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呢,只是一个过客!”
“洛大哥,你别这么说,我真的的感谢你,你这样说,我会难过!”我顿时回过神来,紧张的说道。
洛子屈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
随即他开始讲如意门的事情,“在十年浩劫之后,山西那边的如意门,迅速崛起!这如意门,我没有打过交道,但是听师父讲过
,传承久远,似乎是某个神秘门派的一个分支,只是具体是什么,很少有人清楚,恐怕他们自己都随着时间的转移,慢慢的忘
记了吧!如意门崛起,做了不少好事,不管是世俗中,还是玄门中,都对他们很是佩服。可是这事情并不长久,在二十年前的
一日,剧变,突然出现了!”
“是什么事情?”我心中一动,立马紧张的问道。
“一个如意门的门徒,反出了门派,同时透露出了一个消息!如意门,在半个世纪之前的那场战争中,悄悄地派遣人收敛阴魂,
壮大自身!”
“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听的心头巨震,随即怒吼了起来。
如意门,可是七大爷的宗门啊,即便是七大爷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都让我拿着如意符去找如意门的人帮忙,这足以说明,七大
爷对宗门有着很深的眷顾。
可眼下,洛子屈却说出了这样一桩往事。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按照当时的时间来看,七大爷似乎就在门派中。
难道说……这事情,七大爷本身就知道?我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一时间,我的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如果七大爷真的知道当年的事情,为什么还让我去如意门呢?我想不通。
难不成,七大爷明知道这是个坑,还要让我往里边跳?
不可能!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这个念头直接驱散了。
正常情况之下,七大爷一路走来,对我的庇护,可以说,我全看在眼中。
可这样一来,这里边有一些东西,就说不清。
按照时间推算,七大爷当年的确在如意门,可是为什么他对过去的事情,只字不提呢?我当日从他口中打听过他宗门的事情,
七大爷只告诉我,都过去了,过去的事情,提他作甚?
可现在来看,七大爷不是懒得说,而是不愿意去说。
“他在当年的如意门中,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我苦思冥想的琢磨着。
过了片刻,我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这才问洛子屈,“洛大哥,你知道当年,那事情的详细经
过吗?”
洛子屈摇了摇头说,不是很清楚,这些都是听他师父说的。
我哦了一声,不甘心的接着问,“那后来如意门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就销声匿迹了!说真的,如果不是我看到你手上的如意符,我还真的不敢相信,这个地方还存在!”
洛子屈感慨了一番,我心中却忍不住一动,这么说,也许这里边有一些隐情不成?
毕竟事情发生之后的如意门,墙倒众人推,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眼下七大爷却让我去如意门……这里边……
这样一想,我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这样的话,也许,不单单我的事情能够解决,甚至如意门二十年的辛秘,也会揭露在我的面前。
“好吧,洛大哥,我不想骗你,如意门,我是必须走一遭的!恐怕,我们在一起没几天,就要再次分开了!”我一脸遗憾的对着
洛子屈说。
洛子屈点了点头,“是啊,这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觉得心中……很不舒服!不过子车,我相信你,你是个什么
样的人,这几天我也算是看清楚了,你本性不坏。现在我有一句话送你,你自己拎清楚。”
“洛大哥,你就说吧,我听你的!”我赶紧的看了洛子屈一眼,认真地说道。
“好了,不要想这么多了,洛大哥,暂时呢,我和依然现在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没有办法就这么上路的,你要是不忙着赶路的话
,我们还能一起相跟一段时间!”
“不忙,还有时间喝酒!”洛子屈哈哈大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笑着伸出手,拍了拍洛子屈的肩膀。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由原本的姜依然做饭,换成了我做饭。
虽然味道不如姜依然做的好吃,但是小时候跟着我爷经常出船,这些本事还是有的。
这个季节的黄河鱼,很肥。
每天煮着米,喝着鱼汤,吃着鱼肉,我们顺着河岸往下,一路而去。
眼见着姜依然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我的身体也渐渐地没有了异样,我知道,离分别的那一天,不远了。
这一日,当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洛子屈一个人站在甲板上。
“洛大哥,你醒的这么早?”
我笑着过去打了个招呼,同时从河边抓了一蓬水,扑打在自己的脸上,顿时原本惺忪的睡意消失殆尽,整个人变得清醒了起来
。
“是啊,起得早,才能看到这日出!”
洛子屈咧开嘴笑了笑,指着远处山峦之上,绽放出来的丝缕金光。
天已经亮了,现在是日出!
“我们船家,不看日出的!而是看日落!”我笑着解释到。
“哦,怎么说?”洛子屈好奇地问我。
我说,很多时候,日出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忙了,真正看得是日落,日落而归,能归来的,就是有收获的,能归来的,才是平
安!
洛子屈听了之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即点了点头说,“的确,很多事情,不看开始,只看结尾的!”
我心中咯噔一下,觉得洛子屈话中有话。
“洛大哥,你……”
“我们是时候分别了,小兄弟!”洛子屈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我笑了笑,一如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他身上道袍依旧邋遢,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腰上挂着酒壶,眉目之间,又有一丝丝淡淡的忧愁。
我突然有了一丝的恍惚,似乎看到了那个腼腆犹如少年郎的他,看到了那个气吞万里如虎,一剑光寒十九州之后,夜色中清晰
的人影。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洛子屈看着我发呆的模样,突然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了层次不齐的牙齿。
顿时所有的美好回忆都被破坏,我打了个寒颤,笑着说,“有点!”
“来,喝酒喝酒!想这些作甚?我又不是去死!”洛子屈倒是大方的对着我摆了摆手,抿了口酒,把酒葫芦递给我。
“哈哈!喝酒!”
两个人蹲在船头,大早上就开始喝,一直喝到了中午,姜依然给我们做了两个小菜。
“这日子,有意思,有意思!”
洛子屈似乎喝多了,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一边嘟囔一边哈哈大笑。
午后,艳阳高照,洛子屈和死狗一样躺在甲板上,我蹲在旁边,酒葫芦早就已经空了。
“对了,有件事情,我的叮嘱你下,小兄弟!”
洛子屈突然抬起头,眼睛迷离的对我说,人已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