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是电脑高手典韦,能够在电子对抗中迅速排除对方的干扰,还能在必要的时候制造干扰波,让对方的电子设备失灵。
军威心想,一个师毕竟是一个综合的作战体系,比起一个团来,人才优势更有优势。现在,孙师长让这两位特殊人才在自己的参谋部工作,想必是大有用处的。
火车飞快的急驶着,看看40分钟将会到达辽阳,如果不出意外,一小时内到达首山没有问题。这时候,孙师长就谈起了具体的问题,
譬如,军威的指挥部将要设在什么位置?军威就说,有了现代化的指挥车,指挥部不设也罢。孙师长却不同意,说,作为指挥员,要想保持充沛的精力,
第一要休息好,穷凑合可不行。接着就说,如果不嫌弃,请到我的指挥部里来,既然咱们合兵一处了,索性指挥也在一起,好不好?军威不能拂孙师长的好意,只得答应了。
车到辽阳,部队开始了下车行动。第三师的摩步团都是乘车行动的。各种运兵车加上炮车,场面显得有些乱,好在第三师参谋长已经指挥过多次类似的行动,
车辆与人流各行其道,秩序井然。看看第三师那些精神抖擞的战士们全副武装登上战车的阵势,军威觉得这师的规模简直比自己这单一兵种的炮团大了数倍。
前往首山行军的路上,第三师的摩步团、炮团一路浩浩荡荡,自己的队伍不过是几十门炮车,至于战斗人员,他们都是在自己的车里,简直看不到他们的存在似的。
进入到首山地界,侦察兵前来报告情况。孙师长第一句话就问:“敌人的动向如何?”侦察连长报告说:
“毫无动静。电子讯号毫无反映。沿途派出的侦察人员也没有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迹。”孙师长摇摇头,说:“怪了!我记得那位马师长干什么都要抢先的。这次他怎么没有快速行动呢?”
军威想起第三集团军的铁路运输走的是沈山线,他们的下车集结地是大虎山,于是就问侦察连长,你们的侦察线路是哪个方向?
侦察连长说是鞍山方向,军威就知道他们搞错了方向,南辕北辙了,立刻建议他们往北面方向试试看。孙师长立刻悟出了什么,问军威:
“你是怀疑他们会从沈山线运输兵力?”军威点点头,孙师长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
大概他们的参谋部专门分析过对方的行进路线,将宝押在了沟帮子—盘锦—鞍山一线,现在看看侦察毫无结果,一定是自己弄错了。
也不知道侦察连长运用了什么样的侦察手段?侦察方向一改变,马上就传来了信息:台安一带发现了红军的装甲部队,正沿着公路往东南方向挺进。
军威就惊讶了,连忙问侦察连长:“你用了什么神器?侦察员一下子从盘锦、鞍山飞到了台安?”侦察连长笑笑说:“我没有神器,只是动用了预备役的便衣小分队。”
军威想,这真是全民皆兵,打人民战争了。既然是发现了敌人的装甲部队,孙师长显得气定神闲,不像刚才那么着急了。就沉着冷静的说:
“我估计,敌人的装甲部队到达这儿,一定是晚上了,晚上既不利于侦察,也不利于作战。他们只能是安营扎寨。咱们也让部队吃饱喝足。准备应战。”
孙师长与军威首先视察了山脚下自己的火炮防御工事。见那些半圆形工事一个个修建的固若金汤,阻挡对方的炮弹是没有问题的,
只可惜刚刚涂抹的水泥还没有干浆,现在往上一碰还是粘粘的泥状。军威就皱了眉头。孙师长看出来军威的担心,说:
“不急。这水泥,需要12小时的养生时间,等到战斗一开始,这些工事就是钢铁一般的坚硬了。”说着,就引导军威去自己的指挥部去看看,
军威跟着孙师长往山上爬,再往下看看自己的防御工事,竟然会出现了三道防线,看规模大小,第一道应该是120履带车炮的,他们车体笨重,行动不便,
只能把工事修建在第一道地势较低的地方,第二道是自己的轮式炮车的位置,好的轮式炮爬这种山坡不成问题。
然而,在正常的两道具防线之前,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多出了一道小型的防御工事坑。那些工事容量不大,也就是能够装下一辆吉普车。
军威正不知道怎么回事,旁边的参谋长提醒他:“那工事里放一辆吉普车炮不正好吗?”军威就笑了,心想,原来参谋长早就打人家的主意了。
来到山顶,军威发现孙师长的指挥部就设在当年日俄战争的那道战壕里,由于战壕很深,伪装之后几乎不能发现。
进入到里面,只见温度适宜,电子照明通讯设备一应俱全。到底是师级单位,干什么都讲究个气派。不像自己这小团队,只知道快捷方便实效。只将就不讲究。
离开指挥中心,里面一侧是首长的休息室,设有铺榻,可以睡觉。甚至于还有洗脸洗脚的设施。孙师长指着一个空铺位说:
“那是为我的刘副师长预备的。这一次他留守了,你晚上就睡那儿。”军威刚要说声谢谢,旁边的参谋长就告诉他:
“军威团长,副参谋长也在近处修建了你的指挥所,你可以去那儿休息。”军威想,既然自己的副参谋长已经为自己修建了指挥所,
如果不去就显得不尊重部下的劳动了,就告辞了孙师长,说自己先过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自己的指挥所,虽然不及孙师长的指挥部那么讲究,但是也十分的实用。各类电子通讯设备齐全,距离孙师长的指挥部也很近。
军威就决定,研究团里的事,在这儿进行,如果说实施了与第三师的协同作战,他就去孙师长的指挥部里去。他那儿有更齐全的指挥系统和队伍,指挥起来比较方便。
刚刚说定了这事,参谋长的手机响了,原来是下面的营长请示团首长,火炮是否可以进入阵地?军威想到防御工事还没有干呢,如果不小心弄坏了怎么办?
就让各营原地待命,等待防御工事干透了,再行动不迟。参谋长传达了军威的指示,接着就训斥那位部下:“现在是战时了,你怎么还用手机通话?不怕泄密吗?”
参谋长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军威,现在,孙师长的侦察连正处心积虑的侦察对方的行踪。人家也可能正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这些手机发出的信号,或许就是人家侦探自己行动的线索,于是就打电话建议孙师长,前沿部队除了值班电台,
一律关闭无线电信号,即使是无线电台,也要用密语通话,个人的手机一律不准使用。严防敌人的窃听。孙师长接受了军威的建议,还让值班电台注意监听。
军威来到师指挥部,听到监听电台那儿的电波探测器只是沙沙的电流声,毫无电波发射的信号。孙师长得意的说:“老马,你想窃听我,没门儿!”
对于这种电波世界万马齐喑的情况,孙师长固然满意。但是那位四级军士长却不以为然,他说:“我们这儿没有电波发出固然可以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