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州回鹘和契丹暧昧,如果让他们联合在一起,西北岂不是又增加了一个势力!
况且你们忘了归义军么?那可是汉人的政权,只要我们收服了嗢末,打败了甘州回鹘,再收回归义军,就直接切断辽国与西域的联系!”
郭浩看他们不说话,应该是在思考,继续说道:“西域本就是大汉的疆土,河西走廊更是战略重地,难道你们不清楚?
一群嗢末人你们都害怕,将来你们要面对的敌人,要比他们可怕十倍,你们对得起后世子孙么?”
郭浩说的都是实话,无论是党项吐蕃,还有现在的鞑靼后来的蒙古,都是中原王朝的噩梦。
郭浩若是古代人,恐怕无法阻止一些事情的发生,但是他有后世的见识,别的不说,光凭借武器的优势,他就可以守住华夏的领土!
他不能把历史告诉别人,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信,不过郭浩可以换个说话,毕竟古人还是很迷信的。
“朕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秦始皇、汉武帝,他们告诉朕要小心关在的民族,他们是颠覆中原王朝的最大隐患!
朕这么说你们也许不信,可你们知道朕为什么能够覆灭北汉,收复燕云么?
就是因为有一个神人给朕托梦,说朕如果不抓紧时间,接下来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你们现在想一想,如果朕当初没有平定北汉,没有在登基前收复燕云之地,我们大宋能有今天?
而南方的国家朕根本不放在眼里,自古以来都是北方最不安定,最不让人省心。
现在辽国耶律贤登基,萧思温之女萧绰辅佐,那个萧绰朕见过,观其面相不亚于当年的武则天!
朕不是说辽国会出现一位女帝,而是北方气运昌盛,而我大宋却十分薄弱,朕为此十分担忧!”
郭浩说完这番话,华山静修的陈抟忽然心有感应,觉得四周的光线有些刺眼,睁眼一看大吃一惊。
只见北方原本明亮的紫薇星忽然变暗,而轩辕星大放异彩,光芒掩盖了天空中其他几颗帝星,看起来十分耀眼。
这一异常司天鉴也监测到了,紫微帝星被轩辕星掩盖,这个现象他们从来没见过!
如此异常现象,立刻有人禀告给郭浩,纵使郭浩不信命理之说,也不由得一愣。
轩辕星,轩辕……
轩辕是皇帝的名字,而华夏自称炎黄子孙,轩辕星大放异彩,岂不是代表华夏当兴!
听到这个消息,郭浩哈哈大笑,忽然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三德子连忙回答:“回陛下,今天是十月初一。”
“十月初一,华夏当兴……来人呐,传朕旨意,从今天起,每年的十月初一为华庆节,全国休假三天,为华夏庆!”
三德子愣了一下,立刻去找御史记录,第二天所有大臣接到通知,今天不用上朝,十月初一为华庆节,全国衙门、学校放假三天!
因为一次星辰异样,郭浩弄出一个“华庆节”,很多人都有些不解。
郭浩不是一个张扬的人,否则当初就有人提出,把他的生辰当做节日让百姓庆祝,郭浩并没有同意。
如今突然多了三天假期,大臣们倒也乐得于此,至于那异象是吉是凶,郭浩不问他们也不会给自己找不自在。
今年的华庆节太仓促,郭浩也没能让他们准备什么,不过他在心中已经想好了。
明年的华庆节,正好军事学院第一批学员毕业,这一天他要大阅兵,到时候把各国的使者都请来,展现大宋实力的同时,也让那些学子们看看。
第二天不上朝,郭浩带着李辉来逛汴梁城,他还是很有权威的,百姓们让庆祝就庆祝,很多年轻人纷纷上街游玩。
“李辉,你儿子在军校里怎么样,和同学相处的还好吧。”
郭浩只是关心一下,随口问问,李辉闻言老脸微红,当初郭浩让李辉的儿子跟着他,将来接替李辉的位置。
当时李辉答应的很痛快,可李辉的儿子却想去军校,这让李辉十分尴尬,觉得对不起郭浩的信任。
郭浩看出了李辉的尴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必担心,以后好好带几个徒弟,朕安全可就交给你啦!”
“是!”
李辉连忙点头,事实上李辉心里很清楚,跟在郭浩身边不是什么好事,伴君如伴虎可不是笑话。
二人相处了这么多年,郭浩的脾气他也清楚,虽然不好杀戮,可是杀起人来也是毫不眨眼。
两个人经过易容,在大街上随意走着,此时的郭浩是一位老者,胡须皆白,看起来很儒雅。
“李辉,你可知咱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李辉有些疑惑,不明白郭浩想要说什么,郭浩好像走的有些累了,于是找了个茶楼打算喝口茶,自打新茶出现后,如今已是家喻户晓。
二人进了茶楼,直接上了二楼,下面有个说书先生,好像在说某个人的英雄事迹,仔细一听不就是说他自己么!
“话说官家率领大军讨伐辽东,高丽皇帝惶恐不安,女真人直接臣服……”
故事是郭浩讨伐辽东的事,故事有些夸张,多半是有人进行了艺术加工,来歌颂郭浩的功绩。
听到官家一词,郭浩觉得挺有意思,现在满朝文武都称他为陛下,还没几个人这样叫他。
而“官家”一词最早见于东汉、三国时期,最初的意思就是“官府”、“朝廷”,就像现在一些地方的人常常把政府叫“公家”一样。
如东汉末年大臣荀悦在其撰写的《前汉纪》中就曾写到:“官家之惠,优于三代;豪强之暴,酷于亡秦。
意思是汉朝给老百姓的税收优惠,比夏商周三代还多;但地方豪强的贪暴,却比秦朝还厉害。”
这里的“官家”,显然就是“朝廷”的意思。
到了东晋时期,“官家”的含义又有所拓展,被人用来称呼官员,差不多相当于现在的“公家人”。
比如东晋裴启的笔记小说《语林》中就记载,东晋大将桓温北伐,得到一个年轻时曾服侍过名臣刘琨,与祖逖“闻鸡起舞”的那位的老婢女。
这个老婢女见到桓温就哭了起来,并解释自己哭的原因说:“官家甚似刘司空,您长得太像刘琨了。”
至于用“官家”一词称君王,最早见南北朝时期南梁沈约的《宋书》和北魏崔鸿的《十六国春秋》。
在《宋书·鲜卑吐谷浑传》里,沈约解释“可寒(可汗)”一词时说,这就相当于南朝刘宋人说的“官家”,显然刘宋人嘴里的“官家”就是君王的意思。
《十六国春秋·石虎传》中,后赵太子石邃也用“官家”一词称呼自己的老子、大赵天王石虎。
之所以会用“官家”来称呼君王,应该是因为君王自然是朝廷的最高代表,是最大的“公家人”。
而且按战国邹衍的“赤县神州”之说,汉代君王也常被称作“县官”。
后来宋人笔记中说把君王叫“官家”是因为“五帝官天下,三王家天下”,显然是附会之说,是在有意吹捧罢了。
接下来到隋唐时期,在《全唐诗》中搜索“官家”一词,可以发现有近五十条,基本上也都是作“朝廷”、“官员”之意。
如唐朝中后期诗人王建写的诗句“苦哉生长当驿边,官家使我牵驿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