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俄罗斯人的话很少，基本不说话，在春城的时候他们每人买了一本电子书，然后就每天抱着电子书华夏的网络小说。塞维斯基比较喜欢铁血网文，小诺夫斯基喜欢女频，貌似对《步步惊心》情有独钟。

张小龙建议小诺夫斯基去看电视剧，小诺夫斯基回答，下载电视剧太贵了，他看点免费的小说就满足了。可怜的孩子，难道不知道网络上，有的是盗版吗？

记得以前在a市大街上溜达，许多来a市旅游的外国人，都会到花街后面，a市著名的假货一条街鬼市溜达一圈，在那里买一些假冒的品牌服装，盗版的电脑软件。不是所有外国人都喜欢正版，只是他们国家打击的太严，盗版生存空间小，买不到。

刚出国境的时候，张小龙还向同行的外国友人展现了一把华夏的黑暗国粹：办证。随便找了一个路边的复印社，从护照到学历一应俱全，做的比真的还真。

好奇心强烈的比尔，当场要求复印社的阿姨给做一张美国身份证，不到二十分钟，阿姨就给比尔复制了两张，三张卡片放在一起，如果不看名字，比尔都分不清那一张是真。

张小龙当时问服不服，比尔感叹的说服了。

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晚上五点多才到目的地，这是一个靠近公路的新城区，说是城区，最高的建筑也只有四五层，放在国内，这也就是一处展比较好的村子。

车子在城区最豪华的酒店门口停下，张小龙下了车，抬头看看，也就是招待所的级别。跟着导游进入之后，果然就是一个招待所。

条件有限，张小龙也不挑剔，开了六个最好的房间，一行人便住了下来。

才把行礼打开，就有客房电话打进来，问是否需要客房服务。张小龙婉言拒绝了店家的好意，这么落后的地方，客房里连套子都没有，万一染了怪病，可就麻烦了。

放下电话，很快电话又响了起来。

张小龙心道这些客房服务也太执着了，拿起电话：“我不需要客房服务，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不要在打过来了。”

“是我啦！”对面传来房影的声音。

实在没想到房影会来，张小龙心中一阵狂喜，他们很久没见了。原来房影早就到了这边，这个酒店的老板阿贵是华夏警方的地下联络员，房影在这边做服务生，名字叫阿影，对外说是阿贵的女儿。

听到此处，张小龙严肃的说：“我要客房服务，你直接过来呗。”

房影淬了口：“臭美。”

张小龙开始抱怨一路上的舟车劳顿，肚子饿得慌，浑身的疲倦，总的弄些吃的，这是酒店应该有的服务。

房影最初不干，说张小龙没按好心。虽然骂了人，可房影还是过来了，可见女人在心意的男人面前大多是嘴上狠了点，心都硬不起来。

房影断了下吃食过来，张小龙叫她把吃的放下，然后搂住房影深深的吻了下去。房影无礼的反抗了几下，便屈服了，只是不肯让张小龙完全占有了她，无奈张小龙只好放弃了邪恶的念头。

房影带来的晚饭是炖肉和甜酒，当地人还有打猎，肉食酒店从本地猎户那边收来的。据说是野猪的肉，感觉很怪，但是甜酒相当好，入口是甜的，就像面前甜甜的人儿。张小龙没有喝太多，边吃边跟房影聊了一会情况。

这个联络点是o7年建成的，是华夏政府的支柱项目之一。老板阿贵原来是个毒枭，后来被华夏缉毒警策反，帮忙办过几个大案。如果不是地下联络员的身份，也没有办法承包到这个酒店。

房影这次过来，是配合张小龙工作的。

扒完饭，看房影收拾的时候，张小龙指着自己的脸问：“这个造型怎么样？”

房影笑了笑：“没有原来的好看。”

“宝贝，你真会说话。”张小龙大喜。

送房影出去，正好看到一队来的两个俄罗斯人塞维斯基和小诺夫斯基，他们奇怪的看着房影从张小龙房间推着餐车出来，张小龙敷衍道：“客房服务。”

房影低下头，红着脸快步离开。

塞维斯基小声的提醒道：“同志，你这位违反纪律。”

张小龙卡巴一下眼睛，讪讪一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小诺夫斯基推了同伴一把，说道：“这是金三角，没有那么多规矩，我们把自己的活干好就行了。”说完，还向张小龙递了一个我理解你的眼神。

张小龙心道，你理解个屁。

回到房间，用热水擦了一把身子，坐在高脚木头的椅子上，十分凉爽舒服，浑身都软了，忽然想到房影收拾碗筷时的样子，心道：“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恬静，安逸。”

房影又来“客房服务”，送了一些茶点过来。茶是本地人常喝的普洱，点心是本地产的一种蜂蜜腌制的水果，咬一口恬谧的要命，张小龙不敢多吃。

一边喝茶一边和房影聊天，问本地的情况。房影告诉张小龙，以前这个地方很穷，连饭也吃不饱，周围能种地的地方种的全是罂粟，每年收获的时候，都要跟泰**警干几仗，会死很多人。后来公路修通，情况才好起来，本地人都改种了橡胶和其他粮食作物，赚来的钱勉强够吃喝，加上泰国政府打击的严格，已经没有人种罂粟了。

张小龙又问老兵寨的情况，还有爵士会可能要开会的地点。

房影介绍说，在往男二十公里，有一处新城是金三角特区的府。虽然处在山区之中，城市还是十分达的，中心地带也有十几栋三十余层的建筑，这一次爵士会的会址就在那里一座新建的大厦。

至于老兵寨，是在新城区边缘的半山腰上，开的不怎么好，很少有人愿意过去。

“如果丨炸丨弹在老兵寨爆炸会有什么效果？”张小龙问道。

房影想了想：“整个新城区将荡然无存，金三角特区数年来的转型努力也将破产，这个地方将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张小龙又问：“丨毒丨品贸易呢？”

房影摇摇头：“谁说的好。”

张小龙寻思着房影拽到怀里了，可是房影躲得远了些，根本就不给他机会。张小龙只能一边遗憾着，一边谈一些正经事。

入夜之后，酒店外的路灯亮了起来，虽然整条街两旁都有路灯，当只有一少部分路灯是亮着的。房影说点路灯也是要交钱的，点多少灯叫多少钱，外面的路灯过了午夜十二点，也会关掉，这是为了节约。

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张小龙高声问道：“谁啊！”

“比尔。”是美国人的声音。

张小龙走过去开门，一起来得五个人都在，比尔在敲门，后面是奇科，两个俄国人，齐方航跟在他们后面做了个抱歉的动作。

比尔看到屋子里的房影问道：“她是？”

塞维斯基帮张小龙回答道：“客房服务。”随后他与张小龙说道：“赤龙，就算身体在好也需要节制，我们还有工作要做。”

小诺夫斯基自豪的说：“我工作的时候，从来不叫客房服务。”言下之意，不工作的时候，他会叫客服服务。

屋内的房影听到“客房服务”四个字，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她收拾了一下茶具慌慌张张的离开房间。

塞维斯基吹了一个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