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拼命的摇头挣扎。
“你想说什么?”
“唔唔。”她点点头。
我皱起眉头,但她停止了挣扎,慢慢的松开她的嘴,她焦急的说道:“你会被发现的。”
“跟我来。”
我一愣,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我也是野人。”
果然,她不是部落里的人。
但我能相信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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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再次传来了鞭子与脚步声,显然有人过来了,我来不及多想,只好放开她,她马上拉着我的手,然后朝着反方向跑去,我在背后看着她瘦弱的身影,这……
特么女野人这么反差这么大?
我差点就以为所有女野人都是肥妞了。
女孩把我带到了一条巷子里。
说是巷子,其实就是刚好两个木屋连接中间的空隙罢了。
“嘘……”她先是意识我不要出声,然后把耳朵贴在了木屋的旁边,听了一会,才放心下来:“还好,部主不在。”
然后好奇的打量着我:“你是新来的吧,我没见过你。”
也不怕我,开始在收拾她的药草。
地上摆放了许多晒干的草药。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见我不说话,她又问。
“你逃不出去的,这里有很多鬣狗。”
我盯着她看了看,问了一句话:“为什么要帮我?”
她笑了笑,说:“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什么意思?”
“你要是被部主发现你偷跑,被抓到就会被杀死的。”
“你们为什么不反抗?”
“没用的。”女孩很淡定的说:“反抗的人,都会被杀死。”
我沉默了一会,看的出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我很好奇,她一个野人身份,为什么能够在这个部落只有活动?
“你在做什么?”我好奇的看着她摆弄的草药。
“这些是甘草,可以治疗皮外伤。”
“你是医生?”
似乎这里还没有医生的概念,她说她只知道这些东西能够帮助人活下来。
天快黑了,女孩也整理好了药草,然后告诉我:“在天黑后,部落的人会给鬣狗提供食物,在这个时候,外面的鬣狗数量是最少的,如果你想跑,这就是唯一的机会,当然,你必须要跑的很快,不能被鬣狗追上,否则你就会成为鬣狗的食物。”
“谁说我要走的?”
女孩惊讶的看着我:“你留下来会被杀死的。”
看的出她把我当成一个‘逃亡’的野人了,也是想要帮我。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噗嗤……
她笑了,奇怪的看着我:“你到底想干嘛呢?”
“我想把你们救出去,所有野人,带你们逃离这个部落。”
这话说完,她整个人愣了几秒钟,然后面部表情开始忍不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看着一个傻瓜:“你再不走的话,就没机会了,鬣狗吃东西很快的。”
“你每天这样采集草药,给那些野人敷伤,但那些死去的人呢?你能救得活吗?”我质问道。
闻言,她脸色沮丧了不少。
这些草药只能缓解人的疼痛,对一些皮外伤,轻伤有疗效罢了,可对那些重伤锤死的野人,毫无用处。
“你也想救他们是不是?”
“没用的,他们很强大,有鬣狗,单靠你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
我认真的看着她,说:“你只管告诉我,你想不想帮助那些野人离开这个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愣住了。
然后点点头。
“那就好,你不管我能不能做到,你愿不愿意帮我。”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的问道:“你真的想对抗部主他们?”
看到出她很想要离开这地方的,只是她对我没有信心。
“你只要告诉我,这个部落的具体情况,我能不能做到,对于你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如何!”
女孩看了看外头,似乎还没有人发现我逃了出来,又感觉很奇怪,想了想,于是点点头。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后,雅鲁才慢慢的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被五花大绑,上半身还完全裸露在外,顿时想要大叫,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人用地上的干草给塞住了。
眼神慌乱的四处扫视。
最后眼神停留在我的身上,然后开始疯狂的挣扎。
就在她醒来的前一分钟,我又回到了这里。
在那个叫做“小蝶’的女野人身上我的大概了解到了这个部落里的情况。
眼前这个女人叫做雅鲁,是鬣狗部落的部长女儿,也是这个部落里的‘部主’。
这是一个小的部落,所以制度是以‘家族’为中心。
雅鲁家族就是这个部落的‘老大’。
这个部主,全名叫做雅鲁媚儿。
整个部落由这个家族管制,部长有六个儿子,一个女儿。
掌控着方圆数十公里的地盘。
部落信仰鬣狗,与鬣狗同丨居丨而生,在多年以前,部落的人跟随着鬣狗一起打猎,鬣狗能够给他们偷袭强壮的猛兽,从而获得食物。
发展到现在,鬣狗也成了这个部落的守护神。
因为信仰的缘故,所以这个部落的人极其残忍血腥,喜欢偷袭抢占其他部落的地盘,物资,女人,食物,时常会进行大规模袭击其他部落,恶名昭彰。
当然,其中最有特点的还是这个部落喜欢‘奴役’野人。
会将抓来的野人当成奴役。
其中更是有一项丧心病狂的奴役方式,就是将野人放在一个戮囚当中,让他们自相残杀,死去的人,会当成鬣狗的食物!
就在前不久,部长带领着五个儿子以及无数个部民前去偷袭其他部落。
现在部落当中,只剩下部长的第四子,也就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个身穿狮子皮衣的原始人,还有这个作为‘部主’的雅鲁媚儿。
小蝶告诉我,部落的人喜欢用野人来进行培养幼童。
而这些培育来的幼童,会拿来作为供奉,送去给‘鬣狗’之神作为‘贡品’。
听到这个,我便不寒而栗!
虐待野人,完全将野人的生命视为草芥,更残忍的将幼童作为‘贡品’,这样的部落,简直令人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