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一定!”所有人连连点头。
我满意的挑了下眉,道:“顺便提醒你们一句,我是华国人,你们写计划的时候最好多参考参考,如何让南疆人民安居乐业,有钱营生,若是我看了不满意,杀无赦!”
吓得一众人又是连连点头,得到应允离开之后,跑的比兔子还快,跑去找人写计划了。
这些曾经都是南疆的商贾富豪,能在南疆站住脚把生意做大,或是家族势力不小的,背后都有智囊团,把我是华国人透露给他们之后,不怕他们写不出我满意的计划书来。
就在这时候,戚然抱着小丹出现在大门口,小丹看到我就从她身上下来,冲进我怀里把我抱住,我直接把她抱起来坐到龙椅上。
小丹才是轩辕氏的真正血脉,如果她会说话,这个皇上该他来做。
戚然担心的神色终于在看到我之后散开,瞧见我坐在龙椅的位置上也不像一般女人欣喜若狂,反而埋怨说道:“你坐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华国了?还是说,你想三宫六院?”
最后一句,酸味都要熏到我了。
娶了这么只母老虎,我哪敢?
我拉着她一起坐下歇会,伸手环住她和小丹说道:“哪能,南疆皇室皆殒了暂时需要一个人主持大局,等这里平定了,我就会离开。”
“那还差不多。”戚然喜笑颜开,俏皮的看了我一眼。
“咳咳……”
“呵……”
我才想起大家都看着,赶紧抱着小丹起身。
这次南疆之行,大获全胜,没有一人受伤,看到大家都好好地我十分高兴,吩咐其余人先回玄门,之前和我相熟的几名风水师留下就行。
闻道陵上前拱手说道:“非凡传来消息,天门宗请求与道玄宗合并,我得回去看看,若有事,你再传信与我。”
“好!”知道他心系入世风水界,我没留他。
我以为裴少钦会跟着闻道陵一起离开,可他却没有。
裴少钦没说走我也默不作声默认他跟在身边了。
的确,奇门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一定不愿意回去触景伤情,父母已死,元稹也死了,有仇有怨也没得报,仔细想想,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似乎比我还惨。
谢冰也把谢家安顿好了,暂时没有要走的意思,到我身边主动把小丹接过去。
闻道陵离开之后,秦淮人也来告辞,事情替我办完了,他要去找龙了,还嘱咐我千万别忘了答应他的事情,说完,还笑着朝戚然看了下。
戚然瞬间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冷眼朝我看过来,“你答应他什么了?”
“男人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哼,我怎么感觉和我有关?”
“你是我媳妇,我的事当然和你有关,走吧带你们去南疆转转。”说着我走在前头,等走出几步之后,发现之前那名自称护卫大统领乌纳尔的胡渣男人跟在我们身后。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去写计划?”
他刷立正回答,“我的职责是保护陛下!”
我?
我特么用得着他保护?
看我脸色,他估计知晓自己说了句多么蠢的话了,我挥手让他退下:“去找些人把皇宫收拾收拾,如果宫里还有活着的人都放过,小奸小科的都放过,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立即领命,却没离开,而是看着我问道:“请问陛下,准备什么时候登基?”
登什么基,他先前不是没听到,等南疆杂事处理完之后我就离开。
怎么看他脸色,很希望我登基似的?
“再说吧,先把这里整理下。”
“是!”
乌纳尔转头就把我吩咐他的事情交代给了两名手下,然后跟着我们一起去了南疆城内。
还真是一名“尽忠职守”的好统领。
仓央嘉冕已死的消息已经在城内传开,百姓们虽然开心,但也都关着门不敢出来,特别是我们一行人在街上走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些气。
关在屋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就跟我们比轩辕擎苍还可怕一样。
我让乌纳尔给我讲了讲关于轩辕擎苍登基之后的事情。
他告诉我,这十年间,南疆百姓几乎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轩辕擎苍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只顾着扩展版图四处征战,南疆大小事情几乎都是国师在管理。
在国师的管理下,黑教猖獗,迫害百姓,花教更已广招弟子唯由,残害了不少丨妇丨女。
搞得南疆所有人对喇嘛、法师,或者会玄术的风水师都过分害怕。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挺令人担忧的,南疆好歹以前是个宗教大国,搞成这样之后不仅密宗供奉的佛失去公信力,百姓们的信仰也随之破灭了。
一个人的信仰被毁灭,那种颠覆的感觉无疑是毁灭性的。
这种事情,我曾经就经历过。
花教这次虽然逃脱,但乐空双运之术有违人伦,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还有黑教残余党羽,南疆还是三教并立,没有一个系统的规范,日后必将争端再起。
“你去安排一下,明日登基,一切从简。”
“好!”乌纳尔兴奋不已,随后就离开了。
戚然一巴掌拍我后脑勺上,“你不是说等南疆稳定就离开吗?怎么又登基了?你就是个骗子,我看你心头就想当皇上三宫六院!”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脸色很不好看,怒斥:“胡闹,我要想三宫六院,就是不当皇上也行,妇人之见,不登基说话能有分量?他们会听我的?”
戚然被我一吼,委屈的不行,气鼓鼓的盯着我。
小丹好像也觉得我太凶了,噘嘴看着我。
我……
“又不是我登基。”我真没时间做这个皇上。
“那谁登基?”戚然狐疑的看着我。
我伸手指着裴少钦,“他。”
“什么?!”几个人异口同声脱口而出!
“师父,你疯了吧让他当皇上?还不如让我当!”谢冰十分不服气的看着裴少钦。
裴少钦也严肃拒绝,“我怎么能当皇帝,何况我是华国人。”
他虽然面色严肃,到拒绝的不是太决绝,我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握,“你好歹算半个人皇,这个皇上你当得起,其实我留你在这里是有其他安排。”
“什么安排?”他问。
“我没有太多时间留在这,怕黑教或者花教暗藏祸心以后卷土重来,你只需盯着他们就行,南疆虽然换了主事人,但朝臣旧部都没换,一切照旧就行,登记之时,你只需展现出你的修为震慑一方,那些大臣们定不敢乱来。”
“至于谢冰,你的谢家不要了?”我看向谢冰。
“切。”谢冰切了声。
“那你呢?”裴少钦看着我问道,他不回奇门在哪都一样,都没有归属感,也许在这有点事情做反而是好事。
“我,当然是国师,有我们两人震慑一方,那些之前被南疆攻打过的其他国家,也不敢趁势抱负了。”
听完,裴少钦一脸复杂看着我,似乎还有些不相信我竟然把唾手可得的九五之尊之位让给他了。
但很快他就想通,一个国家对我来说,可能还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