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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发说道:“咱们的证件上,都是有日期戳子的。一年寒窗熬出来了,最后这一得瑟,咱也得按照部队要求去做,别让人家第三集团军的人说三道四。”

第三集团军的办公大楼就在繁华的锦州市区,比起第四集团军山沟里那栋办公楼来,简直是强百倍有余。

永远发和韩得让来到军政治部干部处办理了报到手续,下了楼,就看到门口台阶下面站立了一个西服革履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看到他们,就大声地喊叫:“永远发、老韩!你们干什么来了?”

???两个人听到这人在呼喊他们,一下子楞住了:这是谁呢?听声音,怎么听怎么熟悉。可是,那一身西装革履的行头,让他们突然间发懵:这人是谁呢?

“怎么了?你们两个人大学毕了业,都不认识到我这老团长了?”那个人见他们发楞,只好自报家门。

什么,梁团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两个人怀着共同的疑问,喊叫了一声“梁团长!”马上立正敬礼。

“哈哈,解甲归田了。我也不是团长了。这衣服也得换一换不是?”梁佛印自我陶醉在那一身名牌产品里,接着就问:“你们两个人是不是报到来了?军威副旅长封了你们什么官呀?”

“我们只是刚刚报到,还没去旅里呢,哪有什么封官的事?”永远发连忙解释说。

“那就告诉军威,把你们两个人都留在机关,千万别去连队,现在的连队干部,苦行僧的干活!你们去了会受不了的。”

梁佛印见两个人都还恭敬自己,就假装关心的说道。

“谢谢老团长关心!你这次转业,回家准备去哪儿享福啊?”韩得让一向瞧不起梁佛印,见他现在还装模作样的,就撇了撇嘴,无不讥讽的问道。

“呵呵,享什么福?这不,刚刚脱掉军装,回家还要穿上警服,去公丨安丨局上班!”梁佛印抬高了声音,无不炫耀的说道。

“是要去济南市公丨安丨局么?你这级别,当个局长没有问题吧?”永远发似乎是吹捧,实际上是探他的底。

“要是过去,当个局长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的体制变了,公丨安丨局长享受副市待遇,所以我在济南市这样的大城市,只能当副局长,如果要当局长的话,恐怕得派到三线的小城市去。”

“如果去小城市的话,那就去我们德城市吧!”永远发突然间来了灵感,“德城市将来会发展不错的。”

“呵呵,你别说,就冲我干儿子,也许我真要去那儿呢!”

梁佛印突如其来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一下子把永远发和韩得让说楞了。从来没有听他说过有什么干儿子呀!

“喂,干儿子!过来。”见到眼前的两个人都楞了,梁佛印就大声地喊叫了一句。

“好嘞!”就听远处的一个人声音宏亮的答应着,随后,老炮团那辆军用越野车呼呼开了过来。

吴三秃把车开到梁佛印面前,看到永远发和韩得让,并不下车,只是招个手,颇有一副大家奴才的牛逼劲儿。

“怎么,不认识你的两个老战友了?”梁佛印见吴三秃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大声地训斥了他一句。

“呵呵,发哥,韩班长,你们好!”吴三秃这才不得不下车,勉强的与昔日的班长战友握了个手。

“呵呵,三秃子,你这干儿子的角色,挺像是那么回事啊!”韩得让轻轻的将手从他的手上滑过,一脸鄙视的神情。

“呵呵,不好意思。我和梁团长是患难之交。他年龄大,是我长辈的年龄,我们就无法称兄道弟,只能这么称呼了。”

吴三秃觉得自己的身份有点儿掉架,只好尴尬的解释着。

“三秃子,有了这么富贵的干爹,家里的父母亲你就可以不认了哈!”永远发的讥讽更为直接,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解解恨呢!

“二位,见笑了。在我落难的时候,全团人都想看我的笑话,唯有这个吴三秃,不离不弃的照顾我,安慰我。所以,我们应该是患难之交!”

见韩得让、永远发对吴三秃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梁佛印上了车,又下车解释道。

“好了,拜拜啦!”这时的吴三秃,急不可待地发动了车,见梁佛印上车坐好,立即让车屁股冒出地股黑烟,扬长而去了!

“看来,还是军威有预见。”永远发望着远远开走的越野车,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了?有什么感想了?”韩得让问他。

“军威断定,一定是梁佛印拘役期间,吴三秃献出了足够的殷勤,把梁佛印感动了,让他对三秃子许诺了什么。要不,他怎么会那么对他忠心耿耿?”

“是啊,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是在落难期间?”韩得让高度同意永远发的观点,虽然他不清楚梁佛印与吴三秃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

东北的旷野上,是一望无际的凄凉。呼啸的北风像是要把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想扫尽一样的肆虐着。附近的冰封了的河流和水塘,显得无情而冷漠。

梁佛印的刑拘,是从地方公丨安丨机关交由部队保卫部门实施的。对于一个团级干部,虽然部队的有关部门给予了应有的关照,但是,在农场,必要的劳动还是要参加的。

被拘役者的劳动分室内和室外两种。农场让梁佛印选择,梁佛印听说室内劳动属于化工厂生产线,有毒有害,就选择了室外。可是,室外的活儿,也很遭罪啊!

这一天,梁佛印像其他的犯人一样,穿着沉重的囚服,拿着铁锹铁镐,来刨冻硬了的糞土,再挑到大地里去。

糞土冻得像铁石一般,一镐刨下去,就是一个小白点。或者只是刨下一点儿皮毛,实在是难弄。没有办法,有的犯人只好拿来铁钎。

用錘砸了铁钎,一块儿一块儿往下剋。梁佛印多年来养尊处优,哪儿干过这活儿?一边干活儿,身子一边哆嗦,觉得浑身发虚。

这时的梁佛印,看看周围的那些犯人,心里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一个以军阀闻名的的团长,怎么会落到了这个地步?

为了弄倒军威,竟然会派人跑到辽西,去绑架那个导游姑娘,妄图以恐吓使其屈从,让她供出军威非法手段获取第三集团军情报的事来。

没有想到,人家什么也没有说,自己却陷入囹圄了。一个小小的军威,值得自己这么煞费苦心吗?

可是又一想,那个军威军演战绩突出,已经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了。如果不及早铲除的话,弄不好就真的把自己吃掉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梁佛印干着干着,心里就怀了一种悲愤。悲谁?愤谁?梁佛觉得还是要悲自己,愤自己。军威替代自己,那就让他替代呗!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哪个人能当兵一辈子?就算是自己把军威整死,也还会有人接替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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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也是情敌第3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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