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从大师兄到哥,称呼上有了实质性地跨越。孟想想看着婶娘,见婶娘慈爱期待地看着自己,随即用力地点点头。那声哥暂时还难以叫出口,可双手松开了。

柳晓楠给孟想想倒了一碗酒,晃了晃酒壶说:“你想喝也再不给你倒酒了,这碗酒你慢点喝,问题不大的。”

柳晓楠连哄带劝,孟想想过会儿喝一口、过会儿喝一口,不知不觉喝干了那碗酒,脸颊红扑扑的,一直红到脖子根。虽然有点晕晕乎乎,头脑还算清醒,口齿还算利索。待全家人吃完饭,她照常下地收拾桌子。

黄酒有后劲,孟想想坐在热炕头上没觉得怎么样,一下地便觉得头重脚轻双腿发软,站立不稳身子晃了两晃,赶忙手扶炕沿稳住身子。

柳晓楠早有准备,见状跳下炕,扶住孟想想,把她抱上炕,往里一推,让她躺在自己母亲身边。姜长玲从被垛上抽下一个枕头,垫在孟想想的头下。

柳致心下炕去了蔬菜大棚查看,柳晓楠自己收拾饭桌。他看着躺在炕上傻笑、憨态可掬的孟想想,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小样儿,竟敢说我老气横秋,还治不了你了,这是对你目无兄长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孟想想躺在那里问姜长玲:“婶娘,我这是不是喝醉了?”

姜长玲用手指轻轻揉着孟想想的额头:“你没醉,躺一会儿缓缓酒劲就好了。”

柳晓楠笑道:“现在你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酒量了,以后要是有个聚会什么的,自己容易把控,免得出洋相。”

喝酒过量的人,过后必定口渴。柳晓楠刷好碗,打开一个水果罐头,递给孟想想解酒解渴。姜长玲亲自喂给孟想想吃。

孟想想一直躺在炕上,直到睡觉前才慢慢缓过酒劲来。晚上睡了一个好觉,早晨醒来神清气爽,她并没有觉察到,这是遭到了大师兄的“暗算”。

第二天返回滨城,刚回到宿舍,董小军便找上门来。关小云的预产期快到了,让柳晓楠提前跟方娟打声招呼,在市医院妇产科预定一张床位。

这件事并不难办,跟方娟说一声就可以了。柳晓楠不明白关小云为什么一定要到市医院生孩子,厂职工医院也有妇产科,离家近还能享受到各种福利待遇。

董小军说:“谁说不是,不经厂医院允许,私自到市医院看病生孩子,厂里根本不给报销。上次小云在市医院检查了一次,一直念叨市医院的医生医术高,坚持要到市医院生孩子。你还不知道小云?什么事情都是自作主张,听不进别人半点意见,我们全家人都得围着她转。”

董小军的话语中,带着无可奈何的抱怨和不满。

柳晓楠暗自责怪自己多了一句嘴,可他也不会容许董小军当着自己的面责备关小云。

难道你们全家没有看到关小云有多勤快多能干、为了改变经济状况所做的种种努力?怀孕了还坚持上班、坚持做缝纫活,直到预产期临近前的三个月才停下来,她还不是为了你们即将出生的孩子?

柳晓楠说:“我听我妈说过,生孩子是女人的一大生死关。有条件去好一点的医院,小云和孩子会更有保障一些,无可厚非。回家告诉小云,我马上替她安排。小董,我没结婚,不知道会面临哪些难以处理的家务事,至少有一点,我觉得男人应当担负起更多的责任,而不是毫无原则地指责抱怨。”

柳晓楠的强势,让董小军无可辩驳。

柳晓楠通过方娟,及时地安排关小云住进市医院,第三天便顺利地生下一个女孩。这是在他周围的熟人当中,第一个九零后的出生,他当舅舅了。他买了一副儿童银手镯,让梦想想带进产房,送给那个初到人间的女婴孩做见面礼。

没过几天开始放寒假,柳晓楠从学校直接去岳雪莲的家里,准备好好打扫一遍卫生。在接下来的这个寒假里,他准备跟父亲站在一起,全力以赴支持父亲,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到这里。

关得玉大力推广柳致心的蔬菜大棚技术并没取得成功。有人害怕技术不成熟赔本,有人担心蔬菜卖不出去,有人的确没有建蔬菜大棚的资金,村民们都在观望,没有一户响应。

甚至传出一种不和谐的论调:姜长玲之所以得了乳腺癌,那是因为蔬菜大棚里的活太多,忙了一春一秋,冬天也不闲着,生生累的。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当作家的儿子,顶着头上的光环、矮下身子放下书本纸笔,每天跟着父亲在蔬菜大棚里忙碌劳作,更具有说服力。

进门刚放下背包,他一眼看见书桌上放着几张岳雪莲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陌生的国度、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岳雪莲的笑容却是真实的、自然的、恬静优雅的,仿佛穿越上万公里的时空距离,面对面地冲着他甜美地微笑。

他坐下来,一张一张地细细端详。终于找到了,在一张以学校为背景的照片上,岳雪莲微启双唇,隐隐地露出一对小虎牙的牙尖。

她穿着出国前买的中式服装,背着出国前买的双肩真皮背包,梳着十几年没变过样的传统的披肩发,站在异国大学的校园小路上,好像正在向他款款走来。

东方女性的柔美身姿与恬静笑容,与背景里的异国情调的建筑完美地融合,竟然没有丝毫的疏离感违和感。

桌面上没有信件,这几张照片应该是岳雪莲夹带在寄给林阿姨的信封中。虽然没有只言片语,可柳晓楠觉得岳雪莲跟他说了很多很多,每一张照片的背后,都是一份深深的思念。

他顾不上清扫卫生,出门买了大小不一的几个工艺相框,把岳雪莲的照片镶进去,分别挂在卧室里、摆放在书桌上。

他把镶嵌岳雪莲在校园里拍摄的那张照片的小相框,放进背包里随身携带,随时随地以解思念之情。

擦玻璃、擦衣柜、擦书桌、擦瓷砖、拖地板,柳晓楠感觉岳雪莲就在自己的身边,监督着自己清扫房间。如果偷一点点懒,便会用那对有毒的闪着瓷光的小虎牙来惩罚他。

响起敲门声,柳晓楠没问是谁直接开门,果然是方娟。他问道:“你是听见我在屋里了?”

“我凭的是直觉。”方娟的笑容中,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如同许许多多美好的事物一样,不需要过分地张扬,即便是静止不动,也会博得人们的眼球。

她并没有什么先知先觉,所谓的直觉,不过是每天下班回家,顺手敲几下门。现在已成了习惯,她不太明白自己这是为了什么,难道患了强迫症?

柳晓楠说:“我正想上你家找你。麻烦你给林阿姨带个话,学校放寒假了,我明天一早回家,直到开学前才能回来,来不及当面告辞。”

方娟问:“为什么这么急?是家里有事,还是为了照顾你母亲?”

柳晓楠说:“回家帮我父亲干农活,家里有个蔬菜大棚,我父亲一个人忙不过来。”

“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作家,回农村干农活,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我是农民的儿子,干点农活天经地义。为父母解忧、减轻劳累,跟是不是作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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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河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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