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的车技还是比较相信的,跟踪的不落痕迹,没有隔远,也不会太近。
就一直这样跟着,我看了看时间,跟了大约半个小时了,这车一直在不紧不慢地开着,似乎并没有上高速的意思。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对方已知道我们跟在后面了。
句容市并不大,半个小时几乎绕城半圈了,如果是要去往句容市内的某个地点,压根我没有必要走这种环城路,走市内的路明显更近,走这种环城路大多数都是想上高速的车。
对方的车不上高速,难道说他们已发现了高速口有问题,所以不再上高速?
一切迹象,都在述说这种可能性。
无论如何,继续跟踪是解决的唯一途径,对方发现了又何妨,我就正大光明地跟踪你,你能怎么的?想是这样想,也担心对方又什么后手,可是在这样的市政干道上,总不能直接上演成龙很多片子里那种双车直撞的剧本吧?这可不是制造一起交通事故这么简单,而是极有可能制造众多无辜者因车祸死亡,我绝不能做这样的事。
妈的,即然你十有八九已经发现我的车了,我但干脆直接紧跟上去好了,以免给你找来帮手给我制造麻烦。我轻声说道,“乘客们请自行注意安全,本车马上就要起飞了!”。
还不待他们回复,车便发出呼隆隆的一声巨响,就如赛车一般疯狂起来,不停地变道、加塞,只为离奥迪商务车更近一些。
奥迪商务车很警觉,也几乎与我同步加速起来。
于是这条路上的司机便发现,一辆奥迪商务车与一辆奥迪轿车一前一后疯狂追逐起来,上演起真正的生死时速来。
前面车的司机肯定是个老司机,变道、超车、飘移,玩得比我顺溜得多,渐渐的我隐隐有追丢的趋势。
我实在是急了,虽然我以前听萧长天说过他不会对普通人动手,但此情此景,我不请他帮忙就真的没有法子了,我说道,“萧前辈,能不能高抬贵手,让那车停下来?”。
萧长天说得很直接,直接送我两个字:休想。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
我心里虽然着急,但也没有法子。
玲珑与萧长天都坐在后辈,玲珑说,“前辈,您就帮帮忙吗?对方可不是真正的普通人,而是绑架犯,您是为民除害,这算不上是违返茅山门规吧!”,玲珑央求的样子楚楚可怜,大眼睛里有星星闪动。
但即使如此,还是没能说动萧长天,他抱歉地看了眼玲珑,还是摇了摇头,又是闭上了眼睛。
已变为年轻熟女的周婆婆也开口道,“萧前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的人怎么能被死的规矩给缚住手脚了呢?一个道士连自己的本心都不敢追求,还有什么指望能修成正果?”。
听完周婆婆的话,我不得不感叹,姜还是老的辣,你看周婆婆的讲的话,没有一句不是说在了点子上,对于萧长天这样的修仙前辈,一人是本心,一个是正果,那是最最看重的事情了,周婆婆这硬是将帮不帮我提升到了事关修为提升的高度了。
萧长天睁开了眼睛,认真地思考了一秒钟,说道,“道法自然,随心所欲,我心愿随矩而行,遵从此心,又何尝不是顺应本心?”,说罢,又闭上了眼睛。
胡天君嘀咕道,“呵呵,老牛鼻子就喜欢装,说破了天还不是不敢,怕宗门责罚,辛苦修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怕畏畏缩缩,却还自我欺骗,可笑致至”。
听完胡天君的话,我真的害怕萧长天会暴起,如果他暴起了,我这车还怎么追?本来就快追丢了,如果车里再来一场小纷争,那就砌底完蛋了。不过我担心的事情产没有发生。
萧长天睁开眼,冲胡天君愤怒地瞪了一眼,转而便让我打开天窗,他在车内站了起来,上半身探出车外,因为路上车声嘈杂,我听不清胡天君具体说了什么,我只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一些句子,好像有天雷滚滚,去。
我还看到从我的车顶飞过一团什么东西,直冲那辆奥迪商务车飞去,最后好像降落在那车上了,至于具体落在哪里了,我无从得知。
萧长天坐回车内,然后说道,我刚刚打出的是一道天雷符,那符落在其后轮胎之上,不出一分种,车胎必然爆烈。
我一听,立即对萧长天高声感谢。
玲珑则吃惊地说,前辈,这个这个是不是太夸张了,您用天雷之火烧车胎?
萧长天答道,那要怎么样?我总不能使用火山阵引发一场火山爆发吧!
听着萧长天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车内众人都是惊得一头黑线,这家伙的破坏力也太惊人了吧。
不过我实在也是半信半疑,我实在不觉得一个修仙者以一已之力可以引发一场火山,虽然我也算是半个修行者了,但对于这种类比自然伟力的力量,实在超乎我的想象之外。
就在我思想开了点小差的时候,我眼前的奥迪商务车已消失于我的视线之中了,哇,糟糕,这是我下意识的惊叹,但就在我还没有把这惊叹说出口的时候,我感觉到我眼前的车阵流速一滞,然后就听到说,旁边的司机说,“妈的,前面出事故,傻逼司机,竟然把轮胎开爆了”。
还有另一个人说,“特么的,老是超车,让你丫的超,这下不超了吧”。
我们全车的人,都冲萧长天竖起了大姆指。
萧长天则说,“就别拍老子马屁了,快下去抓人呀,这路反正有得堵了,要老子去给你们做打手打几个普通人,那是不可能的了”。说罢就真的抱起了胳臂,悠然地看向了车窗外的车阵。
鲁西与玲珑则几乎同时打开车门,在车阵间飞奔起来。
以他俩的车身功夫,在停下来的车顶上奔跑完全是没有问题的,但可能是为了低调吧,所以还只是在车阵间隙间飞奔。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也将车停了下来,直接跳下了车去抓人,不管了,就算这车被后面的车撞坏或是被交警以恶意阻挡交通为由被扣押,我也认了,反正这车是茅定军的,我为了救他儿子与老子而造成的损失,他也必然不会怪我的。
而首先怪我的人竟然是被我留在车里的三个人,纷纷对我表示抗议,“臭小子,你把我们扔在这儿算什么事啊”“你就不怕后面的车把你骂你啊?”……
论奔跑速度我比玲珑与鲁西都要更优秀,在天牛蛊的加持下,我全力奔跑起来可以达到八十迈一个小时,这速度就与一辆轿车相当了,当然我的持久性比不了车,我不可能以这个速度跑一个小时,坚持半个小时已是我的极限了。
不一会儿便追上了两人,三两步我们便冲到了那辆奥迪商务车面前,此时,这个“四轮车”已变成了“两轮车”,那车后面的两个轮胎都“开花”了,对就是“开花”了,两个轮胎由里而外地炸开,就车轮的金属部分都炸开了花,歪歪扭扭。
但车身其他地方却是好好的,无需担心车会自燃起来。在它的身后又两辆车也歪歪是停在了离它一两米远的地方,那丙辆车之中有一辆车的车前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巨大蛛网状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