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庄韦已经决定,如果是其他的原因,或许我还会争上一争,但这时庄韦自己的命,她有决定权。
摇摇头,我直接转身就走。
“哈哈!”刑邪的笑声嚣张而狂妄,“庄女士,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一定没事的!”
“今晚凌晨开始,我亲自陪在你旁边,我倒要看看,那只厉鬼敢伤你一分不!”
“那就麻烦刑组长了!万分感谢!”
我们到了楼下的时候,卫江从后面追了上来,“孙组长,请等等。”
“怎么,有事?”
对于这个搭了把手的卫江,我还比较客气的。
人家给我一巴掌,我会还他一脚,但如果人家给我一杯水,我怎么也不能把那杯水,直接洒他脸上吧?
虽说不会做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还人家一滴水甚至于一杯水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虽然不属于同组,但同在广市,以后见面的机会,估计不少。”
“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促进一下同事间的感情,而且,同是妖族,我怎么也得跟公主殿下,打个招呼吧!”
“南海妖国卫江,见过青丘妖国,姬紫苏公主殿下。”
卫江说完,便是单膝行礼,而紧跟其后的三个帅哥,也是同时跪下。
看到卫江的眼神,我顿时明了,跟我促进感情是假,看上了姬紫苏、这个妖族的美丽公主,才是真的。
九尾狐一族,向来貌美如花,更不用说姬紫苏以公主之尊,还是返祖血脉,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越加盛放得更加娇艳。
就算是现在的年龄,无论从人类的角度、还是妖族的审美来说,姬紫苏都已经能列入倾国倾城的祸水级别,更别说以后完全长开,就更加不得了。
我虽然对姬紫苏的身份极其介怀,但不代表着就要无视她的意愿,直接把她推给别人,而且,我也不知道以卫江的样貌和身份,是否入得了姬紫苏的法眼。
所以,我看了姬紫苏一眼,意见是让她自己决定。
“可是,我跟小九九还有事!”
“小九九答应了我,要带我去兜风的!”
姬紫苏这小妮子,虽然岁数不大,但已经隐隐懂得了男女间的特殊感觉,紧紧地抱住我的手臂,略带抱怨道。
显然,她对我的态度不满了。
“兜风啊?正巧,我们也没事,要不一起去吧。”卫江不死心道。
“卫组长,还是下次吧。我之前就答应了小苏苏,这次就不麻烦你们了。”
我拉着姬紫苏从卫江的身边走过,感觉到他的脸明显僵了一下,唉,看来这国非局,还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前脚刚把刑邪得罪完了,后脚又让另一个副组长、卫江不快活了一把,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姐姐,你们要走了嘛?”小肥龙手指在胸前绞着,竟是有些依依不舍。
“小龙龙乖,下次姐姐再来看你。”姬紫苏拍拍小肥龙的额头,微笑道。
“真的!那小龙龙等你们哦!”小肥龙立刻高兴起来。
“对了!小肥龙……”
“是小龙龙!”小肥龙嘟起了嘴巴。
“是是,小龙龙!”我靠近小肥龙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无论这次刑邪是成功还是失败,到时能不能把录像发我?”
小肥龙微微摇头,肥短的手指勾了勾,才在我的耳朵边轻声道:“那大哥哥你要答应,你们一定要再来看我、陪我玩,要不我就不发。”
“好的!”我摸着小肥龙的头颅应道。
“拉勾勾!”
小肥龙肥短的手指,像蚯蚓一样摆动着。
当我们回到骄阳二中的时候,姬紫苏这个小妮子,已经累得睡着了。
既然国非局那边,由刑邪主导,我就没自讨没趣,好好陪姬紫苏玩了一天,把这个小妮子高兴得不要不要的。
对她来说,今天是到广市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如果没有尚平江一直跟着的话,更是完美的一天。
现在是第六天晚上十点,还有两个小时,就是第七天的凌晨,那也代表着,张保光的头七就到了。
从凌晨开始,张保江随时有可能出现,以厉鬼之身,对庄韦进行复仇,不过以之前的规律来说,大多会在以张保光死亡时间为起点。
张保光是死于中午一点,最大可能是明天中午一点的时候,才会出现,以现在的时间来算,最少还有十五个小时。
刑邪的方案,我完全不看好,但最终的结果,还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能知道。
“孙大师,刑副线长的方案,真的行得通吗?”
这一整天,尚平江都没有来玩乐的心思,如行尸走肉般地跟在我们后面,生怕眨眼的时候,我就不见了。
“怎么?你也后悔了?不想分裂魂魄了?”
对于折寿,庄韦接受不了,但尚平江比我大不了多少,还年轻得很,倒是不怎么在意。
他唯一在乎的,便是那不被别人认同、但对他来说是荣耀的音乐天赋,有可能因此丧失。
“如果,明天刑副组长成功了,我们也能采用这种方法吧?”尚平江有些渴望道。
“你自己决定,我只能告诉你可能的后果。”
“就算庄韦成功了,下一个也未必能成功,毕竟你们有两天的间隔,隐藏在背后的那只黑手,可能会有新的应对方法。”
“但如果退一步讲,就算庄韦失败了,也不代表我的方法,就一定能成功。”
“所以,你要好好想想,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人生。”
说完,我抱着姬紫苏走向宿舍,在开门的时候,我又加了句,“人生,有很多可能,未必只有音乐这条路。”
“而天赋这种东西,其实……很多时候更是积累和努力。”
天赋,是积累和努力?
尚平江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内心十分纠结,直至微风吹起,感觉有些凉意,抬头便已看不到我的身影。
“我去,孙大师!不要离我太远啊!”
尚平江手忙脚乱,神色慌乱地爬进宿舍里。
第二天,我没有去上课,而是在宿舍里等结果,尚平江是最紧张的,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渗出,想弹吉他平复心情,却弹得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
时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尚平江立刻站了起来,“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有消息了没?”
“没,张保光死于午时一点,照之前的情况来说,应该会在一点动手。”
“是是……孙大师,小肥龙会不会忘了?要不,你提醒一下它?”
尚平江的屁股刚沾到椅子,瞬间又弹了起来。
“你冷静点,怎么比我还要紧张?”我皱起了眉头。
“那是肯定的啊!两天后死的是我,又不是你!”
尚平江突然叫了起来,但神马立刻一僵,感觉态度有些问题,连忙坐了下来,双手捂脸,“孙大师,对不起。”
“我实在是……太紧张了。”
竟是有些梗咽了。
“没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自己也知道,你还有两天。”
“所以,现在先冷静下来,要不还没等到两天后,你就先崩溃了。”
“嗯,我先去洗把脸。”
时钟在缓慢的走着,每一秒对尚平江来说,都像世纪般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