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两名女孩又将齐炎拽去陪着徐安琪游玩,她们则在一旁监督。我独自在一处偏僻场所修炼。
忽然面前凭空出现一人,事先没有任何察觉。
“阁下何人?”满怀戒备看着这名中年人。
仔细观察对方体内,只看到一片迷雾,根本无法判断是人是兽。
“你就是现任兽皇?”他开口问道。
“正是。敢问……”
“你是人族为何会担任兽皇?”他接连查问,根本不在意我态度。
“和你有关系吗?”这会我也没有先前谦逊。
“实力不强,口气还不小。”
对方气息让我无法捉摸,要么深藏不漏要么就是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一丝法力。
决定先下手试探,召引一道闪电袭去。
令我震惊的是他原地未动,单手一挥,那道闪电竟然半空转向朝我飞来。
慌乱中翻身躲开。
“召引之术在你手中也是暴殄天物。”
听到冷言讽刺,我咬牙又是几道惊雷在他身旁炸响。
一阵烟雾后只看到对方安然无恙,脸上笑容带有一丝嘲讽。
“我来让你看看何为召引之术。”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顿时面前出现一道电网,躲闪不及被牢牢困死,半空中又是几道闪电如同巨蛇一般飞奔而来。
心中大惊,连忙释放分魂想要挣脱,却惊讶发现魂魄也无法动弹。
“电网可以将你魂魄一同困死。”他已经明白我用意。
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只能任凭闪电击打在身上。
全身一阵阵疼痛后慢慢没有知觉,只能跪在地上平缓体内气息。
“别着急,还有呢!”
又听见他的声音响起。我用尽全身力气朝一旁逃去,如同撞在一堵墙上被反弹回来。
“我已设下限制,凭你是逃不出去的。”
“你究竟是谁!”心里萌生绝望。
“噼里啪啦……”四周落下水滴。
我明白这会不可能下雨,这是对方召雨术法。渐渐雨滴落在身上带来痛感,仔细看去才发现,雨水在空中化为一个个尖锥刺入身体,越来越大,疼痛感愈发强烈。
躲到哪里雨水就紧随其后。
不知道是身体麻木了还是对方大发善心,刺痛消失了。
趁这会缓口气抬头瞅他一眼想伺机逃离,正看到他笑吟吟盯着我。
心知不好,又朝天上看去。
雨水变成冰雹散落下来,在到达我身边时纷纷炸开。
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此刻更是血肉模糊。
心中苦笑着:原来召引还可以这样变化,可惜知道的太迟了。
“这才是召引之术初级用法,你拿神兵当菜刀,侮辱了高深秘法。”
“谁派你来杀我的?”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杀人,只是让你清楚什么是召引之术。不过要是你抗不过去,坠入轮回也怪不得我!”
此刻陷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处境。看着对手风轻云淡态度,觉得自己就是待宰羔羊。
“你见识过雷鸣、闪电、暴雨,再让你看看狂风!”
随即发现自己被一股飓风托起陷入旋转中。想要离开却无力抵抗,只能闭上眼睛任凭天晕地转。
猛然摔落地面,脑中依然“嗡嗡”作响,睁开眼睛一阵眩晕。
“现任兽皇太让我失望。这会可以好好回答我问题了吧?”
已经没有力气回话,只能努力使自己清醒。
“人类是如何担任兽皇之职?从你身上看到一丝金龙血脉,可是非常微弱,反而那个女孩虽然只是魂魄,却可以清晰看出是金龙后裔。”
“你要……要做什么?”我陷入恐慌,担心他对孙图不利。
“想知道我目的就老老实实回答。”
“我说……我说……”
如实讲述了范雪身世遭遇和我们感情历史。
“原来如此。看来你俩感情是真挚的。就凭这点我也不忍心杀你……”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庆幸,不管如何先保命再说。可是他后半句话让我心情坠入谷底。
“魂魄秘术可以放过,不过召引秘术不能存世,否则会为你带来灾难,还是另辟门径吧!”
“不要!”
“哦,给个理由?”
“我……我曾经法力全失,至今仍未完全恢复。此时失去召引,会让蠢蠢欲动者趁机图谋。”
我一口气说完,从他话语中似乎与兽山有瓜葛,只能赌一把。
“这个理由也算不错。不过兽山仍有几位略有实力者,应该可以抵御外敌。”
我继续绞尽脑汁想着:“我还未报仇!”
“虽然你召引术不值一提,不过对阳世敌手还是略胜一筹。前些日子与人比试时我在现场,对方一门之主都被你击败,还有何人是你难以对付。”
我将与宋家恩怨交代一番。
“对方已将罪魁祸首交由你处置,此事应该画上句号。”
“那……那……”
脑中一亮,将在极地遭遇描述出来。
他陷入沉思,半晌喃喃道:“不提极地都忘记了。转眼已过千年,也该彻底解决了。”
对方的话让我异常震惊。
忽然见他上下打量我一番:“原本我还好奇你从何学会魂魄与召引秘术,这会明白了。”
“难道前辈熟悉兽山极地?”
“熟悉?”他哈哈笑了起来。“不要套我身份,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难得你有境遇成为两大秘术传人,和我一起去极地吧。”
我惊呆了。
“似乎你不愿意?”
“不。晚辈早已想进入极地加固封印,可是一方面加固术法并不熟练;另一方面青龙冠损坏,魂魄秘术暂未大成,进去后恐怕……恐怕出不来了。”
“这点不用担心,我带你进去自然可以让你出来。不过里面诸事还需要你亲自出手。”
“那晚辈就陪前辈走一趟。只是能否先与家人告别?”
“你是不是将我看成恶人?我没有不近人情,况且我也要会会兽山众多高手。”
连忙替一众前辈掩饰:“其余兽族实力与前辈无法比拟,不值得您动手。”
“放心,我不会滥杀无辜,兽山还需要它们镇守……行了,外面有很多人担心你,先向他们解释吧。”
他话音刚落,我就听见范雪和孙图焦急喊声:“唐洋哥哥……唐洋哥哥……你在里面怎么样?”
限制已被解除,对方仍未离开。
范雪与孙图魂魄急匆匆赶来,身后跟着玄武、吴老头等前辈。
他们见到我瘫软在地,明显身受重伤,一名陌生人站在一旁,立马戒备起来。
玄武转瞬出现在中年人前面,拱手问道:“不知阁下何人?为何要伤害兽皇陛下。”
“我姓王,你们可以喊我王前辈……看来你是北城城主玄武,应该也是现在兽山第一强手,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