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威,老孙!”军威与孙政委两个人刚刚要与裁判组告别,就见军许参谋长带领几个随行人员走过来,军威和孙政委连忙停下脚步,迎了上去。
“军威,这一次车炮对抗赛,你觉得有收获吗?”许参谋长站下,开口就问。
“有!不但有,收获还很大。”军威顺口说道。
“具体的说说。”看来,许参谋长好象是有备而来,他要听听军威的收获到底是什么?
“通过这次车炮对抗,暴露了我们的隐蔽工作和防御工事的弱点。开始坦克的猛烈炮火,把我们的炮阵地都给掩埋了,
“如果不是那几个老兵炮班长机智勇敢,临场发挥的好,我们的火炮很可能开始就废了几门了。”
“嗯,能够发现问题,这很好。还有呢?”许参谋长认真的听了,还让身边的参谋记录下来。
“如果说我们暂时取得胜利,也是因为有两门轮式炮隐蔽的好,伪装的好,如果不是那两门炮依照地形特点巧妙的伪装起来,
“我们不可能击中那么多辆坦克的。”军威肯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伪装隐蔽上,成功也是伪装隐蔽的好。对吧?”许参谋长听明白了军威的意思,故意的重复了一遍。
“我是这样认为的。回去再好好的总结一下,然后详细向你汇报。”
“不用详细的汇报了,你能敏锐的发现这样的问题,难能可贵。
“如果说要总结的话,应该结合即将到来的军演,制定出详细的训练改进方案,譬如说,火炮的伪装隐蔽问题,如何解决?就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军演战场不像教导队的靶场这么正规。什么情况都会出现。多想想问题,多做些预案,才能有备无患啊!”
“是。”见许参谋长想的这么周到,军威很是感动。决心要在伪装隐蔽的问题上好好的研究一些切实有效的措施。
通过这次车炮集群对抗,他深深的感到,坦克一旦形成集结优势,就不是单个的坦克那么好对付了。
如果今天不是金明这个老兵油子那么沉着冷静,很可能一开始就被人家的强大火力把自己的火炮都给掩埋起来了,
要是那样的话,还谈什么战斗力?还谈什么取胜?
许参谋长要自己回去好好的总结一下,实际上,不用等到回去专门开会,在回营房的指挥车上,几位团首长就议论起来了。
孙政委第一个发表意见说:“回去之后,我们要好好的表彰那两门隐蔽在半山腰的火炮人员,如果不是他们发挥的好,我们不可能击毁对方的30辆坦克。”
军威这时想起了金明在被土掩埋了炮位之后依然能够坚持指挥射击的事,就问孙政委:
“那个金明,我记得是应该代理排长的。为什么至今还是班长?就因为没有文凭?”
孙政委告诉他:“本来他已经代理排长了,不知道什么事后来被拿掉了。如果说要表彰他,我和王晓月说说,继续代理排长嘛!”
军威就想,我已经是上校代理团长了,一同入伍的老乡连代理排长也当不上,有点儿说不过去。
再说,人家表现确实是不错的,每一次实弹射击,他都要打头阵。就凭这一点,也应该重用一下。
接下来,团参谋长就强调说:“咱们这次军演,一定要构筑钢筋混凝土防御工事,那种土木工事,根本就不行。”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构筑钢筋混凝土工事当然好了。真正的军演,会提前通知你敌人什么时候来吗?不要说什么时候来你不知道,就连他们从哪儿来你也不知道。
“要是临时接到敌情临时构筑工事,能来得及吗?那水泥养生,就要12小时呢!”听参谋长这么说,孙政委第一个想到了构筑钢筋混凝土工事的可能性问题。
“只要提前做好侦察工作,我们就应该知道敌人从哪儿来?什么时候来?”
军威想到了自己的辽西、首山之行。想到了首山南北两条道路。想到了两边的开阔地。
“要是那样的话,除非咱们在他们内部有卧底,有内应。或者干脆就说是有奸细。”后勤处长听了军威的话,嘻笑着来了一句。
“你别说,要想打胜仗,这卧底、奸细还真就需要呢!”军威就想起了第三集团军的高层人员把梁佛印说成是“高级卧底”的称呼。
他觉得,自己在对方的营垒里虽然还没有实际上的卧底人员,但是想想文青那种专横跋扈的样子,对方的营垒也不像是铁板一块那么团结。
想一想办法,或许有一线希望。
车子开到营房,到处都飘出了炒菜的香味儿,看来,炊事班的人好象知道前方的参战人员取胜了,就准备好中午要喝庆功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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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传统的习惯,盛大节日的会餐,团首长应该到战士的餐桌上敬酒,以示官兵同乐,团参谋长就说:“我们去警卫排吧,他们的管理股长刚才就邀请我们了。”
孙政委却觉得应该到连队去。后勤处长说:“连队那么多,你一家一家的喝,恐怕不出三家你就得烂醉如泥了。”
几个人逗趣一般争来争去,正要军威定夺,这时候,值班的警卫员突然来到车前,大声地报告:“团长,你家属来了!”
什么?家属?几个人一听,马上就乐了。在部队,家属特指的是老婆孩子,这军威还没有结婚,哪儿来的家属?
“什么家属?是亲属吧?”孙政委纠正警卫员。
“是家属。两个人呢。”警卫员这么一说,大伙儿更乐了,心想,这是什么事?来家属就够稀奇了,却又是两个。简直是开国际玩笑。
“她们在哪儿呢?”军威虽然不知道是谁来了,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自己老家的人。如果是老家的人,他们一定会提前告诉自己,不会这么贸然闯来的。
“去你的房子里了。”警卫员告诉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炊事班的人去炒菜了。”
“完了,军威这庆功酒喝不上了。”团参谋长听到这,遗憾的叹息了一声。
军威没有跟着大家去警卫排食堂,来到自己的房子里,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是炮兵学院的一对姊妹花:崔小文和崔小章。
“哟!你们怎么来了?!”虽然军威心里有思想准备,但是看到两个人都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觉得十分的惊讶。
“怎么,我们就不能来么?”崔小文这位冷艳美人首先接了他的话。
“欢迎欢迎……”军威一想,这是在自己的军营,自己的房子里,要显得主动些亲热些才好,“开学了吧?你们二位到我这来,不怕影响课程么?”
“哈哈,今天是周六,你们不也休息么?”崔小章提醒他。
“嗯,我还真的忘了。”军威看看墙上的日历,心想,部队正紧张的准备军演,哪儿还顾得上周六周日的事?
“军威团长,小章来这里,是探亲。我呢,是来传信的。”崔小文见军威一副疑惑的样子,索性把话说开。
“传信?传什么信?”军威不明白怎么回事?
“是为她那位刘大尉传信。”崔小章马上解释说。看来,两个人都好象是事先串通好了,只有军威什么也不知道。
“刘大尉?”军威立刻想起了她那位未婚夫,第三集团军坦克团老团的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