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今年才十九岁。太他妈的年轻了!怪不得郑军长看好你呢!看来,他好象要通过你,在人才培养上放卫星呢!”永远发揣测起了郑军长的意图。
“呵呵,说起这事儿,我觉得有点儿对不起郑军长呢……”军威就说起了心里话。“对不起他?为什么这么说?”永远发问。
“你看啊,我能够参加车炮对抗赛和军演活动,并破格晋升为上校团长,全是许五号一手栽培,他为什么栽培我?因为我为他创造了业绩呀。
“可是,郑军长那边,我却是几次三番地坏了他的事。譬如说,车炮对抗赛让他失败,军演又让他的装甲部队受挫。
“说起来,我应该是他的冤家对头才对。可是,即使是这样,人家还这么提携我,我岂不是欠了人家一笔债,对不起人家么?”
“哈哈,作为你,这么考虑当然有道理。但是,你对许五号忠心耿耿,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事。我听第三集团军的人说,郑军长看重你的除了军事指挥才能,更看好你的人品。
“那个文青,虽然很优秀,可是那家伙的私生活有点儿糜烂,郑军长大概是对他不太放心吧?至于你觉得欠了郑军长的人情债,以后在工作中偿还就是了。
“我相信,郑军长有如此的胸怀,一定会加倍的爱护你的。年轻人,留恋花花世界,也是正常。但是不要太过份就行。
“人一旦在这方面跌倒,就容易吃大亏。依我看,你年龄一到,就抓紧和灵芝登记结婚,然后让她随军。夫妻二人两地分居,不是个事儿。对这,我深有体会!”
“那就让嫂子早点儿办理随军手续吧!”军威想,永远发是个重视家庭的人,自己作为领导干部,应该关心他这方面的事。
“难啊!不熬到副营,看来好象是没有希望的。”永远发知道部队家属的随军条件是不能随意突破的,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那咱们就创造条件嘛,你在管理员岗位上干上几年,有了机会提个管理科副科长,不就是副营了么?”军威不敢说提拔他当管理科长的大话,那样的权力不在他这儿。
“那敢情好了。将来,大哥的事儿,就靠你多关照了!”永远发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没什么,当年我让梁佛印整得灰溜溜的,你和韩班长没少安慰和鼓励我啊。如果不是你们的关照,那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能熬过来?”
军威想起往事,心里感慨万端。
“说起梁佛印整你的事,我还有个秘密的信息,始终没有告诉你。”永远发突然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随后就问:
“军威,你知道梁佛印为什么这么反感你与英子搞对象?”
“可能是怕我影响英子学习吧?”军威一直这么认为。当然,他不能说出自己与英子床上亲热让梁佛印夫妇发现的事儿,那会影响英子的声誉的。
“说起这事儿,就怪那个吴三秃,他在背后捅了你一刀。”永远发直率的说道,
“本来,梁佛印夫妇开始对你印象不错的。为这,他们两个人还悄悄地调查你在老家的婚恋情况。
“调查到我这儿,我说你在老家没有恋爱过。可是,那个吴三秃,却把你和张莲上炕睡觉的事说了。为这,梁佛印认为你勾引英子是图谋不轨。
“认为你是在搞三角恋爱,玩弄英子的感情。所以,他们才让英子与你断绝恋爱关系,并对你一次一次的进行压制的。”
“啊?!”军威听到这儿,瞪大了眼睛,怪不得梁佛印与自己的关系搞得这么僵,根子原来是在吴三秃身上,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小子一口一个军威哥叫的那么甜,背后竟然会捅了自己一刀?看来,自己把他的人性好象是想像的太好了。
“呵呵,发哥,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军威有了些幽怨的意思,心里话,如果你早告诉我的话,
我向梁佛印解释开,兴许我和英子就会比翼双飞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就成了梁佛印的乘龙快婿,他就不至于这么加害于我了!
“军威啊,看到你和英子热恋到那个程度,我敢告诉你么?如果你要知道了是吴三秃背后诽谤你的话,你会饶过他么?
“如果你们俩为这发生点儿什么事的话,岂不是毁灭了自己的前程?”永远发说着自己对他隐瞒事实的道理。
“是啊,发哥你担心的有道理。”军威认真的想了想,觉得当时候自己年轻气盛,说不定真的会对吴三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虽然不至于与他决斗,但是,狠狠地揍他一顿是有可能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起码要受个行政警告处分。
“这事儿啊,就是人的命,天注定……”永远发感慨万端,说道:“如果你与英子恋爱成功的话,就会顺顺当当成为司令部文书,然后上军校学习,
“那样的话,哪里还有我今天的一切?你这个人,洪福齐天,梁佛印越是压制你,你越是升迁得顺利。最后,让他把自己的政治前程都给搭上了。”
“你们两个,瞎聊什么呢?”正说到这儿,韩得让醒了,不知道是让他们聊天儿吵醒的,还是睡够了自然醒的?
“我们聊聊两口子床上的事。不行么?”永远发好像是有意掩盖聊天儿内容,坏笑着回答他。
“人家军威还没有结婚,你聊什么两口子床上的事?你这不是腐蚀人么?”韩得让嘟囔道。
“虽然没有结婚,可也是过来人了。是吧,军威?”永远发知道军威与一个女同学在新炮团同丨居丨的情况,故意的说起这事儿。
“人家那是恋爱同丨居丨,和结婚是两码事。”韩得让有意替军威辩护。
“结婚是上床睡觉,同丨居丨是上床亲热,说来说去还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永远发反驳他。
“你要是有要求,让军威给你到歌厅找个小姐得了,干嘛在这儿过嘴瘾?”韩得让说的更直接。
“你以为我不找?”永远发嘻嘻一笑,“刚才足疗,女服务员就有全身按摩项目。你韩得让洁身自好,不允许嘛!”
“要找你自己找。我才不管你那臭事呢,不过,得了病别吃后悔药。呵呵,军威,今天我们吃饭也吃了,喝酒也喝了,足疗也享受了。一会儿我们该出发了。”
韩语得让想起自己和永远发还要去第三集团军报到,等待分配呢,就有点儿着急要走。“报到着什么急?住下,玩几天嘛!”
军威谦让到,心想,哥们儿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哪儿也不能说走就走啊。
“不了。既然事情你都给办了,我们两个人都尽快去落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