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副旅长,电磁干扰解除了。请进车指挥!”正打的热闹,军威听到了参谋长的喊叫声。军威嘱咐大口径炮一营“狠狠地打一个连发!”才恋恋不舍下了车顶。
导调大厅里,只见5国参演部队的参谋人员正在向各战役指挥所拟制下发导调文书,但闻键盘敲击如雨,此时令行无声实际上是数据正在奔流着。
“呵呵,你们第三集团军的炮兵旅,进展迅速啊!他们的突击炮,简直可以和俄军的t_72相媲美了!”导调部总指挥副总参谋长刘将军以夸赞的口吻说道。
这时,只见显示屏幕上出现了战场上生动的一幕:茫茫草原,狂飙乍起。俄军7辆坦克车卷起漫天烟尘,
如锥子一般直插敌巢。然而等到车门打开,从俄方战车中一跃而下的,却是一名pla的军官。
“他就是那个军威副旅长吧?”刘将军询问电脑前的文青。
文青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地嫉妒心起,忘记了刘将军问的是什么了?竟然会怔怔的说道:
“刘将军,既然炮火保障的任务完成了,炮兵部队是不是应该结束战斗了?”
“让你们的突击炮再突击一下嘛!恐怖分子的据点地形复杂,步兵冲击中说不定哪儿就会出现火力暗堡,我看,应该让军威的突击炮再冲一下。”
刘将军说完,也不注意文青的表情,迈着方步走开了。
别看将军迈的是方步,他的心里却是火烧火燎的。因为,开战之后已经是几个小时了,至今还没有发现恐怖分子据点的准确方位。
侦察参谋们紧紧的盯着屏幕,几乎将眼前的阿拉木图小镇放大了几位观察分析,但是,由于分辩率有限,他们在一大片房屋中实在难以确认恐怖分子指挥部的准确方位。
“派咱们的无人侦察机出动。”刘将军见正常观测无效,只能采用最现代化的手段了。
于是乎,在看似寂静的小镇上空,一架纤小得肉眼几乎无法识别的“幽灵”——中方察打一体无人机快速移动,悄然抵近了疑似恐怖分子据点的上空实施空中侦察。
导调部内,无人机侦察到的敌情视频画面源源不断回传。突然,一位参谋欣喜地发现:房屋群北侧出现一栋隐蔽式简易建筑。
根据前期实际侦察所获情报和回传画面情报信息联合判断,这栋简易建筑正是恐怖分子的指挥部。
“让无人机轰炸一下?”参谋请示刘将军,
刘将军看到自己的察打一体化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降低了高度,正要轻巧突防,准备瞄准、发射时,却摇了摇头,
察打一体无人机太昂贵了,如果遭遇到恐怖分子反击,得不偿失!于是,他大声地命令:“文青,让军威的炮兵旅摧毁目标!”
“军威的炮兵旅没有跟上来。”文青已经下达了要炮兵旅停止攻击的命令,估计,此时的军威或许是已经躺在指挥车上睡大觉了。
“我看到他们跟上来了!”刘将军亲自看到军威从俄军的坦克车上下来,走上了自己的炮车,怎么文青说人家没有跟上来呢?
文青看到炮兵旅一辆炮车正在向据点目标接近,只好下达命令:“炮兵旅注意,目标,独立家屋据点,一炮一发放!”
“轰!”文青的命令声音刚刚落下,就见敌阵地那个据点腾起冲天烟柱,随后传回的实时图像显示,恐怖分子指挥所被直接命中,基本瘫毁,根据无线电测试,现已丧失指挥通信能力,没有了任何电子信号!
“陆航团,出击!我要他们抓活的!”刘将军见据点被摧毁,觉得解决战斗的时机到来了。
浩瀚蓝天上,中外混合空降编队搭乘3架伊尔-76运输机飞临敌空。随着朵朵巨型“伞云”从天飘落,9台空降战斗车宛如神兵天降,投入纵深突击。
街区看上去纵横交错、楼区鳞次栉比,地形十分的复杂。但是,担负“城市反恐清剿”的无人机对城区实施了精确的侦察测绘,
特战分队战士手持穿墙雷达对武装分子和人质分布情况进行精确定位。女子特战队员使用爆震弹等非致命性武器对武装恐怖分子进行震慑,并乘机实施抓捕行动……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军威坐在指挥车好生羡慕那些步兵,自己的火炮虽然打中了目标,但是最后解决问题,还是人家那些具有硬功夫的战士们,
自己的炮再准,也只能算是配合有力吧!这时候,他真想操起冲锋枪,跟随那些突击队员冲到恐怖分子的据点里去。
“这算是怎么回事?刚才眼看我们要突破阵地了,文青却下达命令要我们停止攻击行动。见你不听那个邪,搭乘俄军坦克车冲上来,
“他却又下达了射击命令,如果不是那辆突击炮跟随上来,我们靠什么摧毁恐怖分子的老巢?”参谋长眼见了文青瞎指挥的一幕,心里好生纳闷儿,
他这样做,是干什么?是阻止自己的炮兵旅立功么?多亏军威不管那一套,坚持搭乘俄军的坦克冲到前方来,如果不是这样,炮兵旅等于在军演中毫无建树。
“军副旅长,我是文青,请你准备好,总参刘将军要与你讲话!”导调部里,总算是传来了正常的联络信号。
“是!”军威听到这一声,立即立正站好,听从首长指示。
“军威,你们的炮兵打得很好。最后关头,是你们的关键一炮解决了战斗。你们不仅仅是炮打得好,与友军协同作战也不错,
尤其是在没有导调部指示的情况下,你们主动的联络友军,获得他们射击诸元支持,完成了射击任务;
还有,你们的突击炮形影不离的咬住了俄军的坦克部队,让我看到了我们自行研究的火炮装备的高速度和精准性。我代表导调部谢谢你们,我要申请为你们记功!”
“谢谢刘将军表扬,炮兵旅能够完成任务,全靠导调部英明的指挥,我代表全旅官兵再次向首长请战,请把最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
“哈哈,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连续作战,一定很累了吧?好的,让部队抓紧休整一下吧!再见!”
“首长再见!”军威听到刘将军最后一句话,竟然会一阵激动,一下子就瘫痪在后面的指挥椅上了。
“军副旅长,军副旅长!”众人见状,连忙喊来了卫生队长,卫生队长临床经验丰富,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情绪激动所致。她只是简单的掐了一下人中,军威的眼睛就睁开了。
“过分紧张的神经突然间松驰下来,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接下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陪着他打一场扑克比赛,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喝酒可以么?”孙政委突然间想到任务完成了,应该喝酒庆祝一下。
“可以。别灌醉他就行。”卫生队长笑了笑,嘱咐道。
导调部打出了三发信号弹,宣告上合军演胜利结束。有的部队是提前赶到的,见军演结束,就开始了撤离。
但是,军威觉得自己的部队连续作战,几天来紧紧张张,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没有好好的睡一夜觉,不进行休整是不行的。
于是,与孙政委商量之后,决定住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恢复了元气再行撤离。
军演结束,部队没有了思想包袱和负担,晚饭都是十分的丰盛,孙政委既然开口就喝酒庆祝,就弄了一箱啤酒,与参谋部的几个人喝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