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传来白山平和且的辩解声:
“表姐,我是外婆的外甥,能救她老人家是我这晚辈应该做的事情,这有什么好嚣张的?”
“还装蒜?你们纵容你们家那个废物坏了我们多少好事,昨天又让他唆使有容给他充当盾牌,把霍少爷的朋友都给打伤啦!”
“霍东英那小子纠集四个人来攻击我,难道我要老老实实被他们打伤,甚至被他们杀死,您才会高兴么?再说,我并没有让有容充当什么盾牌。”
林凡冷笑着走下楼来,冷冷的看着对方。
“废物,你可算是下来了,坏我一次好事就算了,还想坏我第二次,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家有容嫁不出去!我打死你个废物!”
王艳丽嚷嚷着就要上前教训林凡。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王艳丽的脸上,却是挨了林凡重重一记耳光。
“你...你个废物,你竟然敢打我?”
王艳丽懵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个废物他凭什么打自己,自己可是长辈啊!
而且白家一家,明明还欠着他们家的救命之恩啊!
徐有容心头一紧,对母亲的恶劣行径十分气愤,急忙起床穿衣。
客厅中,徐德祥生气的说。
“艳丽,你这是干什么?!林凡救了妈妈一命,你不感激就算了,凭什么大清早的就来惹是生非,还辱骂、殴打他,你太不像话啦!”
王艳丽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徐德祥鼻子,教训道。
“老不死的你给我闭嘴!我打他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是废物一个,废物就算了还坏我们的好事,我想揍他就揍他,你要是敢再吵吵,我连你一块儿打!”
而后,她便是怒视着白山等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就是妒忌我们家有容嫁得好,所以才故意使坏,让这个废物捣蛋,我不会让你们如愿的!”
闻言!
白山等人都摇了摇头,无奈到了极点。
而徐德祥也是气得直跺脚,对于自己老婆的脾气,徐德祥自打年轻时就没少吃过苦头。
王艳丽泼辣性格上来,说动手打他,他还真是没辙,只有低着头挨揍的份儿。
他只是气得在那儿手指着王艳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你...你就是无理取闹!”
王艳丽冲过去,扬起巴掌作势就要打:
“嗨,老娘是给你脸了是吧?还说我无理取闹,我就是无理取闹了,你能怎么着!”
“我...我不管你了!”
徐德祥恨恨的一跺脚,转身走去沙发旁,一屁股坐下来,在那边生闷气。
林凡却咧嘴一笑,对徐德祥说。
“姑父,您不用和她生气的,她这个年纪的老人的确容易动怒的,毕竟也到了更年期的年龄。我是做晚辈的,会体谅妈的。”
所谓更年期综合征,就应该是王艳丽这个样子的表现。
林凡言为之意,就是说王艳丽是更年期躁狂。
他也是在同情岳父这么多年一直忍受王艳丽的谩骂和暴力。
王艳丽就算是没多少文化,也听出了其中不一样的味道。
“你个该死的废物,你是说老娘老了不中用,是吧?你是咒我快点死吧!”
说着,她举起巴掌再度向林凡冲过来。
林凡冷眼看着冲到近前的王艳丽,并不躲闪。
“嗨,你个死废物,还敢跟我瞪眼!”王艳丽怒道,“我他么打死你!”
她挥手狠狠打下,可就在快要打到林凡时,手腕一下被人抓住。
王艳丽扭头一看是自己女儿徐有容,便骂道:
“死丫头,给我放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他!”
“妈,你够啦!”徐有容双眼含泪,愤怒的一甩王艳丽的手,“林凡他哪一点对不起您啦?之前您隔三差五的就羞辱、殴打他,他都忍了,你现在怎么还这样?”
“他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咄咄逼人不可?”
“谁说他没得罪我?赶跑我的两个未来女婿难道还不算吗?”
王艳丽脖子一挺,气急败坏的道:
“怎么?现在这个家我说的不算了?我就要给他点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多管闲事!!”
“林凡救了奶奶,你却这样指责他,你还有一点良心吗?你是不是想让别人说我们忘恩负义?”
“那可是价值几个亿的丹药啊,他说给就给了,你难道不觉得亏心吗?”
徐有容质问道。
这一下戳中王艳丽的痛处。
当下,王艳丽声音放低了许多,耍赖道。
“他是白家的女婿,白家欠了我们家的救命之恩,给我们花点钱还不是应该的吗?他有什么资格讨功劳?”
徐有容生气的大声说:“你不是要打林凡吗,那你就把他药钱还给他!这样我们两清的话,你就可以打他了。”
王艳丽顿时恼羞成怒的道:
“我就是不还,那药又不是给我的,关我屁事!”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徐德祥看不下去,站起身用手指点着老婆:
“王艳丽,你还是不是人,这种话你都说得出来?”
徐有容斜了一眼有些歇斯底里的王艳丽,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失望与耻辱:
“我对你太失望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妈!我也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这样一个家,给不了她温暖,甚至还想尽一切手段伤害她。
说完这句话,徐有容便是哭喊着朝着门口走去,想要离开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地方。
“死丫头,你干什么去?给老娘回来,听见没有!”
王艳丽更加歇斯底里的怒吼起来。
在经历了那晚的噩梦之后,徐有容就已觉得与王艳丽之间有了很深的裂痕。
而今天王艳丽的表现,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到徐有容竟然敢不听话,王艳丽气急败坏的吼起来:
“徐德祥,你那死丫头要离家出走,你个死人管不管?!”
徐德祥恶狠狠地瞪着王艳丽,大声,吼道:
“走得好!老子也待烦了,老子也离家出走!”
“不准!我不准!”
王艳丽冲向徐有容二人,试图阻拦他们。
这时,徐有容打开房门,却发现门外站着几个身穿制服的陌生人,其中还有两个丨警丨察。
站在最前面的人问道:“请问,这儿有个名叫林凡的男人么?”
林凡点点头:“我就是林凡,有什么事?”
那人立刻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盖有公章的文件,展示给林凡和徐有容看。
“我们是帝都医管局的,有人举报你无证行医,并且还蓄意伤人。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