一道红红的血迹,然后我看到她又张口了,然后电梯里又出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啊~”。
这一声宛转悠长。
在红发女的吼叫中,我们随着人潮走出电梯,穿过中庭,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两个女人在看衣服,我、萧长天坐在沙发上,“狐狸犬”坐在我们中间。
我说,“天君你够狠的啊,那一口力道不小啊。”
“狐狸犬”不应该说话的,所以我没有听到答复,却看到一个谜之微笑。
萧长天冷着脸说,“你这样对付一个普通凡人,合适吗?”,他这话是冲着“狐狸犬”说的。我知道茅山素来有不得对普通人的动用法力的门规。
“狐狸犬”侧过头盯着萧长天,眼神里是冷冽的光。
他们一人一犬都像冰块,搞得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我说,“二位前辈,一个是名门长老,一个是率性狐仙,确实在做人准则上会有很多不同,但好然聚到了一起,咱们就要求同存异嘛,二位说是不是。孔子还说君子和而不同。”
萧长天与“狐狸犬”都侧过头来看我,静止了一番之后,便都放下了紧蹦的姿态,我的话算是见了效。
我见他们二位没有硝烟了,我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是我以前联系过的一个二手房销售员,突然有了一百万,放在银行是不可能,必须要投资才不亏,而我对其他的投资不懂,就是对房地产有点懂,毕竟是做地产广告的。
铃声响过一遍,对方就紧了电话,还不等我开口,对方就抢先热情地说道,“林哥,您好哇!”
我说,“小丁,你好你好,我给你打电话是想托你帮我找个房子。”
听我说找房子,对方便加热情了,“林哥,您是打算租还是买?有什么要求?”
我说,“一、要在江北;二、总价在七十万内;三、不要太高,我是想用来做工作室的,最好不要太高;四、最好是靠路边,人家容易找。”
小丁是个做了快五年的销售员了,很专业,一听我说完,他便跟我说开了,“在江北,要在七十万之内,现在江北二手均价按一万算的话,也就是面积要在七十平内,这个面积的小区房根本就没有,小区房最小也要九十平,所以这个面积就只能找公寓、找单体楼,这个您可以接受吗?”
我想了想,说道,“可以。”
小丁又说,“可以跟我讲讲您是想开什么样的工作室吗?”
我说,“类似于看风水测八字之类的。”
小丁说,“这一类的啊,就没有必要一定要那种高大尚的了,也没有必要一定要在路边,这一类的反而要神秘点安静点才更好,您说,是吧!”
我说,是的。
小丁又说,“要是这样的话,我手上有三处房源,您可以考虑一下,一个是佳兆业中心的公寓,它是商业性质的,也可以注册公司的;还有一个就是八方新越,位置不错,人流量比较大;还有一个就是名流公馆;知名度比不了前两个,位置也不是太中心,但是它离鹅城第一人民医院近,一般在人生病会不顺的时候就更相信风水八字这些传统文化,还一个就是它比较安静,还有一个就是它是六米层高,可以隔成双层的,很划算,也很少见,整个江北也就这一个六米层高的,以后也不会有了,所以到时候你想出手,肯定也很快。”
我说,“佳兆业这边我就不考虑了,我在这边已买了一套了,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好,而且我不想工作与生活完全在一起。八方新越确实有点太吵了,而且停车位太少;名流公馆我想去看看,你什么时候方便。”
小丁说,“主要您的时间。”
我说,“我现在就在华贸,好像离名流公馆也不远,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
小丁说,“方便方便,您导航上直接搜名流公馆就可以了,从华贸去,大概十来分钟吧。我现在出发,到那里大概要二十分钟。”
我说,“好的好的,那待会儿见。”
我给玲珑打去电话,通知她我要去看下房,待会儿过来。
玲珑说,“好吧,那你们可要快去快回啊,要是我们看好了衣服,没有钱结账就丢人了。”
我说,好的好的,放心吧。
萧长天与狐狸犬都要跟我一起去。
我伸出手一把抱起“狐狸犬”,并说,“天君大人,得罪了。”我刚抱时,它还使劲挣扎,但过了几番之后,它便习惯了,不再挣扎。
我们穿过拥挤的人潮,来到电梯厅,走出电梯厅来到负二楼,我的车便停在这里了。
我们上了车,驶出车库,穿过三个红绿灯,车便驶到目的地——名流公馆。
车就停在离保安室很近的一个地方,保安室里坐着一个大约六十多岁的保安大爷。他低头用眼睛上方盯着我们,盯得我有点发毛,我就只能假装没看见他的目光。
萧长天看了下说,“这栋楼有点古怪。”
我问,“古怪在哪?”
萧长天说,有鬼气。也是说,这里闹鬼?
“闹鬼?没所谓的吧!”我以前对鬼又紧张又害怕,但与球球相伴了这么久,对鬼的恐惧已大大减少。
萧长天说,“闹鬼,对我来说是没所谓的。对你恐怕就有所谓了吧!毕竟你可不会抓鬼。”
我说,“前辈,有鬼说不定咱还可捡套便宜哦?咱们不用怕啊,反正你会抓鬼。”
萧长天说,“也可,不过话可得先讲清楚,你按照市场价省了多少钱,你需要把省掉钱数的一半补贴给我。”
我说,“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