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婆道,没错,别人下蛊都是自己下,而我不用,毕竟自已下太容易被怀疑到了,我用猫,我的猫灵蛊。将癲蛊蛊虫放在猫灵蛊身上,撒在人家的冷菜里,等那人家生气了,我便带着白兔去吸取,是不是很巧妙?
我回答道,“确实是很神奇,这次白兔在工地应该可以吸取到很多的能量吧?”,到了这里癫蛊的配方以及下蛊的方法我都已摸清,但还有一个不清楚的,一两个人愤怒的能量可以帮助白兔维持人形,如果是像工地这三十几号人同时愤怒,并且愤怒的程度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时,白兔吸取了这么多高浓度的愤怒能量会有什么后果哩?
周婆婆说,那是当然,这次的愤怒能量,可以让白兔恢复七八成的修为,修为恢复了,他的脑子也会从五风孩童恢复到成年人的水平,哈哈,真好。我已有五年没有同白兔讲过话了,我是说那种正常的聊天,而不是与一个五岁的孩子聊天。我好怀念那个正常的他,好期待与他正常地聊天。
我继续说道,很好、很好,马上你就可以实现目标了。你为什么会挑中这块工地呢?
周婆婆说道,要怪就怪那茅定军,是他在三年前强拆了我的家,打断了正在修炼的白兔,让他的心智停留在了五岁的状态,才让他成为今天的这个样子,实在是太过可恶。
到了这里,一切都已真相大白,就是三年前茅定军为了开发这块地,而强拆了周婆婆与白兔的房子,而当时白兔正在修炼,修炼被强拆打断,他的心智就停在了五岁的状态,身高也不在长高。这一次,周婆婆为了帮白兔恢复修为,就炼制了癫蛊,让猫灵蛊下在了茅定军工地的食堂里,一方面报了茅定军强拆的仇,一方面获得了工地上的愤怒能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茅家工地上出现了怪事,也算是罪有应得吧,不过工地上的工人何其无辜,他们并没有做伤害周婆婆的事。
我一只手轻轻地落在周婆婆的肩头,轻声地说道,很好很好,白兔现在在哪里?
周婆婆阻挡萧长天,必定是为了掩藏狐妖“白兔”的踪迹,她对于“白兔”的所在必定会很敏感,我也并未抱着一定要得到答案的念头,不过是因为问到了更好,问醒了也就问醒了,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这工地上的癫蛊的解法我已经心里有数了。
果不其然,我这话问出口,周婆婆的脸上就显出痛苦的表情来,眉头紧皱着,脸上肌肉扭曲,眼皮不断地跳动,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醒来了,我便不再管她。
我冲萧长天说,“前辈先给她给再全身定住吧,省得待会大喊大叫,她马上就要醒了”。
萧长天一边念咒,一边在周婆婆的脖子上已点了两下。
周婆婆便不再动弹了,只是眼皮还在跳动,并且越来越快——马上就要醒了。
我说,您这定身符有时效的吗?”,我这时的声音已没有刻意用催眠的低音,而是正常的音量。我一回复正常的音量,鲁西、玲珑、萧长天全都大口地呼吸起来。
萧长天说,凡咒皆有时效的,不会一直有效。只是这时效长短说不准,就跟打麻药一样,有的人打半针能麻一天,有人打两针可能都麻不了。我觉得怎么着也要有一天的时效,不可能再更短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周婆婆的双眼睁开了,她睁开眼扫量着我们,眼里是一副迷茫的表情。
催眠理论对于催眠虽然有进行科学的阐释,说是脑电波的活动导致的,这些科学理论虽然能够自圆其说,但是其实并没有多有说服力,有关催眠术的很多东西,没有哪一种理论能够真正地解释清楚。
但对于催眠规律的总结已相当完备了,都有依据可查了。其中对于催眠者自然地醒来后是否记得催眠中的经历,是这么述说的,有的人会记得很清楚,有的人会完全不记得。但为什么会有人记得有人不记得,没有什么令人信服的解释。
先解释下什么叫自然醒来吧,它就是被成功催眠后,催眠者并没有刻意唤醒他,也没有下指令让他醒来后忘记催眠中的一切,在催眠中,这就叫自然醒来。
从周婆婆仇恨的眼神看来,她是记得催眠中的经历的,记得我趁她催眠状态中提出的问题。但可惜的是,萧长天又给她全身定住了,包括舌头与嘴巴,所以她只能以眼神来“杀人”,也只能以眼神来“杀人”。
对于这样一个毫无威胁的人,我们自然不再担心她。
鲁东问,小东子,你之前不是说只要知道炼蛊的配方就能找到解蛊的方法吗,现在这个配方知道了,你想到怎么解了吗?
我说,是的,我大概知道了,但还是要尝试才能确定具体配方,这个时间最起码要一天,我们等不及了,当务之急要先找到大白兔——而不是,是胡天君,如果不抓住他,他为了保持人形肯定就会再害人。
萧长天点点头,没错,一定要灭了那狐妖,才是断根之法。
我说,不知前辈可有寻踪之术?
萧长天点点头。从袖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纸人,不过才巴掌大小,初取出来时,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剪纸人,软塌塌的,好像没有任何诡异之处,我心道就凭这玩意儿真的难找到狐妖?但萧长天接下来的一能操作,狠狠地打了我的脸,告诉我什么叫“仙家法术,不可猜测”来。
只见他将纸人往空中一抛,然后双手做出剑指,口中念念有词:茅山弟子萧长天拜请吝啬鬼现身,速速领令,火速奉行,茅山祖师敕令。然后双手剑指往正在飘落中的纸人一指,就感觉自地底突然刮过来一阵阴风,将那纸人往上托起,那纸人一边往上升,竟然在空气中站了起来,竟然还在空气中活动开了,就好像一个人刚刚睡醒然后伸胳膊伸腿。
看着这情景,我真是快连下巴都要惊掉了。
就见不知何时,萧长天的手中出现了一根黄色的短毛,这些黄毛很特别,不过是半厘米的长度,整体呈金黄色,这种金黄色特别的亮,如果多盯几眼的话,会感觉这根毛其实发着金色的微光,这不就跟周婆婆在养老院的床上的毛一模一样嘛?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搞来这根毛的?时间紧急来不及问。
就见到萧长天将这根毛伸到那纸人的眼前,说道,就是这短毛的主人偷走了你的钱财,快去找他吧!然后那纸人就动了起来,在空中大步走起来,萧长天示意我背上周婆婆,然后我们一起随在纸人的身后。
这纸人给我的感觉特别的阴暗,虽然它是白纸剪成的,但我总觉得它周围环绕着一层层的黑气,正是那黑气让我很不舒服,阴森森的,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觉那黑气之中偶尔会有一张白色的面孔浮现,一闪即逝,然后在某个时候又一闪而现,毫无规律,在那白色面孔浮现时,我仿佛还能听到婴孩惨烈的哭嚎声。
我一边旁一边小声地问,前辈,这是什么呀?
萧长天也轻声地说,雕虫小技而已,在我茅山,这样的法术数不胜数,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做茅山弟子?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前辈,您还是跟我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