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大校说到这儿,看看军威,似乎有炫耀的意思,
“我为她筹集了十万资金,盘下了一家艺术学校改为古琴馆供她办学,还为她办妥了一切需要官方审批的手续。”
“既然是这样,她应该是满意了!”军威瞅瞅他那得意的样子,心想,他不一定又动用了何方神圣的力量与关系,才使事情有了这样的结果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能为朴贞子负责任,也算是一条汉子了。
“朴大校敢作敢当敢负责任。佩服佩服!”军威说着,申出了大拇指。
“军威啊,我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堵住你的嘴了!”朴大校说话直爽,军威早有耳闻,
但是,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想到朴大校竟然会如此的直爽?什么?堵我的嘴?有这必要么?
“朴大校,在我的眼里,你是我的首长。能邀请我为朴贞子伴唱,也是你瞧得起我。如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与我无关。
“即使是你真的强迫了她,那是你们恋人之间的事儿,作为局外人,我为什么要管这事儿?
“呵呵,朴大校请放心,这件事儿,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说出去的。
“也许我还不是值得你信任的人,但是祸从口出的道理我是懂的。朴大校,我的嘴不用你来堵。”
军威如此这般的表白了一通,心想,他应该对自己放心了吧。
但是,朴大校却眨巴眨巴眼睛,先是赞许地点点头,随后却又说:
“我知道军威是个仁人君子,不说别的,就冲你和小章二人的朋友关系,我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你。
“但是,形势会有变化的。人的想法也会变的。将来,如果朴贞子爱上了你,或许是你爱上了她,你会恨我夺走她本来属于你的纯洁的身体的。
“不过,这我也不担心,尽管你得不到朴贞子的纯洁了,但是小章的纯洁之身,我是为你留下了的,你尽管放心的享用好了!
“呵呵,我这话,说得太下道了!对不起!”朴大校说到这里,脸红一笑,在他的心里,女人的纯洁可以当成礼物来赠送的。
“朴大校,谢谢你,这么瞧得起我。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与小章,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永远不会有什么纯洁不纯洁的问题。
“至于朴贞子,我说了,对这事儿,我守口如瓶。我说话算数,不需要你的什么赠与来交换!“
军威把话说得很庄重,心想,我的大校,我都如此的表态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呵呵,军威啊,小章一直称赞你的侠肝义胆,今天我算是真的领教了。”说到这,朴大校竟然会啪啪鼓了几下掌,随后说:
“尽管你不需要我的什么赠与。但是我还是为你准备了一件你十分需要的东西。”
说着,朴大校打开自己的保密箱,掏出其中的一份文件,送到军威面前一晃。
军威无意间一瞅,见封面上印了“秘密”二字,不由地好奇,再仔细看那文件标题,竟然是:军区年度军演预备方案。
啊呀!军演预案?!军威惊讶的叫出声来。
“军威,你现在可以看一看。但是要快……”
秘密文件再次送到他面前,但是那文件却是在朴大校的手掌里端着,他想拿到自己的手里细致的翻阅一下,看来好象是不允许的。
军威只能一目十行,大致地浏览……刚刚到了最后一页,那文件突然间从他面前消失了。他立刻感到了这份文件的重要性和神秘性。
说重要,因为它是两个集团军实兵演习的绝密策划,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文件决定了一个集团军演习的胜败,而演习的胜败将决定一大批高级军官的提拔使用……
作为一个小兵或者是部队的基层干部,能够看到这种文件的几率几乎是零。军威知道,作为一般的人,看到这份文件也许是没什么大用,
但是,自己作为许参谋长的心腹爱将,作为将来可能要进入到军演参谋部的人,了解其中的有关情况就是至关重要的了。
不过,刚才的军威只是兴奋、迟疑不决,就没有仔细查看那些重要的部分。例如,敌军的进攻路线、作战策略,作战的主要战场……等等等等。
他只记住了两座山的名字:东尖山、医巫闾山。东尖山是第四集团军坚守的大本营,而医巫闾山是第三集团军的作战指挥部。
这些内容,估计双方都已经是知道的了,那么,自己看到这些,又有什么价值?关键是……他想到了自己应该知道的那些……
“朴大校,谢谢你的信任。军威眼拙,看到这文件,过于激动,脑袋瓜子一下子成了一片空白。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再看上一眼?!”
军威觉得自己有些无耻了。
“可以。但是只能看十秒钟!”朴大校不亏为专业保密人员,知道在这种场合如何保全文件的秘密性。
文件再次出现了,军威迫不急待地翻阅到了最后一页,见到了那条重要的行军路线:202国道南侧,接下来,他记住了那个红色的醒目的箭头计号。
他还想看到其他的内容,但是文件被果断的被抽回去了。
“军威,你刚才看到什么了?!”朴大校不再是求他三缄其口的强迫嫌疑犯了,而是再次变成了司令部保密室的高级首长。
“报告朴大校,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军威心想,这种把戏,我还用你来教?你忘记我是个出色的演员了。
“聪明!”朴大校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头,就像是电影上的首长拍小兵的肩膀头一样。
“军威,今天晚上,我们在这儿都得到了自己应该得到的。我想,这结局应该是很圆满是吧!”
“谢谢你朴大校这么看得起我。军威绝对遵守诺言,守口如瓶。只是,将来如果有求朴大校之处,还望大校给予方便!”
军威说到这儿,立正敬礼,随后冲吧台大声地喊叫:“买单!”
“笑话!我请客怎么能让你买单?”朴大校将军威掏出来的几张百元大钞塞回他兜儿里,随后在服务员递来的帐单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看来,这位没有实职的大校,好象掌有某种财权,不然的话,怎么在这儿签单就可以了。
两个人都怀着某种满足的鬼胎来到了咖啡厅门口台阶,正要往下走,突然间听到一声“姐夫!”
军威瞪大眼睛一瞧,是小章,从树下的黑影里钻出来了。
“小章,你怎么来了?”朴大校见到小章,似乎是比军威更吃惊。
“我等军威啊!”小章毫不在乎的说道。
“军威啊,你看看我这小妹,多么挂念你啊!你却说什么你们是普通的朋友。这哪儿是普通的朋友能够做到的。呵呵……”
朴大校说着,冲一辆刚刚停下来的出租车走去,军威和小章两个人都过去与他告别。军威还掏出了20元钱递经了那位出租车司机,让他把人送到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