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开口了,念了一窜我听不懂的声音。
“…………”
像是咒语。
我猛地脑瓜仁剧痛,痛到脑袋近乎爆炸。
“??……*……?”
“??……”
她念着手上还在不停的比划。
咒语没听懂,看她的手势,和祝由术有些相似。
很可能是最原始的祝由术,祝由术是众风水术数中,唯一一个用在活人身上的法术比用在死人身上还多的法术,现在民间还有很多会使祝由术的神棍,冒充巫师骗财骗色。
我立即给自己点了一道三清咒,再用玄气在周身布下结界。
头痛的感觉迅速消失了,小萝莉瞳孔地震,知道自己不是我对手,转头就一个类似狗洞的洞里爬。
她力气很大,我抓住她脚腕费了番功夫才把她拖出来,将她剥了精光,从她衣服里都落出好几枚不同颜色的毒针,她浑身没有二两肉,瘦的肋骨凹凸……
此刻我才发现,她为什么没长大和长胖了。
是她根本就不敢长大!
因为锁在她身上的贞洁裤很小,她如果长大或者长胖,能把她勒死。
她原本是太阴之女的体质,又吃实心肉过活,很可能是如此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身体发生了变异,也有可能是当时的巫术大拿给她吃了什么。
这小萝莉竟然也会祝由术,很可能是巫的后代。
传说当年巴寡妇清是丹砂世家,祖上在丹砂术上有相当的造诣,丹砂术在巴郡本土被成为巫贞术,传到巴寡妇清这一代,丹砂术蜚声全国,在各地都有不同的叫法,大多数称之为丹砂术。
连始皇给巴寡妇清筑的纪念台,上头都刻着‘贞妇’二字,据说这贞妇二字就是巫的意思。
难道这小萝莉是巴寡妇清的族人?
小萝莉被我剥了衣服下坏了,嘴皮翻动快速念着蜜咒,当我用嗜魂刀砍断她身上的青铜裤时,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估计她知道,这东西对她来说代表什么。
我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她愣了下。
转头瞪大眼睛看着我。
“叫爹。”
她咬着嘴唇,哭的更凶了。
突然蹲到地上嚎啕大哭。
应该是想起了什么。
也可能是我斩断了她身上的贞洁裤,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她一定很想弄断它吧,却又知道这裤子保护着她,如此矛盾着,然而禁锢在她身上的枷锁,终究被我斩了。
我没打扰她,让她哭,打量了下这间密室,发现密室内的光线是透过墙上的方孔透进来的。
那个方孔巴掌大,看出去正好能看到今晚的满月。
看来这个密室果真是当年为她准备的了。
但我有个疑问。
就算她是巴寡妇清的族人,以她当时圈地自为王的身份,应该不会允许有人在她墓室里偷生切运吧?
何况这个小萝莉是太阴之女,巴寡妇清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不把她杀了殉葬才怪。
这女孩或许是被人偷偷放进来的。
应该是当时的工匠,或是买通了工匠的某个人。
至于放她进来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埋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这小萝莉应该是能出这间墓室的,但我很好奇,她从哪出去,又是从哪进来的?这么多人消失,难道就没引人察觉?
算了,不想了。
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问题。
既然这小萝莉只是个巫,背后没有更大的阴谋,养着她也没什么。
主要我实在有些下不了手。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蹲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脸擦去眼泪,然后对她说道:“别哭了,你只是个孩子而已,生成太阴之女不是你能选择的,你只是想活着而已。”
不知道她听没听懂,我警告了她一句,不准再耍小聪明了,我带她出去。
谁知道刚把她抱起来,她从我怀里挣脱,扑到骷髅队里翻找起来。
像是在找什么。
也许这里面埋着什么秘密?
我赶紧一步上前,跟着她一起把骷髅掀开,发现下面埋着一个大箱子!
一个青铜打造的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锁。
我蓄力一握就把锁拧开了,面上放着一张羊皮纸,积了厚厚一层灰,展开竟是这座巴寡妇墓的墓室结构图,图上的标注全是纂体字,很生僻,我不怎么看得懂。
正准备放下之时,小萝莉凑过来,伸小手指着一处地方。
我能看懂的,只有一个‘毁’字。
可能是当时的能工巧匠知道巴清寡妇殉两千士兵,在此摆下朱砂大阵妄想复活,扰乱纲常,所以在修建墓室的时候埋下机关,只要触动这个机关,就能破阵!
这倒是歪打正着,帮了我一个大忙。
我赶紧把图纸揣进怀里,等出去之后好好研究。
然后翻看了下里头的东西,全是竹简,刻的都是纂体字,小萝莉双眼放光异常兴奋,展开竹简一目十行看起来,里头还有个香炉模样的东西,她抱着不肯撒手。
看她认真读简的模样,还蛮乖巧的,我也不急于一时,坐到一旁研究羊皮纸。
等她把里头的竹简看完,我站起来问道:“都记下了吗?”
她冲我点了下头。
我把羊皮纸揣怀里,把竹简放进去之后盖上箱子,手覆于箱子上用玄气隔空一震,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留着为好,万一有什么关于长生的记载,又要引起一番血雨腥风了。
做完这一切,我带着小萝莉离开了巴寡妇的墓穴。
离开之时,吸收了日月精华的僵尸俑又复活了大批。
刚才我已经发现毁阵的机关在哪了,但我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太了解叶青芙,她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就算我毁了她在巴寡妇墓里的造化,她还会寻找下一个地方养尸炼尸,那样会死更多的人。
我得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做这个决定。
亥时一过,满月被黑云笼罩,后山漆黑一片。
我气沉足下飞快往山下跑去,先带小萝莉钻进了一间住房,给她洗了个澡,把她凝成一团的头发剪掉之后,她光着脑袋像个男孩,就干脆给她找了身男孩的衣服。
反正她瘦瘦小小还没发育,别人也看不出是男是女。
扮成男孩跟在我身边反而方便些。
她虽然活了几百年,杀人、吃肉、活得小心翼翼,但心底还保存着原始的童真,穿上新衣服之后兴奋的在屋子里蹦蹦跳跳,我也发现了,她好像除了念咒之外,真不会说话。
好在多少能听懂一些我说的话。
我招呼她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一愣之后,在桌上画了个圆。
“圆圆?”
小萝莉摇了摇头,把先前的圆画小了些。
我看图猜字,试着问道:“丹?”
她瞪大眼睛笑了,重重点了下头。
正好从墓穴里带出来的鼎搁在桌上,她又在鼎里画了个小圆圈,似乎在告诉我这个鼎是用来炼丹的,而她名字里的那个丹,就是炼丹的丹。
好吧,以后就叫她小丹了。
我让她站定别动,用一丝神识在她周身布下结界,隔绝了她的气息。
这样别人就不能通过观气觉察出她是太阴之女了,就算用神识查看,有我的神识作屏障,除非对方实力在我之上,否则是绝无可能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