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马鸣你太伟大了!这次外出培训,名副其实的镀金了!看方琳的样子,若不是男女有别,她真能把马鸣抱起来。
“真被我蒙对了?!两企业同属一家?”方琳的反应,让马鸣高兴坏了。
“那可不?”此刻,方琳的脸都红润起来了,眼里满是欣喜,“和博通矿业有限公司在停业整顿前,就是宏博挖沙厂!既然两份金矿砂都属这家企业,所以在生产过程中,两份矿砂极有可能被合成提炼,形成一种新的矿砂材料!或许,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金矿砂!”
“可我们怎么才能证实,两份矿砂被合成提炼过呢?”马鸣又提出了疑问。
“如果事实如此,就一定能找到线索!事不宜迟,我先去趟工商局,查一查这个博通矿业有限公司的详细资料,之后再想办法!”说着,方琳胡乱披上一件外套,匆忙离开了技术科。
“薛科,您说这次方琳姐能有收获吗?”看着方琳劳碌的背影,马鸣禁不住问。
“但愿有好消息吧,为了这份金矿砂,她都快魔怔了。”薛立言叹了口气说道。
警车上
“报告沈队,周博简两辆私家车的号牌已经查出来了,一个是‘vh489’,另一个是‘j5536’,另外,根据手机定位,他现在正行驶在惠山路上,即将到达惠山路与青桐路的十字路口!”车辆飞奔中,沈海对讲机中传来了郭诚的声音。
“收到,继续关注!”沈海命令。
“明白!”郭诚回应。
“沈队,咱们就在青铜路上,前面就是郭诚提到的路口了。”驾驶车辆的朱磊不由说。
“想要到达华西小区,必须转到青桐路,这样吧,通过路口后,你先将车辆停在路南侧,一定能等到周博简!”沈海吩咐说。
“是!”应声间,朱磊立即加大油门,车辆飞速行进,很快就通过了惠山路路口,紧接着,按照沈海之前所说,朱磊平稳地将车停在了路南侧。
“沈队,你确定能等到周博简吗?”车辆刚停下,朱磊就担心起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是来了吗?vh489!”这时,看着刚刚拐过路口的车辆,沈海颇为得意地说。
“嘿!您真是神算啊!咱立马跟上!”说罢,朱磊急忙启动车辆,顺势跟了上去。
就这样,在不算宽阔的青桐路上,周博简和沈海的车辆,一前一后,都在快速行驶着。
可没过多久,沈海就发觉不对劲了,“周博简怎么回事?开车还走‘s’路?”
“是啊!这车不走直线!曲里拐弯的!周博简不是新手啊,难道是太急着见‘三号’,开车都不稳当了?”朱磊也附和到。
“天啊!他刚才差点撞到护栏上!”就在朱磊说话间,沈海突然看到,前方周博简的车辆猛的向左一窜,几乎要撞到马路中央的护栏。
“这……这车怎么开的?周博简也没喝醉啊?!”眼前的情形,朱磊也看的惊心动魄!
突然间!
周博简车辆又猛的向右一窜,几欲飞到路旁的人行道上。
“不对劲儿!必须赶紧制止!”说着,沈海急忙打开对讲机说道,“郭诚!郭诚!马上通知交警大队,让他们在青桐路东段路口设卡,拦截车号为vh489的周博简车辆!我们临时发现了异常!!”
“明白!”郭诚即刻应声。
“沈队!周博简疯了!这车到处乱窜!刚才差点撞到行人!这样会出事故的!”沈海刚放下对讲机,朱磊就惊呼起来。
“但愿不要出事,前面就是……”
可是,已经等不到车辆被拦截了。
就在沈海祈祷间,前方路段出现了一个拱桥,周博简的车辆猛的一个急转方向,疯狂地向桥墩冲去!!
“啊!”沈海失声惊叫。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瞬间,只听“哐!”地一声,周博简的车辆,重重撞上了厚厚的桥墩!
紧接着,在撞击作用下,车辆油箱爆炸,随着“轰!”的声音传来,那辆白色的车,瞬间被火势点燃了。
此刻,朱磊已经踩住了急刹车,车辆在事故不远处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沈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停车的一刹那,他也像失去了理智一样,从车中飞奔出来,并大喊,“周博简!!周博简!!”
“沈队!!”
危急的时刻,年轻的朱磊总算保留了一份理性,死死拽住了自己的队长,“您不能过去!危险!”
“你放开我!周博简不能死!!”拼命挣脱着,沈海大声吼道。
“我不管!我不能让您出事!油箱很可能会发生二次爆炸!”朱磊毫不退让,更加用力地揪住了沈海的衣服。
“所以我们更要救出周博简!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你听到了吗?!”沈海仍然不管不顾。
“沈队!您冷静一点!刚才是车头爆炸,周博简保不住了!若您再过去,只能白白涉险!”朱磊也吼道。
“让开!再不让开,你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刑警队?!”沈海都快气糊涂了。
“信!但我就是不能让你过去!你要是出事儿了,我还在待在刑警队干什么?!”朱磊执拗得很。
“你……”
“轰!轰!”
事情正如朱磊预料,就在二人争执间,周博简的车真的发生了二次爆炸,滚滚火苗和浓烟,彻底掩埋了前方那团白色。
“啊——啊——”
高声呼喊着,沈海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深深地,深深地击中了他,让他几乎频临到崩溃的边缘。
二十分钟后
“你和朱磊都没伤着吧?”火速赶到出事现场后,韩景辉首先关心地问。
机械地摇摇头,沈海的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老韩,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你说……我怎么能……怎么能让周博简活生生就在我眼前没了?!我眼看着……眼看着他的车撞向了桥墩……我……我怎么向局里交待?!”
“老沈,你别压力太大了!事故发生在这偏僻路段,没伤及无辜,你和朱磊又安然无恙,这就是万幸了!”韩景辉急忙安慰说。
“周博简是我们工作的重要突破口,而今他死了,恐怕……”
“先不要考虑太多,我觉得周博简的车祸有蹊跷,你们先把事情经过说一下。”尽管现场一片狼藉,但韩景辉的思路却十分清晰。
“大致经过是这样的……”很快,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后,沈海详细将事故过程复述了一遍,朱磊也在一旁补充。
“在没有外力影响的情况下,车辆突然失控,以‘s’路线行驶,最终撞向了桥墩?听起来太怪异了!会不会是车辆被人为破坏过?”了解事情始末后,韩景辉又皱起了眉头。
“可能性不大。”见过那幕场景的沈海立即否定说,“如果是方向失灵或是刹车失灵,车辆只有可能是向某个方向固定偏离或是无法减速导致车辆撞向桥墩,不可能出现‘s’路的情况。给我的感觉,应该是周博简的操作问题。”
“可不是吗?我当时看起来,就以为周博简吃错了药呢?!”朱磊急忙附和说。
“药?!吃错了药?!”猛地,沈海注意到了朱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