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个野人除了被作为‘生殖’物之外,还有一部分被作为对外攻打的‘炮灰’,其中,小蝶的父亲就是死在了战场上,而她的哥哥们,则都变成了‘戮囚’当中的斗兽。
如果她不是凭借着会识别一些草药来给野人疗伤的话,很可能她也会沦为女性的生殖人。
因为成为‘母人’就可以不用干活,并且可以每天获得充足的食物,她们的任务就是不停的生孩子。
但对于配种的人,这个部落也还有一定的要求。
那就是抓取种色优良的人种。
比如像我这种,皮肤较白的‘野人’,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会更加白白嫩嫩,成为贡品后会让鬣狗之神更为‘满意’。
这也是为什么雅鲁媚儿非要我给她的女野人配种,而不用那些原有的野人。
此时,在我了解到这个部落的情况后,我看着这个原始女人,眼中充满了怒火。
虽然野人野性十足,与野兽无异,但他们毕竟也是人。
这样的部落如此草芥野人的性命,也让人发寒。
本来我只是以为他们是抓野人来充当劳动力,没想到还将野人当成了鬣狗的食物。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他们不吃人,但他们杀人。
“唔唔!”
雅鲁媚儿没想到我这个‘野人’居然敢反抗,试图挣脱束缚反抗我。
“醒了?看你很不服气的样子?是不是很想把我杀了?”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激动的身躯不停颤抖的丰胸,动手的撕开了她的裙摆,让她一丝不挂,然后拿起她手里的鞭子,在她面前挥来挥去的。
“似乎你们很喜欢用这玩意来鞭打人?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这种滋味?”
如果现在换成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把他打的皮开肉绽的,但这个媚儿的身材极品无比,我倒是有些不舍得伤了她这幅身子了。
她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一直在挣扎。
我邪恶的说道:“你不是把我买来当成种马的吗?倒不如你给我坏上个孩子,这样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如何?”
听到我说的话,她反应更加的激动了。
但我可不同情她们这种残暴的部落,粗鲁的在她身上摸索着,想要吓唬吓唬她。
手指绕过她的大腿,慢慢的攀岩……
我越发的不受控制……
“嗯嗯。”
她从慌张到惊恐,到发狂,然后竟然变成了紧张,然后一丝丝的期待,最后竟然哼出了一丝发泄的释放!
一股前所未有的滋味涌上了脑袋,全身颤抖着……
竟然通过这种方式把她给惩罚了一遍。
不对,这是惩罚吗?
怎么感觉像是在伺候她?
看着她面目通红,浑身颤抖,我竟然再次有了一点感觉与欲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刺激疗法’。
没想到我也有‘手艺人’的潜质,看来多年的阅片经验没少学到东西。
媚儿还真是人如其名,在被我‘惩罚’了一遍过后,眼神看起来都妩媚多了。
身体更是放松软润了下来,身上冒出了点点的‘汗珠’,让她的娇躯更散发出女性的魅力。
此时,突然屋外传来了动静。
外面看守的原始人见她进来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出去,已经开始担心了。
在拍门问道:“部主,部主!”
我吓了一跳。
差点忘记屋外有人驻守了。
急忙在地上操起一块石头,然后对准媚儿,威胁说道:“我松开你的嘴,你把那些人给打发走,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慢慢的,点点头。
接着我拔出她嘴里的枯草,握紧手中的石头,一旦她敢乱来,我就立马把她当成人质。
松开最后,她冷冷的盯着我:“你到底是谁?”
“部主……部主,里面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砰砰砰
媚儿一直不回应,外面的人已经准备要冲进来了。
我也高度紧张了起来,威胁道:“说话!”
“我没事。”
最后,她妥协了,对着外面说:“不要进来,我还在惩罚这个赔钱货,别进来打扰我的兴致!”
“是,部主!”
听到媚儿的声音后,屋外的人算是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巡逻看守。
我很满意她的配合,又准备把她的嘴给塞上,她抗拒的说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闭嘴。”
“我不叫人,但你不准在拿东西塞住我的嘴,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哟,现在是你在我手里,居然还敢嘴硬。”
“唔唔,你在这样我就叫人了。”她十分不配合的扭着头,我一时半会塞不进去。
她恨恨地瞪我,保证道:“我可以不杀你!行了吧。”
我见她也没刚才那么跋扈了,正好也想从她嘴里套出一点信息。
“告诉我,你们现在有多少人?其他的野人在什么地方?”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野人!”
“你管我是谁?现在是你在我手里,我可不管你是什么部主,不乖乖佩服,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是刚才那种吗?”
听了我说要折磨她,她居然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期待’。
我一脸懵逼。
这货该不会有被�3�6待的倾向吧?
“不是!我会用这鞭子,狠狠的抽打你。”
这画面,这台词,黑不溜秋的地方,一个全身赤膊的女人被捆在木柱上,我手里拿着鞭子,她眼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我一下感觉有点sm的现场。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刚刚……会有那种感觉?”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
我咽了口水,不知道怎么解释。
难道原始人都没有‘不学自通’的手艺吗?
就这样我被抬着走出了这个木屋。
耳边还能听到媚儿着急说道:“去到戮囚的人,都会死的!”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戮囚。
就是我下午看到的那个碉堡。
那里正是关押了野人的地方。
正好,我的目的就是接近野人,想方设法将他们给救出来,这个四部主倒是成全了我。
于是我乖乖配合,任由着他们把我给扛到了那个碉堡里。
一路上我看到了不少火把,显然,在原始部落当中,他们已经能够简单的使用火来照亮,也能够保存火种,只不过他们对于火还是充满敬畏,并不会利用火苗来燃烧食物。
恶臭的腥味愈发的浓烈。
连原始人都感觉恶心,于是将我带到了碉堡后就把我给扔下。
由于光线比较暗淡,我只能看到旁边是由一层层泥土与草根堆积起来的墙壁,对面是凿空出来的一个地牢,层层分明,在中央,还是一个数百平方米的一个大漏天平台,其中血迹斑斑,还有不少‘残肢’。
地上随处可见的‘骨头’十分骇人。
腐臭味,糜烂的味道交错接踵在一起,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的人,绝对会反胃呕吐。
“hohohoho。”
当我出现后,嘈杂的声音就接连不断。
在地牢内,每个房间都是由木桩精密的隔绝起来,而每个‘小房间’里面堆积着几到数十不等的‘野人’,就像畜生一样被塞在其中,里面邋遢,恶臭,连蟑螂老鼠都不愿意踏足。
“水,水……我要水。”
“求求你给我点吃吧。”
“啊!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