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从心理学书籍上得来的东西,一股脑儿里说给玲珑听,其实所为的,不过是缓解尴尬而已,而玲珑却听得一愣一愣的,崇敬地看着我,眼里都是小星星,不用她开口,不用读心术,我都能听到她的心声,哇哦,林东哥哥好渊博哦。
哈哈,我的虚荣心获是了大大的满足。
周婆婆突然说话了,你们出来吧,不用再藏着了。
我们奇怪,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就见在一块大树后走出来两个,这两人身形高大,看脸面几乎一个样子,都是长方脸,不过一个年轻一个年长而已。这不是消失了茅纸父子!
我问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茅亮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身体不受使唤一样,就听脑子里有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叫我们做这个做那个,我们便按着她的指令做了。
旁边的茅定军点点头,说道正是如此。
我知道这必然是周婆婆动了手脚,我问道,那你们还记得工棚里那八个人是怎么回事吗?他们都靠墙坐着没了气息?是你们开的吗?
茅亮说:“是啊,是我们按脑子里的命令那样摆好的,然后将它们的能量锁到了这个小球里”,我们看到他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球,萧长天说,这是好东西,好像叫魔晶。
茅亮接着说,我们照办之后,就踏进地上一个圆圈里,便直接到了这里来。萧长天说,那圆圈应该是某种可以时空转移的小法阵。
我知道这父子俩身上必定被动了什么手脚,我冲周婆婆抱拳道,还请婆婆为这两人解开吧!
周婆婆说,无妨,他们是因为喝了天君身上的血,才受我们控制,只要我们不再对他下指令,这狐血在他们体内有益无害。而且,这也算是他们应得的惩罚,若不是他们强拆我的房子,令天君的修行强行中断,功力大损,天君也不会变成一个只有五岁智商的傻子。
父子俩人听到,立即跪了下来,连声告罪,害怕得颤颤发抖,但又知道拿人家没有办法,也就只有受着。
周婆婆冲地上的父子俩说,你们不用担心,你们虽然害得天君这样子,但你们后来对我们的照顾,让我看到了你们是诚心悔过,所以就没有再追究,这次的事就算对你们的小小惩罚吧!只要你们不再强拆别人的家就好!
茅定军,说,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茅亮说,婆婆,其实拆您家房子的事,跟我父亲完全没有关系,他一点都不知道,他一只主张与您好好谈补偿的,是我一时激动,才这样了……
胡天君打断了他,一挥手,说道,够了,退下吧!
茅氏父子忙站起身,闪到一边,不再说话。
我忍住尴尬,冲胡天君弯腰抱拳道,能不能请天君先归还工人的生命能量,并请解开癫蛊之毒!
胡天君望向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白衣,然后华丽丽地转了个圈,问我们,你们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英俊?
“……”
我们都有点凌乱,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太意外了,原本一个高冷的狐仙形象,就这样彻底落入凡尘了,而且还这么自恋,真是令人大跌眼镜。我们几个男人全都应付地点头,然后迷茫地看着他。
玲珑则是花痴似地回答,天君大人好英俊,您是我见过的最最英俊的男人了!(我心里老不爽了,但也没得办法,谁叫这骚狐妖确实生了副好皮囊哩)。
胡天君冲玲珑微微点头,也就姑娘有眼光,很好!
胡天君刚说完,周婆婆不干了,突其不意地在他头上狠狠地扇了一把,啪的一声响,这可是真打啊,不是情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我听得牙都发酸,周婆婆打了这骚狐狸一巴掌还不算,还愤愤地骂道,你个骚狐狸,刚刚恢复点儿人样子,就勾搭小姑娘啦,啊,你不想活了吗?
胡天君顿时脸就红了,抓住周婆婆的双手道,打是亲骂是爱,我懂的,走,我们办事去!说着就不容分说地给周婆婆来了个公主抱,然后踏开古怪有步法,三两下就不见了踪影,消失在柳树林深处。
我伸出手,喊道,还是先归还生命能量,先解蛊吧!
我知道我这话就是喊了个寂寞……这家伙要是不回来怎么办?
不同于我的担心,他们三个都充满信心,觉得胡天君夫妇一定会回来找我们。
玲珑说,东哥,你别净把人家往坏处想,我觉得胡天君不会骗人的。
我问她为什么?
玲珑说,说不清楚为了什么,女人的直觉吧,长得那么仙的人,不太可能会骗人吧。
我听得不太痛快,我暗自决定以后注意打扮点,但嘴上啥也没说。
不知鲁西是与我心意相通还是怎么地,他说道:又是白袍,又是高髻朿发,我觉得小东子要是这么打一下,肯定也是仙气飘飘。
玲珑认真地打量我,然后皱了皱眉道,实在想不出来哦,东哥是个现代靓仔,实在想不出来他古装的样子。
玲珑说的这么多话里面,我就听进去了说我是现代靓仔,心里美滋滋的。
鲁西拍了拍我,说道,哎,你傻笑啥呢?捡到钱了?
我回过神来,傻傻地笑,缓解下我的尴尬症,笑过后才发现,我的尴尬症更严重了。
玲珑似乎也觉察出什么来,缕了线耳边的头发,脸别向另一边去。
鲁西扫了扫我,又扫了扫玲珑,悄悄地捅了捅我,低声说,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得嫁作他人妇。
我说,这种事你也懂,你可真是全能的和尚啊。
鲁西切了一声,说回正题,他说,小东子,我也觉得他们肯定会回来,如果他们存心不回,凭他现在的战力,何必扯谎。
我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萧长天也说,胡妖胡妖,最是多智,当有两个选择出现时,他必定选择最有利的那一个,而你觉得什么对他们最有利?
虽然是问句,但萧长天的倾向显而易见,他觉得狐妖回来做出马仙才是对他最有利的决定。
这是我们听到一声咳嗽声,我循声看去,咳嗽的是茅定军,茅定军是个成功的地产商,是条见过大风大浪的大鱼,但是今晚的际遇他却从未经验过,远远超出他的经验了,这种未知感让他心情忐忑,听到我们聊了这么多,现在似乎平静了下来,表情镇定。他冲我说,林老师,那八个人真的能活过来吗?
我点了点头,说会的。
茅定军长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活不过来,我茅家就完蛋了。
我知道茅定军这样说,那就是心还是没有落地的,还是有些担心。我说,伯父,如果胡天君不归还那八个兄弟的生命能量,我们不会放过他的。
茅定军说着便要冲我跪下,我哪里肯,连忙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我说,伯父,不要这样。看来再高傲的人,在这种家族倒台的巨大压力下,也可以放下一切的尊严的,这或许就是一种成熟吧。
我说,伯父,不要这样,我这就回去,琢磨怎么给工人们解蛊,那周婆婆已告诉了我她下蛊的配方了,只要多摸索摸索,我就能找到解蛊方法。
有《御蛊通神方》在手,我有信心解掉周婆婆下的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