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军威烧了开水,想冲个澡就上床睡觉了,但是他没有看到小章跟着自己回屋子里,觉得奇怪,打了她的手机找,她才回来。
军威催促她去冲澡,心想,借着这酒意,两个人都兴奋着,上床亲热亲热没有问题吧!
没有想到,小章冲澡后出来,抱歉的告诉军威:今天晚上不能陪他在这屋子里睡觉了,她要去崔小文的房间里陪伴她。
“人家那位刘大尉来了,两个人都要效鱼**欢呢,你过去捣什么乱?”军威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
“那位刘大尉来是来了,可是还要回部队搞夜训。两个人回房间干了那事他就要离开,小文姐寂寞,非我去陪她。”
“那就去吧!”军威心里话,你怕小文寂寞,就不怕我寂寞吗?就觉得找了这么个临时女朋友确实是别扭得很。
现在,各房间的情侣都是在颠鸾倒凤的亲热呢!她却借故离开了自己,说这话,人们也许没有人相信呢。
心里空荡荡的难受,军威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张导,又看到房间里对外拨号的电话机,
从旅行袋里掏出了她的名片,按照她上面的手机号码拨打起来,她真的接了,军威就说起自己今天晚上的宴会来。
说着说着,见对方听得认真,不知不觉地话就多了,最后,竟然会把文青失约、郑参谋长扫兴的事儿说了。
哪里知道,张导一听到文青的名字,就问他是不是那个坦克团长?
军威说是啊,你认识他?张导告诉他,文青今天晚上自己开车,带着一个绝佳的美女去青岩寺找歪脖老母还愿了,还亲手为歪脖老母身上披了红彩绸缎呢!
军威不由地大吃一惊:这个文青,胆子太大了!为了陪伴美女,竟然会把郑参谋长和马师长的事放在了脑后。他可是郑参谋长亲自提拔重用的年轻新秀啊!
“你们部队的军官,除了妻子,还可以有情人吗?”张导见军威沉默不语,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好奇的问他。
“不可以的。战士们连在驻地谈恋爱都不允许呢。”军威就向她讲起了部队的纪律和禁忌。
“哦,这么说,这个文青是大胆包天了。啧啧!”张导伸了伸舌头,大概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游客的机密事情合适不合适?
“起码是不道德的。”军威心想,按照文青的年龄和事业成功度,不可能没有恋爱对象或者是家庭的,既然是那样了,就应该是洁身自好才对。
这样子带女人出去,连军、师首长安排的事情都给耽误了,这是不是有点儿色迷心窍,玩“女”丧志?
“他说,他在团里有自己独立的小洋房。他干什么都没有人管的。是么?”张导大概是听文青对她吹嘘的事有点儿不真实,想在军威这求证一下。
“是啊,一团之长么,按规定是有自己的住房的。如果他喜欢那个女人,偷偷地带去同丨居丨,是不会有人管的。”
军威想起了梁团长的那个别墅小楼,觉得同样是上校,当一个实职团长与当一名机关干部差距真是太大了。
譬如,如果梁团长把一个婚外情人领到家里去住,除了老婆女儿管他。别人谁会说什么?
而司令部机关的那些参谋,只能是住宿舍。合法的妻子不到探亲假都不能同丨居丨,更何况另外找女人?
“呵呵,怎么了?听我说了文青的事儿,你是不是觉得有失落感?”张导见他半天不说话,就联想到了什么。
“是啊。有点儿。”军威承认了。
“你那位临时女朋友呢?”张导突然间想起了小章。
“她去陪另一个女人了。”军威说了她不在自己身边的原因。
“所以你觉得特别的寂寞?”张导笑着问
“是的。”军威不再装了。“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去陪你。我在做一个开辟新旅游区的策划案。今天晚上要加班加点。”
“辛苦了!我也不能帮你的忙,不打扰了。”军威心想,既然是这样,自己干什么打扰人家?让人家忙吧。
与张导道别晚安,军威打开电视机,半天找不到可看的节目。他听说现在的商务旅店房间里可以上网。这是部队的招待所,当然不会提供网络服务。
当兵啊,就是不自由,处处受限制。
当前,让军威觉得最别扭的就是手机、上网两件事儿,手机的事,回去请示赵队长,估计问题不大,上网的事,只能靠学院的阅览室了。
同时就觉得纳闷儿,自己这次进入到参谋部工作,是临时性的还是长期的?从临时授衔的情况来看,自己的军衔和调动都是军演需要。
一旦军演结束,这上校和参谋职务就会无效了吧?看来,自己下一步的工作目标,好象就是拿到文凭,如果拿不到文凭,一切都是水中月,镜中花。
像一切旅游活动一样,来时兴致勃勃,回去就觉得不过如此。班里的同学登上返程的火车,就不像来时那么兴奋了。也不像来时那么遵守纪律了。
也巧,这趟从锦州始发的火车早晨起来根本就没有几个乘客。
同学们刚刚上车,还能够按照车票的座号坐在一起,一会儿见其他的车厢里空荡荡的,就自动转移了。等到了凌海市,原来的车厢就剩不下几个人了。
虽然在住宿时小章慢待了军威,但是在火车上她还是与他形影不离的。军威毕竟是上校了。连第三集团军的参谋长都把他当贵宾呢,自己作为女朋友,怎么能那么冷淡?
再说,自己的大姐崔小文是有名的冷美人,但是与刘大尉仅仅是见了一会儿的面,两个人就上床干了那事,自己这么端着架子,军威能没有想法么?
不过,即使是有了什么感觉,她料定军威也不会冷淡她,离开她。两个人都是约定好的,不谈婚论嫁,不上床睡觉。
另外,她与他之间,还有姐夫那层关系呢……
想起姐夫,她就觉得脸红心跳。那天,他这个让她一直尊敬的姐夫突然间说话下了道:要求在她的身上体验一下处丨女丨的感觉。
开始,她真想上去扇他两个耳光。但是,想想姐姐婚前那么风流的样子,就知道这姐夫也许是早早儿就戴了绿帽子,心里竟然会有些可怜他了。
还好,这位大校姐夫只是动口,并没有实际侵犯她,也许是考虑到她至今还没有男朋友吧?本来形象就很不好,如果再不是处丨女丨,将来的日子怎么会幸福?
后来,她与军威交往了。她故意向姐夫说了这事儿。姐夫的那份花心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收敛了。
他甚至于郑重其事的向她表白:“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军威吧。
“我不能造成你一辈子的痛苦。”之后,她真的想与军威体验一下那方面的生活,但是,她的心里,对姐夫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