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寻不到线索,就只能‘亡羊补牢’了。”刘跃如是说。
“如何‘亡羊补牢’?”钟建明问。
“近期,市里正准备对快递行业进行规范整顿,由邮政局牵头,我先行联系一下邮政方面,首先让他们督促各快递网点完善监控系统,实行监控全覆盖。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以免太过被动。”刘跃说。
“这样再好不过了,还是刘局考虑周到。”钟建明由衷说道。
周家别墅
“哥,见面情况怎么样?”返家后,周博简立即问。
“马捷有问题。”周博易直截了当。
“真的?!你确定吗?”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周博简还是有些惊讶。
“基本确定。”周博易回答,“这马捷够厉害了,伪装的很专业,几次都没能抓到他的把柄,不过这一次,他是露馅了!”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看到袁成和就会露出马脚呢?”周博简仍是不懂。
“一句半句说不清楚,总而言之,马捷看到袁成和时,反应很不正常,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还是没逃过我的眼睛。”周博易阴沉着目光说。
“他究竟什么底细?丨警丨察吗?还是周新民的人?”至此,周博简还是迷迷糊糊的。
“对研究小组感兴趣,怎么可能是周新民的人,一定是丨警丨察!”周博易很肯定。
“可你之前不是托人在公丨安丨局打听过吗?刑警队并没有这个人。”周博简又问。
“如果通过这种方式就能了解底细的人,刑警队也不可能把他派出来,千万别小看了那帮丨警丨察!”周博易恨恨地说。
“如今怎么办?立即解雇马捷吗?”周博简急忙问。
“这样的人,肯定不能让他再留在丰凯,但现在解雇,还不是最佳时机,好戏,还在后面!”周博易颇为得意地说。
“哥,我还想到一件事,如果他真是丨警丨察,我们贸然把他解雇了,一定会让他们更加怀疑的!”周博简又说。
“放心,我早已为刑警队准备好了一件礼物,一定让他们哑口无言!”说着,周博易的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可怕的笑。
“那就好。”周博简终于放下心来。
“对了,我让你做的事,有把握吗?这是关键的一步,一旦失手了,我们一石二鸟的计划就全失败了。”这时,周博易又提醒说。
“当然,这太简单了,我轻车熟路。”对哥哥所指的事,周博简倒是颇有把握。
“好,这次看你的了!”周博易鼓励说。
数日后
市公丨安丨局刑警大队询问室
“韩队长,让我过来,还是为了宋洋的事吗?他的案子有结果了吗?”走进询问室,袁成和问。
“抱歉袁主任,宋洋的案子还在查,一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的。”韩景辉客气回答。
“烦劳韩队长了,你们一定帮那孩子讨个结果,真是……太令人痛心了……”直到现在,一想到死去的学生,袁成和还是止不住地难过。
“看得出,你真的很心疼宋洋的遇害,那么请问袁主任,对这件事,你真的不知内情吗?”韩景辉径直问。
“韩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听了这话,袁成和一下子糊涂了。
“袁主任,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学生宋洋的死,就与研究小组有关。”韩景辉毫不掩饰。
“研……研究小组?哪个研究小组?”袁成和更是云里雾里。
“抗抑郁药秘密研究小组。”韩景辉直接告知。
“抗抑郁药?宋洋真的参与过抗抑郁药研究?!这我真的不知道!”袁成和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
“不仅是宋洋参与过抗抑郁药研究,恐怕你袁主任,也参与过吧!”韩景辉的语调忽然严厉起来。
“我……我也参与过?!韩队长,你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一时间,袁成和都要懵了,“近半年来,我压根儿没参与过任何一个科研项目,至于抗抑郁药研究,根本不是我的长项,也从没有单独承担过项目任务,只协助过他们查过一些资料。”
“袁所长,我敬重你是制药专家,所以,今天特意把你请到这间询问室,如果你还是拒不配合,等到了讯问室,你可就没这么自由了。”面对袁成和的态度,韩景辉发出了警告。
“韩队长!我也敬你是刑警队长,人民丨警丨察!可你们也不能凭空说话吧?!抗抑郁药,我的确没有研究过!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平白无故地,为什么威胁我?!”面对韩景辉的态度,袁成和也很是气愤。
没有多言,韩景辉随即取出了几个证物袋,摆在了袁成和面前,“袁主任,这些药剂,都是从你研究所的个人实验室中找到的,经过检验,里面全部都是抗抑郁药物成分,并且,药瓶上提取到的指纹,全部都是你一个人的。另外,根据药剂标签的标注,它们都是近期被存放在你实验室的,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你……你们什么时候去过我实验室?!你们凭什么查我的实验室?!”一见这些药剂,袁成和禁不住激动站起身来,高声质问韩景辉。
“请你回答问题!”韩景辉毫不示弱。
“我不回答!!你们擅自查我的实验室,我要去告你们!”看起来,袁成和是真的被激怒了,粗暴地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要奔出询问室,可还未等走到门口,就被一脸严肃的小吴和小陈堵了回来,丝毫不给出路。
见状,早已气急了的袁成和,忍不住对韩景辉吼道,“你们……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缓缓站起身,韩景辉丝毫没有畏惧这番言语,“能否付出代价,那只是后话,但此刻你应该明白,若想早点离开,除了认真配合我们的工作,如实反应问题,没有其他的办法。再提醒一句,如果你再重复刚才的举动,就只有被请到讯问室,如此一来,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作为研究所副所长,你该清楚后果。”
自知无法对抗韩景辉,袁成和只得“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强行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再次返回到座位上,“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回答就是了!”
“这些实验药剂,是你的吗?”韩景辉重又提问。
不似方才那么激动了,只见袁成和仔细取过几个证物袋,隔着透明薄膜,反复观察了好久,而后说道,“这些药剂瓶,是研究所通用的制药器皿,我的实验室也使用了这一种,但里面盛放的药剂,我的确没使用过,也不熟悉。”
“既然没使用过,药剂瓶上怎么会有你的指纹?”韩景辉又问。
“韩队长,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药剂瓶我见过,但里面的药剂我不熟悉。就比如,别人用你的水杯喝水,你也不知道,倒进去的是什么水吧?!”袁成和没好气儿地说。
“这就是说,袁主任否认用这些药剂做过实验?”韩景辉再问。
“当然!这是压根儿没有过的事!”袁成和立即回应。
“你是不是‘三号’?”紧接着,韩景辉又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完全不给袁成和调整的时间。
“三……三号?什么三号?韩队长,能不能把话说清楚了?!我老了,理解能力有限!不要故弄玄虚地说些数字来糊弄我!”问话进行到这里,袁成和已经相当排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