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定军说,这个是自然了,可是官方追查了大半年,毫无有益的线索,所以也就算成了悬案,官方也就转移了注意力了。哎,这些人就是这个德性,有功劳大家抢,地于这种悬案不会有人上心的。
我说,“伯父不用担心,即然白道黑道都没有进展,那么我为你搞定!”,我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完全出于热心,说实话,出了社会六年了,我早已不是什么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热血青年,我对茅家人并没有多深的感情,相处时间也不过区区六七天而已,我实在没有理由为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但是要解除胡佳林的恶念,必须要求助于茅青山,所以这个忙我必须要帮,帮助茅家,就是帮助我自己。
茅定军对于我的表态自然是感激涕灵,他自然知道我与我的这些朋友是有些本事的,但原本并未觉得我们的能力能大过他那些警界朋友,但是眼下警界朋友靠不住了,我却主动承担了救人的担子,好歹我这个根救命稻草还算是有点份量,死马全当活马医了。
我说,人我一定会给你救回来,但关于那什么金刚禅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茅定军说,放心,我会发动所有人脉了解这个组织,到时候信息一起打包给你。
我说,好的。
末了,我安慰了茅定军一番,便挂掉了电话。我跟鲁西讲述了绑架茅亮那伙人的事,鲁西说,这个好办,只要胡天君能确定茅亮的位置,咱们直接去捞人就对了。
我说,对,我也是这个意思,要不是依仗胡天君这神通,我哪里敢把话说得那么满。走,我现在就去找胡天君施法去。
我敲响了玲珑他们的房间,出来开门的是玲珑,玲珑睡眼惺忪地说,东哥、鲁西师傅,这么早干嘛呀?
我说,有十万火急的事,我想请胡天君再施法,帮我确定下茅亮他们的位置。
玲珑问,他们不在那个什么梧桐墅了?
我把我与茅定军沟通的信息跟玲珑大致复述了一遍,玲珑一听完立即不清醒了过来,然后便将房间里的灯摁亮了。这时,其实小狐狸与周婆婆早就醒了过来,坐在床上看向我。
我把我与茅定军聊的大致情况及我的要求讲了一下,小狐狸说,我这就开始。
小狐狸站立床前,然后念动咒诀,我能看到从其口中有一个一个方块字飞出,飞往四面八方。
大约一分钟之后,胡天君停止了口吐方块字,跳落到地方,说道,“我已与同伴说清事态紧急,承诺以后若它们有事我也必定第一时间提供协助,有二十多名同伴答应我会先放下一切立即探查茅亮下落,相信很快就有答复”。
“天君,有劳了,做您的出马弟子我务必尽心尽力”,我冲胡天君恭敬地行了个礼,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行这种弯腰鞠躬的大礼我实在有些不习惯,但为表诚意,我还是用胡天君习惯的方式进行了表达。
胡天君说,“那就好,那就好,好了,就在这儿等着吧,应该很快的”。
我便找了张椅子坐下,这椅子就在窗户下面,鲁西则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人说话,在做的人都明白被绑架的茅亮三人对我意义重大,茅亮的爷爷茅青山是我解除胡佳林恶念的唯一希望,而唯有解开了胡佳林的恶念我才能从与柳芳华的蛊血咒中解脱出来,否则我必会应咒而死,这个咒是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利剑,随时都会斩下。因此,没有人说话,连一向最没心没肺的鲁西都闭上了嘴巴,手中捻动着佛珠,一反吊儿朗当的模样。
时间大约过去了五分钟,胡天君突然双耳抖动,然后招呼我们一声道,“来了”自,然后他便又盘腿坐到了床上。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来了是指什么,而是指他的狐狸同伴有反馈信息传来了。
胡天君的头部伸出密密麻麻的透明线条,如蛛网一般延展向窗外,这一刻,胡天君的整个身体都微微发出光晕,有点仙气飘飘的感觉,但他的身体其实依然还是一只小狐狸。
在无数条透明线条里,有肉眼可见的亮点浮动,还有滋滋的声响传来,似乎还有类似于鸡屁股后面的气味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说话,连呼吸都尽量细微,以免干扰到胡天君。
大约三分钟后,胡天君头部的那些透明线条渐渐变暗,最后消失不见。胡天君睁开眼,跳下床。说道,茅亮三人在一辆行驶的车里,那车正在行驶,离这里不远大概也就二十公里的样子。
我问,那车是什么车?车牌是多少?行驶在什么路上?
胡天君说,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有个同伴在车上作标记,对我们狐仙来说,那标记就好像夜空中一盏指路的明灯,很好找的。
我说,有没有可能请你的同伴帮我们把人救出来?
胡天君摇了摇头,不可能,以我目前的功力,只能对接得上修行最多十几年的狐狸,灵智刚启,尚不可化形,要谈救人,那是不可能的。
我说,“好,我人这就去追。我人先下楼去热车,玲珑你帮我叫上萧前伴同去”,之所以让玲珑去叫萧长天,因为这位前辈对玲珑的话还是比较听的。
我带着鲁西、胡天君、周婆婆迅速往一楼走去。在下楼途中,我给茅定军发了条语音信息,“已发现茅亮三人踪迹,我这便去追寻,不要给我电话,请静候佳音”,说完话我便关了静音,集中精力追捕那些绑架茅亮三人的人。
果不其然,我发动了车约一分钟,玲珑与萧长天便一前一后下到了一楼,往我开的车跑来。
我一踩油门,车便发出呼的一声响往院门驶去。
周婆婆抱着胡天君坐在副驾驶位,以方便胡天君为我指路,需要借助它的天赋追踪他的同类在那颖架的车上留下的气味标记。
在胡天君的指挥下,我一路右转,来到一条宽阔的大路上,双向八车道,从路牌上看到这条路的名字是弘景路。我们一直沿着弘景路疾驰了半个小时,胡天君说,“到了,追到了,我看到了,就是那辆车”。
胡天君语言中难掩兴奋,我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就在我们车的左前方有一辆黑色奥迪商务车,车窗一片黑,看不清里面坐了些什么人。
我说,“确定吗?”,我并不是怀疑胡天君的判断,只是要做最后一次的确认。
胡天君说,确定,非常确定。
我点了点头,然后让玲珑帮我给茅定军打电话,告诉他那辆奥迪商务车的号码,以及在什么道路上,看他有没有办法联系交警扣下这辆车。
交待玲珑的时候我的车速并没有放下,继续与那辆商务车保持着大约三四辆车的距离,不远不的地尾随其后。
两钟后,玲珑说,茅定军说他马上联系。
约十分钟后,玲珑又说,茅定军说他已联系了句容交警,是交警这方面的绝对大头头,但信息来源不明,那头头也不敢发动大规模的抓捕,但已通知多个路口关注,特别高速口,只要这车一上高速便立即被扣。
我点了点头,有这个信息很好,我并不寄希望于一个电话便让茅定军发动人脉全市抓捕那辆车,毕竟我们提供信息的方式对那交警头头而言,实在有此示靠谱,万一闹个笑话怎么办?这乌纱帽还要不要了?我原先最怕的就是让它上了高速,我再想追上就比较困难了——这车牌是江赣的,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感觉它可能是要往通往江赣的高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