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的大门就在附近,但是,这个时候,他们怎么放松这种轻松的好时光?小章的嘴唇向旁边的林荫路上一哝,军威就知道了,他们应该出去散散步了。
绕开学院的门口方向,往相反的方向逆行、转弯,就是市政刚刚修缮一新的市区南运河,运河边上,杨柳依依,夜幕下的情侣双双对对。
这个时候如果不去陪同情侣散步,简直就是辜负了大好时光了!小章也没有征求军威的意见,大步流星往前面走,军威就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你在这儿,等待了半天了么?”军威问她。
“是啊,我早就来了。”小章说。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屋子里?”
“你们两个大男人谈事情,我跟着去掺和什么呀?怎么样?你们谈得好么?”
“很好。”军威只是说着,他真不知道小章为什么会来这么早等待他们?
难道说,她真的知道他和他谈了什么事?或者是预先知道他们要谈什么事?
“怎么个好法?”小章追根究底了。
“我们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军威毫不隐瞒事实。但是也不想具体的内容说出来。
“哈哈!那就好。我还真怕你们俩会在这儿打起来呢!”
“什么?打起来?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人都爱一个女人,是情敌啊!”
“胡说八道。我爱你。他也爱你么?”军威反问道。
“哈哈,你爱的不是我。是那个朴贞子。”小章也不怕军威生气,管自直接说了出来。
“瞎扯!你姐夫才爱那个朴贞子呢。不然,他们怎么会发生……”军威不想说了。
“我姐夫得到了她的身体,却得不到她的心。你呢,得到了她心里的爱慕,却得不到她的纯洁的身体了。这……是不是很不公平?”
小章说到这儿,很为自己的雄辩感到洋洋得意。
“错!你这句话,应该是把朴贞子的角色换成你。”军威毫不客气的反驳她。
“换成我?你是说,你得到了我的心,却得不到我的身体。很遗憾是不是?”
小章说到这儿,大胆地瞪眼瞧着军威。见军威默不作声,觉得说到了问题的实质上,随后呵呵一笑,说:“放心,到时候,我会让你得到的。”
到时候,什么时候算是到时候?军威想,这话不过是女人拒绝男人的托词罢了,忽悠谁呀?
借着月光,军威和小章行走在南运河堤坝上,一路向学院的侧门方向行去,夜色美好,军威触景生情,顺口哼唱了南洋爱情小夜曲《星星索》:
呜喂
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
情郎呀我要和你见面
向你诉说心里的思念
当我还没来到你的面前
你千万要把我记在心间
要等待着我呀
要耐心等着我呀
啊情郎
我心象东方初升的红太阳
在优美的歌声里,两个人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忽地一愣,驻足望去,却见前方隐约有火光晃动,
军威和小章两个人登时大吃一惊,以为出了状况,赶忙快速向前奔去,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附近时,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原来在河边的堤坝草地上,正燃着一堆篝火,一对青年男女,正背靠着背,仰头望着头顶的圆月,情景显得非常浪漫。
军威和小章长吁一口气,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而此时他们一身是汗,倦意全无,好奇心好像被这两人勾起,
见两个人并没有发现他们,就悄悄地隐身在灌木丛的暗影里,缓缓向两人接近。
夜里的风有些大,吹得火光明明灭灭,而风过树梢的声音,也掩盖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只三五分钟的功夫,他们便潜到了离两人十几米远的地方,
怕被发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们便蹲在一棵槐树下,偷偷向火堆边张望。
呀!这一张望,小章顿时大吃一惊,原来篝火旁的两个人他们并不陌生,
一个自然是班里的美女文艺委员,她此时身上裹了一条暗红色的毛毯,正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瞧得入神,而她身后的那个男生,正是他们的班长,当然也是位帅哥。
见两人亲密的样子,军威和小章非但没有生出回避的念头,反而想到了偷愧一番,由于大脑高度兴奋,一个不小心,军威无意中折断了一根自己扶着的枯枝,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响声显然惊动了篝火旁的那位班长,他忽地转头向这边望了望,随后从火堆旁摸起一根木棒,神情戒备地站起来,慢慢地向军威和小章这边走来。
军威的心里不禁怦怦直跳,暗自懊恼,自己实在是太过大意了,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他赶忙与小章伏下身子,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班长走到军威身前三五米处,探头向暗影里观望了一番,却见月光之下,树影斑驳,并没有什么异状,便以为是枯枝断裂,
他没有继续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苦笑着摇摇头,转身返回篝火旁,抬手向里面丢了些干柴,篝火里传来一阵‘哔哔波波’的声响,火势更旺了些,
军威刚刚惊出一身冷汗,他倒不怕别的,自从练习了武功,他觉得打架底气很足,眼前这位班长虽然手里拿着木棒,但军威还是有把握三五下就把他搞定,
但毕竟是师出无名,被人家发现自己和小章在暗中偷愧,这事情就很难解释清楚,那样太影响自己光辉伟岸的形象了,实在是得不偿失。
在大树后面等了足足十分钟,也不见两人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两个人老实得跟木头人似的,毫无看点,军威不禁觉得大为扫兴,百无聊赖间,便忍不住轻轻地打了个哈欠,
正要悄悄拉小章回去,小章却不想走,让他注意看那边,这时,就见那班长把文艺委员按倒在了草地上,低声说道:“今天晚上如果不做点儿事儿,有负这良辰美景了。”
哦,来戏了!军威就停下脚步,缓缓地蹲了下去,一步步挪到树丛后,手里扒拉开几根灌木藤条,两个人都将脑袋探出来,抻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向前望去……
班长趴在了文艺委员的身上了。
军威的心里绷紧了,等待着那关键时刻的一声痛苦的大叫。记得电影电视剧上都是这样子的。
可是,半天了,见那班长尽管吃力的在那美女的身上耕耘着,女人的嘴里却没有传出任何动听的深吟声音来。
“她怎么了?好像是无动于衷似的……”军威奇怪的问小章。
小章偷偷对他一笑,说道:“傻子,人家两个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还能有什么动静?你以为这是电影上的新婚夫妇第一次呢。”
“呵呵,东北这地方,真是够开放的。男女谈恋爱,就可以这么随便的来。将来那女的如果不嫁给班长,怎么向自己的丈夫交待呢?”
军威感慨万端。
“怎么了?吃惊了?记住,这是大学校园。是21世纪的青春之恋。你不要用你们老家的孔孟之道看这事儿好不好?”
“既然你这么开放,为什么不学习一下文艺委员,对我开放一下?”军威被刚才的活春宫撩拨起来一阵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