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他怎么出去?”
“这个嘛……很简单!”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瞬移到神秘人身边,吓的他匆忙躲开。
“不要这么激动,只是让你换个位置。”
随手将大门处限制解除,打开门一脚将小偷踢出去。
“哎呦……有鬼!”
顾不上小偷如何理解,随后关上大门恢复限制。
“看来你是不想让我出去了。”神秘人此时依然语气平和。
“那不至于,我会带着你一起走。”
“可是我还是希望一个人离开!”忽然朝阴官出手。
心里猜测神秘人放弃方川,是因为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法力波动,误认为对方深藏不露,没敢冒险,干脆选择比较知根知底的阴官。
早料到他会挟持两人。就在动手那刻,已经来到他面前。
神秘人见我出现并不惊慌,微微一笑,顿时消失了。
感受着法力波动,惊讶发现他竟然朝这家唯一幸存的小孩房间而去。
顾不上会不会伤害他,伸手掏出短剑飞向神秘人。
他刚露出身形看见一柄短剑飞来,连忙再次消失身形。
短剑在我操纵下让他防不胜防,数次险些刺中他,不过都惊险躲过去。
见神秘人退回原来位置,我收回短剑。
不敢大意,将孩子房间设下限制,也让阴官和方川躲到卧室,顺便将魂魄收起来。
在我注视下,神秘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没想到你居然会施展飞剑,还如此娴熟。看来你在阳世官差也不是普通人。”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无耻,竟然要以小孩为人质,真是禽兽不如。”
“哈哈……”神秘人一阵大笑。“你都猜到我在修炼邪法还认为我有多么高尚吗?”
“原本见你未加害阴差,以为你有些人性,看来是我高估你了。”
“不到万不得已当然不敢杀他们,不然被阳世官差和地府四处通缉可不是好事,保不齐哪天东窗事发还有余地。”
“现在走投无路就无所顾忌了。废话这么久,看来我想知道的问题你是不会说,还是早些结束,有专人审问你。”
“现在轮到我问你一句,你是谁?怎么会为我这种小角色奔波而来。”
对方态度让我觉得有些怪异,似乎并不着急逃跑。忽然脑中一闪而过:“你在拖时间?”
“呵呵,发现了?看来还是失败了,也许等不到要等的人。”
“就算等到,别人也进不来。”
“那可说不定。”
场面陷入沉默。
卧室传来动静。
我面朝神秘人向卧室退去。
他笑吟吟看着我,似乎不准备有任何动作。
这时卧室门主动打开了,我目瞪口呆,明明记得客厅四周都下过限制。
一名同样全身夜行服,蒙住样貌的人出现。
“是不是你说别人进不来?”对方开口说道。听声音年纪不小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任务中遇到视我限制为无物的高手,心中对阴官和方川安危产生担忧。
年长神秘人似乎明白我心意:“不用担心,他们只是休息一会。我与你们阳世官差颇有渊源,不会轻易下杀手。”
先前那名神秘人也笑着开口:“知道我为什么不担心了吧?只要一段时间不回去自然有人来接我。”
“你们出自何门派?这么强横实力不敢抛头露面?”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最近阳世风头最劲的唐洋。年纪轻轻有此实力的确很难得,不过为此英年早逝就不值得了。”
年长者一番话在我耳中满是讽刺:“那我就来看看你究竟有何实力?”
心里清楚我的术法在他面前不值一提,决定先下手为强,直接手持短剑冲过去。
年长者嘴中轻念咒语,在身前画个圈。
冲到他面前感觉遇到一堵坚不可摧铁壁,将法力凝聚到短剑中依然无法冲破。
久攻不下时一股气势迎面扑来,只得聚力硬挡。虽然退后几步,好在终于抵消那股势力。
年长者微微点头:“不错。实力在年轻一辈中是顶尖的,在整个阳世也是高手。还是那句话,要是英年早逝就不好了。”
对方风轻云淡态度让我心情低落到极点:“你不担心追查到你身份?”
“哈哈,我的身份不算秘密。你是吴老师学生吧?将今晚事情告诉他,会猜到我身份。不过我觉得他不会再让你追查我。”
“看来你果然与阳世官差打了很多年交道,无所不知。”
“我们该走了,知道你刚刚偷偷聚力传音。我并不担心你找来增援,只是不想和老朋友叙旧。”
他一步步走近,这时心里却提不起勇气施展招数,咬着牙躲到一旁。
“这就对了。记得吴老头遵循一条原则,打不赢就跑,不丢人。你以为我们活这么大年纪都是靠实力?很多时候就是要趋吉避害。”
看着两个神秘人一起消失在眼前,连忙跑到卧室。见方川和阴官都躺在地上,检查一番只是中了昏睡咒,并无大碍,看来他果然放我们一马。
这会吴老头与陈叔也赶到现场。
“小家伙怎么了?这么着急传音给我们,遇到硬茬?”
将刚才经历讲述一遍,重点将那名年长神秘人几句话说清楚。
吴老头和陈叔听完脸色都很怪异。
“那家伙什么人,怎么那么嚣张?”
吴老头脸上又恢复惯有笑容:“嚣张是有实力基础。这件事也怪我们草率,原本以为找条大鱼给你练手,没料到引出鲨鱼。”
“他到底是谁?在我看来实力深不可测。”
陈叔看看阴官和方川:“我们先离开吧。那个你既然是异能局的人,由你通过异能局报警吧。魂魄问题不用管了,将这件命案破获就行。”
我们离开现场,陈叔打发走阴官和方川后,吴老头收敛笑容:“没料到他居然重新出现。”
“那个年长者?感觉他很神秘。”
“不仅不神秘,相反许多年长官差都知道或者听说过他……找个地方坐下说。”
虽然没有心情吃东西,但是不影响吴老头胃口。
就近找家看上去挺有特色饭馆。吴老头点完饭菜,喝了几口水。我耐心渐渐被消磨殆尽时他终于开口。
“你口中那个神秘人曾经也是阳世官差,位居巡使。”
“啊!那他怎么会……”
老头眼一瞪打断我:“没到你提问时候。”
讪讪闭上嘴。
“那还是很多年前。一个年轻人在阳世官差队伍横空出世。比你还年轻时已经升任巡查。他凭一己之力,让当时他所在省成为肆意妄为者禁区。那段时间私下比武也多,有门派弟子偷偷找他比武。不过年轻人下手狠辣,很多人为此丧命,渐渐没多少人敢再找他比试。他说你是年青一代佼佼者,那么在那个时代,他应该算年青一代第一人。”
吴老头说到这里,两眼空洞盯着桌子。
陈叔笑笑:“我接着说吧,你吴老师在回忆过往。如此出众能力自然受到上层重视,很快就位居巡使。他也不辱使命,原本一个省是禁区,后来变成几个省。那段时间出现一个专门修炼邪法门派,残害多人,连妇孺老人都不放过,引起公愤。阳世官差由他带队,率领众人铲除这个组织。不过最后让掌门人逃脱。说实话,当时掌门人实力超出所有人想象,最后还是还是由玄武前辈下山,联合宋家、阳世官差、地府四方联合行动,才将那人击杀。所以没有人怪他,反而对他剿灭其余门众功劳给予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