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龙站在床边,一边脱衣,装出一副淫笑的样子,道:“怎么,怕了吗?到了这个时候就别企图挣扎了,既然反抗不了,就用心享受吧!”
“你想对我施暴?”见张小龙生龙活虎一脸奸笑的样子,丁芳露一时想到了古装电视剧里土匪对良家妇女施暴的画面,那些民女反抗,先是抽上几个耳光,而后撕碎衣服强行按在桌上……这样的画面太可怕了,听张小龙说反抗不了就用心享受,顿时让她又想到了**犯的常用词,她还真怕张小龙像电视里的土匪一样对待自己,不由一阵恐慌。
但是紧接着她又平静下来,诺诺问道:“张房东,青青真跟你说过,她可以包容你身边所有的女人?”
“那还能有假。”张小龙上衣已经全部脱掉,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来,活动了一下筋骨,道:“怎么,不哭不叫了?”
“我为什么要哭要叫,你不是说反抗不了就用心享受吗,我反抗不了哭闹有什么用,只会更加激起你的兽性罢了,既然你这么急于得到我,那我还不如主动一点呢!”丁芳露瞬间又变了个脸色,她媚笑着坐了起来,抬手便脱掉了t恤,柔情似水的道:“上来啊,昨晚青青叫了那么久,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干,见鬼了我。”张小龙一愣,上下不得。他无非是想吓吓对方,没想到丁芳露还当真了。不知她是天生大胆,还是看出了破绽,从一开始张小龙就装得有模有样,怎么会被她看出破绽来呢?
丁芳露本来就只穿了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t恤,此时她把t恤脱掉,顿时她那迷人的身段展现出来,粉色蕾丝内衣下高耸如云的双峰除了前头两点嫣红已完全显露,雪白肌肤如雪,细腰盈盈一握,下方被牛仔短裤包裹的翘臀胜是迷人……
咕噜!
张小龙很不争气的咽了口唾沫,他的眼睛被风情万种的丁芳露给深深吸引,怎么移都移不开来,强烈的**正在吞噬着他的理性,钟震宇带给他的烦恼被体内翻滚的热血冲入云宵,丁芳露又主动解下了胸扣,双手托着杯罩,只要她一松手,上身等于是全全暴露出来,张小龙欲拔不能,深深陷了进去。
正当他艰难的向床边移动脚步时,电话突然响起来了。谢天谢地!
张小龙瞬间被震醒过来,他掏出手机向客厅走,丁芳露咯咯娇笑着拉上被子钻进被窝,被窝一阵抖动,紧接着便是一条牛仔短裤扔了出来。张小龙接完电话再次来到门口,道:“丁芳露,我有事要出去,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下次别再考验我的耐心。”
“切,放过我,我看你是怕了吧,别见机开溜啊!”丁芳露再次挑衅着他。
“我有那么怂吗,任琼找我,估计也没好事,等我问候完她再来问候你,识相的赶紧跑到空宁房间去躲起来,不然我真办了你。”不给她叫骂的机会,张小龙门一拉转身离开。
任琼找张小龙是有事,但不是要去她房间,而是去一楼贵宾室,说是罗朋辉要见他。
“罗朋辉来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是友是敌还不清楚,换在前些天,张小龙想到要见这样的人物必定心虚,不过今夕时日他很坦然,乘电梯来到一楼贵宾室,门口任琼正在等着自己,她把张小龙拉到一旁小声交待了一番,见张小龙点头,她才带张小龙进去。
门推开,贵宾室中坐着两名中年男人,其中一人身穿丨警丨察制服,肩上顶着二道横杠和三枚四角星花,正是从医院而来的公丨安丨局长丁志友,而另一个看似相当瘦小穿着光滑西服的男人,浑身透出一种雍容闲雅华贵的气质,见张小龙和任琼进来,他仪态温文大方的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被人称之为阴狠手辣的罗朋辉?”任琼一进屋就给双方介绍,张小龙不由上下打量,仔细的观察着罗朋辉的神态面貌,身高一米六左右,双眸深邃充满睿智,官威儒雅,哪有半点痞子流氓的气息?大理一手遮天的人物果真气质非凡,张小龙打了他的儿子,罗朋辉还能舒和气缓,从容不迫的与之坐谈,表面瞧不出丝毫恶意。
“辉舅,久仰大名!”张小龙与罗朋辉握手,两人相对而坐。公丨安丨局长丁志友在此刻倒显得成了配角,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两人交谈。在进来时,任琼就跟张小龙招呼,罗朋辉在道上有个统称,晚辈人物都喜欢称其为辉舅。罗朋辉是湖南人,来大理定居,老婆是本土人士,他有个外甥叫李勤斌,是罗朋辉一手培养起来的大佬级牛叉人物,李勤斌管罗朋辉叫舅舅,所以李勤斌的那帮手下和弟兄都管叫罗朋辉为辉舅,久而久之,凡是道上的晚辈人物都称其为辉舅。任琼打探到这个消息,自然就告诉了张小龙,让他放低姿态与对方交好。
“后生可畏啊!”罗朋辉避而不谈儿子钟震宇的事情,面对张小龙微笑道:“房东,听说前不久你在西山黑铁打伤了刘总的手下关志宏,我还听说刘总跟房东成了朋友,达成了友好协议,现在房东来大理,不知是来旅游散心,还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朋辉可尽微薄之力。”
“辉舅过奖了,我和刘小东不过是臭味相投,河水不犯井水,谈不上什么协议。”听了对方的话,张小龙摇头苦笑,道,“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伤人,今天也是同样如此,出手伤害了令公子,还望辉舅多多海涵,如果房东早知道钟少是辉舅的儿子,就是借十个胆给房东也不敢这么做。”
“呵呵。”
罗朋辉与一旁丁志友相视一眼,沉吟着感慨道:“房东,震宇花天酒地,成天不务正业,年轻气盛,都是我平时把他给宠坏了,震宇与房东的成熟稳重比起来相形见色啊,本来这事你不提我也就让他过去了,震宇受到教训,今后定能有所改变,不过既然你提了,身为父亲,我也就表个态。”
“辉舅请讲,房东愿意受罚。”张小龙态度诚恳,他知道罗朋辉已经调查了自己的底细,以退为进无非是想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过到现在为止,张小龙还不知道罗朋辉是不是刘小东的人。任琼坐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张小龙与罗朋辉的对话她听得懵懵懂懂,就连公丨安丨局长丁志友也是有些模糊。他们都不好插嘴。
“受罚谈不上。”罗朋辉摆摆手,语重心长的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我罗朋辉是个苦命人,年青时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太多,取了二个老婆生有四个儿子,当年回湖南打拼时大儿子和二儿子都被人间接暗害,后来回到大理与阿钟结婚,生下震宇和小峰,我对这二个儿子都十分宠爱,没想到导致成今天这个样子。房东你是军哥看重的人,我无权对你实行什么惩罚,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听志友老弟说,我那个不成气候的儿子钟震宇对房东你怨恨太深,不知天高地厚的还想着要报复你,身为他的父亲我感到很为难,我想请房东陪我一同去医院看看他,这样也会让他心里好受些。”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说实话,自从我知道他是辉舅的公子后,心里也很内疚,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张小龙思量着道,“不过今晚恐怕是不行了,辉舅,你看,明天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