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警官,陈晖的死因并不是自燃吗?”杨东再次震惊,他睁大了眼睛看向商陆询问。
“当然不是了。”商陆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啊,那死因到底是什么啊?”杨东很是不解的问了一句,一脸的疑惑。
“箭毒。”商陆沉下了声音说了一句。
“啥玩意?箭毒?这是啥玩意?”李猛这乍一听就懵了,自己这听都没有听过的呀。
商陆继续神秘的一笑,见所有人包括顾南恺在内都是迷茫的看着自己,她嘿嘿一笑,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就是一种叫箭毒的玩意,这才是导致陈晖和另一个受害者死亡的真正原因,而正是因为箭毒,陈晖和另外一个死者才会在他们承受痛苦的时候并未做出反抗。”
“这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强大?”高原好奇的问了一句。
商陆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在想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能够让大家觉得更容易理解这个东西。
想了想她才说到:“箭毒,有一个很著名的名字叫做‘飞行死神’,在以前,因为这种毒是涂抹在箭上使用,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名称,这种毒必须要注射或者用于皮下组织,只有这样的时候它的杀伤力才能发挥到最大,但如果只是吞服或者吸入其蒸汽都是无害的。”
“这么神奇?”听了商陆的话,吴青鸾脸上满是好奇。
商陆嘴角一翘:“的确是有一点,如果是皮下注射活静脉注射的话,受害者因为药物所引发的肌肉麻痹首先从眼睑和脸部开始,接着,中毒者会失去吞咽或抬头的能力,他们的脉搏骤降,注射后几秒钟内,读物就会转移到横膈膜并使之麻痹,受害者的死因为呼吸衰竭,尸检结果可见肝脏发炎,更有一种现象时,中了箭毒的患者甚至会在呼吸停止后,心脏仍旧保持跳动。”
“我的妈呀,这种东西究竟是谁发现的哟。”高原啧啧了两声,感慨的说到。
虽然顾南恺对于箭毒是不熟悉的,但是在商陆说出‘飞行死神’这四个字的时候他就有了想法,这个东西他倒是听说过的,只不过一开始箭毒两个字暂时扰乱了他的心思。
紧接着他就说到:“我听说过中了这种毒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受害者的意识清楚,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们可以感受到身体的一切变化,也就是说,受害者虽然感觉身体逐渐瘫痪,却无法打电话求助或一肢体表达,再一个,人类的毒发时间介于半小时道四十分钟。”
商陆很快点了几下头:“不错,这就是箭毒的可怕之处,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箭毒也是有好处的。”
“这能有啥好处?”李猛不解,歪着脑袋看向商陆。
商陆解释道:“在医学上,箭毒支撑的药物能够模仿心脏衰竭效果,他的医学功能就发挥在医生抢救肺部时,能够暂停正常的呼吸,协助医护人员为患者装上人工呼吸器,多数的医生会在手术前会使用箭毒药物作为肌肉松弛剂,借此减少麻药剂量的需求。”
她咧了一下嘴巴,肩膀微微一耸:“当然,如果一个医学杀手的话,他的首选药物就是箭毒。”
顾南恺眯了眯眼睛:“所以很有可能,陈晖和另外一个受害者,杀害他们的凶手对于医学上的了解一定是高于一般人的。”
“的确,甚至有可能是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哦。”商陆应和了顾南恺的猜测。
吴青鸾皱着眉头接了他们的话茬:“可是陈晖,又怎么能得罪到这些人呢?他出狱也就是半年的时间而已。”
顾南恺脑子迅速的转着,半晌之后他有了一个结论。
“有一种可能是,陈晖的死和他妹妹有关。”顾南恺沉吟半晌,最终开口说到。
吴青鸾眉头一皱:“为什么会有这种推断?”
顾南恺并未直接回答吴青鸾这个问题,而是说到:“我们先听听另外两边的线索,我现在也只是猜测,等大家的信息整合在一起才能看看这个推断是不是能够成立。”
吴青鸾想了想他说的的确在理,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在了曹仓他们身上:“曹仓,你们在吴凯那边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
曹仓很快说到:“吴凯的人我们倒是见到了,吴凯也承认了陈晖是欠自己一笔钱,但是跟我们想的不一样的是,吴凯和陈晖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对立,我们了解到,这吴凯和陈晖以前也算是朋友,给陈晖借钱也完全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借的,吴凯说了,他之所以找陈晖要钱,是因为自己家里也出了点事,这样一来陈晖这笔钱对他来说就挺重要的了,所以才会三番两次的上门讨债,这一来二去的自己也是没有办法,所以说这关系也就这么冷淡了起来。”
“就算是朋友借钱也要还的,更何况当初吴凯借给陈晖的可不是一笔小钱,要小十万呢,陈晖迟迟不还,吴凯那边急得很,所以两个人到后面也就成了仇人似得,见面就要吵。”
杨东是跟着曹仓去调查吴凯那边的情况的,在曹仓说完后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也有发言的机会。
“这也就是说,吴凯其实会为了陈晖欠自己的那些钱杀人咯,最起码动机他是有的。”李猛很快掺和了一句。
曹仓和杨东却是齐齐摇了摇头,由曹仓开口道:“应该是不会的,我们调查了吴凯在陈晖死前几天的生活轨迹,发现每一天都有人可以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并且吴凯说了,在陈晖死前的半个月,钱已经还上了。”
“还上了?”顾南恺眉头一皱问了一句。
“是的,一分不少,甚至陈晖还加了一些利息,但是据吴凯所说,自己在给陈晖借钱的时候不仅没有说利息的事,就连借条都没打,两人只是口头说了几句,但是半个月前陈晖却主动找到吴凯把钱都还给他了。”
顾南恺思索着,缓缓说到:“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从某个程度来说,陈晖和吴凯之间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陈晖的确是欠了钱的,如果他要赖账的话吴凯是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因为这件事在法律上吴凯并没有任何途径可以将欠款要回来,更何况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陈晖一开始发根本没有心思想要还这个钱的。”
他微微顿了顿,眯了眯眼睛说到:“更或者说,就算陈晖想还钱,试问一下,一个刚从监狱出来半年的男人,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还给吴凯?”
他似乎发现了一些更大的漏洞:“那么问题又来了,陈晖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顾南恺这几个问题一出来,曹仓和杨东双双为难的摇头,曹仓又道:“关于钱的来源我们倒是问过,但是吴凯表示他也不知道,陈晖能把钱还回来给他接了燃眉之急,这是他当时唯一关心的,他说当时陈晖也没有多说,只是感谢了一番自己对他的帮助,剩下的自己也没有多问。”
顾南恺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吴凯那边还说什么了吗,比如说陈晖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说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曹仓看了一眼杨东,两个人一起在回想当时询问的场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大概是没有的,吴凯说,陈晖当时也就是感谢了他,然后还了钱,之后两人喝了一顿酒,最后都醉的不省人事,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就算陈晖说了什么他也不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