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做，难道你还想拖后腿，增加伤亡！”徐狗熊硬气起来，分毫不让。
我知道他是为我好，如果此时他不强硬，那到了今晚，我就有可能失去性命。
但是……我接受不了！
我转身就走。
“孙贵九，你去哪里？”
徐狗熊急忙问道，生怕我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还能去哪？当你们的乖宝宝呗。”
我头也不转，冷言冷语道。
徐狗熊这才叹了口气，不单是因为对司空灵有了交代，而是以我们之间的交情，他真心不希望我出事。
出了徐狗熊的办公室，我就直接出了国非局大楼。
乖宝宝？
哼，徐狗熊大概忘了我的性格吧！
我没有去今晚即将发生凶案的定位范围，而是直奔昨晚的出事地点，那些有着国非局同事烈血的地方。
凶案的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主要是日常警力，外加国非局的编外人员，以我的证件，自然很轻易地混了进去。
没有发生战斗的地方，跟之前的凶杀现场一样，并没有用的线索，所以，我主要是观察发生了战斗的六处惨烈之地。
现场能发现的东西，跟国非局同事递交的报告，基本一致，在办案和总结的能力上，这点倒是做得不差。
但我仔细观察之下，终于发现了报告上面，所没有记载的东西。
这种东西，我不算熟悉，但接触过，而包括徐狗熊在内的其他同事，应该不曾接触过，所以才忽略了。
不，徐狗熊接触过，但可能因为这是幻境，又或者添加了其他东西，所以他才忽略了。
“这是……赫的气息！”
赫鬼，便是之前在广市国非局，庄韦所形成的厉鬼品种。
但此时的气息，又有些不同，虽然很明显是赫的气息，但似乎……是跟肉体气息，掺杂在一起。
也就是说，并非是死者的灵魂，衍生成了赫鬼，而是……
“这些凶手，肉体里融合入赫鬼，或是说，他们直接吞噬了赫鬼！”
我瞪大了眼睛，原来，赫鬼还能被活体吞噬，化为已用。
赫鬼，如之前庄韦的情况，是跟女婿张保光厉鬼融合成双生食鬼花的时候，又发现刑邪才是最后的幕后指使者，才使怨念冲破了极限，化精养魂，变成赫鬼。
形成的条件，极为苛刻，更不用说，现在要用赫鬼，再来反哺肉身，变成更强大的怪物。
这种怪物，如果一旦形成，那……
会不会也拥有赫鬼的特性，能够直接吞噬鬼魂？
造！
我急忙赶往其他地点，当六个地方都去了一遍之后，我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徐狗熊，我造你全家。”
丫的！
难怪会在办公室哭成那样，何止是国非局的同事死，甚至连灵魂，也被吞噬得一干二净，变成了那帮怪物的食物。
不告诉我，是想让我把事情想象得越简单越好，然后完全不参与到这件事里面。
但他就没想过，如果日后我发现了真相，会有什么反应？
绝对是连朋友都没得做！
“不，徐狗熊应该还不知道，这帮怪物，是赫鬼，能够吞噬灵魂，增强实力。”
“或许他知道，国非局的同事，灵魂被杀死或是囚困，但未必知道，那群怪物的实力，已经比昨晚更强大了。”
我一拳砸在了墙上，妈蛋，如果我早点发现定位范围，估计这些怪物，还没有这般强大。
照这样看来，徐狗熊之前没想过死后的线索，不是因为他神经大条或是智商不足，而是那些死者所形成的凶灵厉鬼，早就被吞噬得一干二净，没有遗留下任何的线索。
照这样看来，今晚绝对是场硬仗，就算副组长普遍达到二步天师的境界，但在修为上，并没有多大的优势，如果还照着昨晚的实力，去制定相应的战术和人员配置，势必要吃大亏。
“徐狗熊……”
我拨通了徐狗熊的电话，还没说话，他那边就直接咆哮道：“孙贵九，你到哪里去了！给我回来！”
“我在昨晚发生战斗的地方。”
“你去那干什么！？现场我们已经完全勘查清楚，你赶紧回来，免得那里还有凶手，你对付不了他们。”
“那你就能对付得了吗？”
“你别管那么多，赶紧回来！等全省的副组长到了，这帮凶手，今晚就会伏法！”
我叹了口气，“徐狗熊，你还记得，赫鬼吗？”
“记得，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如果我告诉了，我在现场，发现了赫鬼的气息呢？”
“什么！！！”
“这怎么可能！！！”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回来吧！”徐狗熊劝道。
把情况跟徐狗熊说完，我就关了手机，直接把手机给扔了。
只要手机在我手上，无论是否关机，孙狗熊都能通过定位找到我，虽然现在他应该抽不出时间，但我却不想被这种事烦着。
我要静下心来，好好研究这个被称为无限恐怖的幻境。
照理说，以提升境界为出发点的幻境，不可能会限制境界等级，让我以地师境界，去挑战现在显然已经是天师二步的怪物。
这已经不是压迫潜力，简直就是送死了。
所以，肯定会有某些条件，让我可能达到可以跟二步天师相近的境界修为，只是这条件极为严苛、神秘，我现在还没达到而已。
究竟是什么条件？
无限，只是个数量词，重点应该在恐怖两字。
恐怖，为超出想象之外，但又在精神承受之内，如果不与现象挂勾，而是……延伸到境界呢？
只要达到当前境界的极限，就能找到突破的契机，突破到下一境界？
但我之前已经达到天师境界，这不是已经超出极限了？
不，如果这个方向没错的话，那所指的，就不是道力，而是……
道悟？
之前的道力，虽然达到突破境界的要求，但对道的领悟还不够深入，所以基础不踏实，无法在这个幻境里，突破境界？
“临！”
九字真言甫现，周遭的天地灵气，疯狂地朝我涌来。
但身体里的道雾，不为所动。
我散去灵气，沉吟了片刻，然后再度吐出九字真言。
“临！”
这次，能够汇聚的天地灵气，似乎大了不少，范围增加……
但身体里的道雾，依旧不为所动。
不错，就是这种感觉！
现在我能引导的天地灵气，变得更多了，这证明我之前对这九字真言的理解，还不够。
远远还没到极限！
“临！”
散去灵气，继续……
我不断地扩大能吸引灵气的力场，到了最后，似乎就快达到了极限，某些位置，已经无法延伸，但某些位置，还在不断扩大……
之前所能引起的灵气力场，就像是一团雾气，散乱无形。
而随着一次次的试验，我发现当这个力场成形了之后，隐隐形成了一个圆环状的无形力场。
在这个圆环状的力场里，灵气能高度凝聚，比之前浓烈了数倍，最少能支撑起我三倍的战斗时间。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