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德行,还引用《道德经》那?!省省吧!”听着朱磊的“絮叨”,郭诚越来越头疼了。
“你若不服气,咱们打个赌,去两位队长那里汇报一下情况,看他们同不同意我猜出的密码!?”朱磊还挺倔。
“我的朱大警官,您就别惹事儿了!那俩人在办公室‘闭关修炼’多时了,你用这种答案去汇报,也不怕自己变成火药桶,被他们给点了?!”想到两位队长的状态,郭诚脸色立即就变了。
“有道理……有道理……那你继续努力吧……我干活去了!”自知郭诚没骗他,朱磊急忙“见好就收”,匆匆溜走了。
“‘周博易周博简’、‘秘密研究小组’、‘抗抑郁药研究’……真的都是六个汉字……不过没道理……这该死的密码……可真是害死我了……”嘴里小声嘟哝着,郭诚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市公丨安丨局钟建明办公室
“钟局,在华西小区附近,我们已经询问了几十个人,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神秘人的目击者。”排查工作结束后,韩景辉开始向钟建明做汇报。
“怎么可能?那个时间段,小区附近应该很多过往行人才对。”一听这个结果,钟建明即刻皱起了眉头。
“您说的没错,我观察过小区附近的人员流动情况,在尹清河被害之时,的确是行人过往最密集的时候,可越是这样的时间段,就越容易掩藏凶手,我敢肯定,只要凶手从容混入人群中,且没有引人注目的特征,一般不会被注意到。但前提是,凶手一定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质,在杀人后还能保持常态。”韩景辉回答。
深吸了一口气,钟建明接着问,“在小区周围,还有没有其他发现?”
“有一点,但不确定是否与本案有关。”韩景辉又说,“在寻访过程中,有几人提到,案发当日,在华西小区西边大约100米的一条废弃巷子里,好像停过一辆车,其停放的时间,与尹清河被害的时间基本一致。”
“目击者有没有提供车牌号?”钟建明急忙问。
“没有。”韩景辉很快答道,“据目击者回忆,他之所以注意到那辆车,是因为车身整体都很干净,偏偏车牌和车标处被泥浆糊住了,显得很扎眼。所以目击者只记得,车辆是黑色的,其他的特征就无法提供了。”
稍适停顿了一下,韩景辉接着说,“只可惜,小巷附近没有监控探头,我们无法确定这辆车停放的具体时间。另外,我们也向周围住户了解过,由于巷子是死胡同,所以,周边的住户、走门串巷的、前往集市的,经常会在这里停车,并不能确定,黑色车辆一定与神秘人有关。还有,获得这条线索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先前的车辙印早已被重重覆盖了,无法提取。”
“周博简出事前,周博易的通话记录查过了吗?”钟建明再问。
“查过了,”韩景辉立即作答,“当天上午,周博易的办公室座机有三个接入电话,全部是厂里的内线,其中,财务部拨打过两次,一车间拨打过一次;其手机有一个接入电话,是丰凯的一客户,此人当时在外地,没有作案可能,但两部电话都没有拨出过。直到当天下午三点钟,周博易才用周家的固话联系了丰凯的副厂长,但那个时候,周博简早就出事了。”
“这么说,周博简离开周家之后,周博易没有用任何一部电话与外界联系过?”钟建明拧紧了眉头说道。
“这一点可以肯定。”韩景辉又补充说,“为了调查工作的全面性,我们甚至查过李嫂的手机,避免周博易借用李嫂手机通话的可能,但结果证明,在周博简出事当天,李嫂的手机没有一个打出或是接入电话。”
“看来,我们先前的猜测是有道理的,周博易与神秘人的联络,应该是通过网络进行。”钟建明不由说。
“我已经让郭诚以黑客的身份进入到了周家别墅的宽带局域网中,以此查询周家电脑的信息,但没有任何发现,所以我推断,周博易一定有一台单独的联络电脑,且ip地址早已被隐藏,很可能,是使用了跳转ip的方式,这样很难搜索到。”韩景辉如是说。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既然周博易是通过网络与神秘人联络,就必须利用一个聊天软件,可所有的网络聊天内容,都可以在该软件公司的网站服务器中查到。”这时,一旁的沈海不由插言说。
“你说得没错,郭诚也尝试过,但事实证明,这根本不可行。网站服务器中存着海量的聊天内容,在我们不能掌握他们交谈的确切内容,甚至重要关键字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寻找神秘人,根本不是大海捞针了,而是太空中寻找一颗尘土,只有理论操作的可能性,没有任何实践意义。目前,唯有得到周博易的那台电脑,我们才能发现其中隐藏的线索。”韩景辉给出了解释。
“周博易和神秘人都不是泛泛之辈,既然选择了这种联络方式,一定极具隐蔽性。”钟建明有些无奈地说道。
“钟局,不然再想个办法,派人潜入周家,拷贝出周博易电脑中的内容!”沈海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不行!”一听这话,钟建明立即表示反对,“如今,周博易早已成了惊弓之鸟,防备心理愈强了,想进入周家谈何容易?退一步讲,即便进入周家,在毫无目标的前提下,偌大的别墅,想找一台秘密藏匿的电脑也不容易。总之,成功的几率非常低,我们不能冒险。”
“既然几个办法都不可行,我们只好暂时搁置这条线索了。”见识过刘跃的怒火,沈海这次变聪明了。
“周氏集团的督导整顿工作已经开始了吧?贾佳有没有反馈消息?”想到了这一点,钟建明又问。
“有消息了。”沈海立即回答,“据贾佳调查,在阿金被害当日,周氏集团接待了几个重要的南方客户,客户是当天上午十点到达了峪江,第二天早饭后才离开,在此期间,周秀珠和周新民都全程陪同。”
“东郊医院的监控显示,凶手是十一点十二分出现在医院护士站的,十一点三十分左右离开,在这个时间段,周秀珠也在陪同客户吗?”钟建明进一步询问。
“对当日的行程,贾佳向集团办公室人员侧面了解过,客户十点钟到达峪江后,周新民首先将他们安排在了鸿海酒店休息,直到午休过后,他们才正式谈生意。”沈海开始汇报说,“对此,我已经拍朱磊前往鸿海酒店查询了监控,事实与集团办公室人员所说相符。当天上午十点三十分,周新民和周秀珠陪同客人一起进入了鸿海酒店并分别安排了房间,之后,他们二人以及公司其他陪同人员也住进了房间,直到中午十一点五十分左右,他们才与客人一同用了午餐。监控显示,从上午十点三十分到十一点五十分,周秀珠始终没有离开过房间。”
“这么说,周秀珠杀害阿金的嫌疑彻底排除了?”钟建明反问。
“表面看来是这样,但贾佳在调查过程中,还是发现了一些疑点。”沈海又继续说道,“首先,鸿海酒店距离周氏较远,交通也不方便,以往集团招待客户,从未去过鸿海酒店,这次却例外了。其次,鸿海酒店距离东郊医院很近,步行往返最多需要二十分钟。假设周秀珠在这段时间内作案,完全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