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个你得让我做一下心理准备,再跟对方培养一下感情,至少,得有点前奏吧,不然我的身体可是会反抗的。”我胡说八道。
把雅鲁说的一愣一愣的。
荒原地带羊群稀少,牛羊就是这里的流动货币,十头羊的代价可不少。
所以雅鲁这次是被七长老给坑了。
她不甘心的问道:“什么叫做前奏?”
我看着她一脸不甘心的模样,突然一股歪念冒了出来。
“就是,男女之事,肯定要有点‘**’不是,那三个肥妞一看就不懂。”
“那你要怎么做?”
反正我现在被挂在了木柱上,身上也一丝不挂的,挤眉弄眼的看着她说:“这可……说了也没用,你又不会。”
她脸色一下火了,被我挑衅,怒道:“你居然敢质疑我?”
“那你可做过交合?”我问道。
“当然……当然做了。”她故作镇定,但心虚的回答,在她这个岁数,如果没做过的话,似乎感觉有点被人瞧不起,竟然撒谎!
这原始人撒谎还真是全写在了脸上。
看到我都尴尬了。
一看我就知道这女的还是个闺女,低下的风光单纯无疑,而且她的眉眼也未开,根本就不懂的人为之道。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培养野人幼子,但她似乎还想让我做种马。
于是我挑逗道:“是吗?那你肯定知道怎么让一个男人快活了?”
“当……当然知道了。”她觉得不能被一个野人给小看了,死鸭子嘴硬。
我猜想,她的地位在这部落属于很高的级别,所以哪怕女人在稀少,普通的原始人也不敢对她下手。
干脆我就顺着她硬撑的说下去:“那你说说,怎么做?”
她被我给绕晕了,刚想开口,突然意识到不对,退后了两步,说道:“就……就那样啊。”
“错!”
我大声一喝,把她给吓了一跳。
说道:“我有更厉害的绝招。”
“可以瞬间让男人起死回生!”
“什么绝招?”她被我吓了一跳,好奇的问。
我看着四处无人,便偷偷的告诉她:“用你的嘴,然后……然后……”
她听着皱起了眉头,越来越震惊,越来越没有底线,最后,她抬头看着我:“真的?”
“嘿嘿,我骗你干嘛,不然那个糟老头为什么把我卖给你,正是因为我有这方面的‘才华’。”我垠笑道。
然后进一步的下套,说:“你按照我说的,来给我示范一下,待会等我‘起立’后,就可以给你添丁生仔了。”
“哼,你一个野人,竟然敢对我无礼?”
“不不不……你待会可以随便找个女野人来嘛,是不是,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先把我激活,待会就不会搞乌龙了,是不是。”
最后雅鲁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说她嫩,我这么漏洞百出的‘圈套’她竟然听进去了。
这原始人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你不这么做的话,十头羊买我来,可就浪费了。”
这句话无疑是她的痛点!
顿时咬牙切齿的看着我,然后朝我走来,啊的一声。
“慢着。”
她愣住了。
“你得先给我清洗清洗。”为了她的卫生……
结果她居然说:“不用了!”
然后就……
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这原始人也太好……骗……了吧。
“等会,不能用咬的!喂……”我痛苦又快乐着,发现其实这座岛上的女人,都特别的……开放。
大概过了一会。
雅鲁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眼睛往上瞄了我一眼,然后问道:“怎么还是这样?”
我就有点尴尬了。
虽然我也体会到了其中的快乐,但仅仅只是体会而已,身体好像被封印住了一样,无法产生‘质’的变化。
“肯定是你的技术不到位。”我睁着眼说瞎话道。
雅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双眼像是冒出了火焰的瞪着我:“你是在耍我?”
这时候我也已经挣脱了手臂上的捆绑,猛地发力,将她给翻身掐住脖子,紧紧地勒住,然后笑道:“你的活太烂了。”
“你……”她没想到我竟然能够挣脱绳索。
刚想要反抗,但我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从她刚才埋头苦干的时候我就解开了我的手,不得不说她们的捆绑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现在我已经发现了这个女的身份不简单。
只要抓住她。
那我在这个部落当中就有了筹码。
所以我也不准备扮猪吃老虎了,用尽力气掐住她的脖子,试图让她窒息。
但这个女人的力气极大,试图反抗。
可惜……
她手里没有武器,只能被我掐住脖子用力的挣扎。
我要咬紧牙关,用尽吃奶的力气把她给勒的无法呼吸,持续了一会,她因为缺氧,慢慢的无力挣扎,最后晕了过去。
我赶紧将她放开,杀了她对我没好处,反而会让我惹怒一个部落。
晕厥过后,我用草藤把她给捆绑起来,同时扯下了她身上的‘衣服’,乍一看,不得了啊,这个部主还挺有料的……躺在地上紧致的肌肤都在颤抖,看的我移不开眼睛。
但还是先用她的衣服作为临时的裤衩,找回点安全感。
将她五花大绑栓在了木桩上后,我暂时没有功夫去欣赏她美丽的酮体,然后打开木屋,便发现了屋外有几个原始人在驻守,甚至看到了好几条鬣狗在慵懒的晒太阳。
看到这情况后我又退了回来。
这木屋的结构很简易,我轻松的在其他地方拆开了一个漏洞,然后钻了出去。
确定四处无人后,我赶忙的离开这个木桩。
这时候我是有机会逃脱的,但如果就这么走了,那我岂不是白来了。
我鬼祟的躲避着巡逻的原始人。
这个部落有点相似‘落后’的村庄,有不少的零散的木屋,其中大小跟形状都各不相同,杂乱无章,没有一点秩序。
pia的一阵鞭子声传来。
在太阳落下的方向,我看到了一个类似土著围城的建筑物,用泥土与草根垒积起来的‘碉堡’。
周围又不少的原始人在看守。
阵阵的鞭子声敲打着的仿佛是‘黑奴’般的野人。
看到这一幕我惊呆了。
十几个手持鞭子的原始人正押送着数十个年轻力壮的‘野人’正在往这里头塞,而每个野人身上都被树藤捆住了手与脚,像是上了脚拷。
我躲在了一堆柴火后头看着这一幕,正当我准备想靠近‘碉堡’旁边时,突然有个人从背后拍了我一下肩膀。
声音突然响起:“你是谁!”
糟了,被发现了。
一回头,便看到一个精明古怪的女孩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但从她身上的穿着打扮看,似乎不是一个原始人,而是一个野人。
模样有点像小女孩,头发与眼眸异常的乌黑,但她的皮肤却更像黄种人而不是黑,身上几乎没有伤痕,上半身发育的不是很凶,但她的腿却很长,正用她那乌黑的眼眸好奇的看着我。
背后背着一捆不知名的草药,似乎是刚从远处回来,身上的风沙很重。
“你是……逃跑的野人!”
就在我还来不及反应时。
她突然一脸惊恐,然后就准备大叫。
我一个箭步上前去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威胁道:“不要出声,否则我就杀了你。”
“唔唔。”她拼命的挣扎,同时猛烈的摇着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再动的话我就杀了你!”我再次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