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眼睛一亮。
忙跑过去帮忙。
“快,快,医生,这里快来人,有人要生了,”我扶着轮椅,先帮她喊了医生。
见女人老公还没来,我忙小声的对她说:“姑娘,能不能商量个事,这样,我直接说吧,我给你点钱,你等会把你的胎盘给我......”说实话,说这话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女人靠在轮椅上,她额头冒汗,裤腿上流了很多羊水。
“你.....你神经....神经病吧,”她骂了我一句。
老脸一红,我只能厚着脸皮继续求她:“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三万块钱,不,给你四万,你把那东西卖给我,行吗姐?”我都叫上姐了。
一听说我给四万,这女人明显的犹豫了。
“五万,我现在就给你转钱,”我看了下墙上的表,要是在加上手术时间和回去的时间,在耽搁,肯定就超过十一点了。
“喂!你是谁!你扶着我老婆干嘛!”就这时,从病房里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男人,这人一脸怒气的看着我。
“他妈的,滚开,你没看我老婆马上就要生了!”男人过来就推了我一把。
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张了张嘴,可能是分娩阵痛疼的说不上话来了。
“怎么了老婆!”男人马上问。
女人小声的说:“码.....老公,用手机,收款二维码.....”
“让....让他先给我们钱。”
剖腹产速度很快,手术时间前后不过半小时左右。
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女人意识清醒,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主刀医生。
一般情况下,胎盘这东西,医生都会问孕妇要不要,有很多女孩嫌脏就不要了,大概率都是让医院处置。
主刀医生讶异的看了我一眼,他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从手术床下提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了我。
“谢谢,”我接过来塑料袋,低着头就往外走。
塑料袋里的东西一斤多,以前没见过这东西,现在看了一眼,其实就是一坨软肉,形状像刚摊好的煎饼,这东西是刚取出来的,何止是新鲜,要是在冬天估计都会冒热气。
马不停蹄的赶回去,我看了下时辰后松了一口气,还好,离凌晨十一点还有不到十分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总算是赶上了。
光头僧人接过来塑料袋,他把那东西拿出来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嗯,不错,上品的。”
我不知道这玩意还有分上下品,便问他接下来呢,接下来该怎么办。
僧人手里拿着一瓶白酒,他仰起头,咕嘟咕嘟喝了两大口。
“行了,脱衣服吧,”他抹了下嘴。
“脱衣服?”我有些愣神。
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不咸不淡的点头说:“救你一命,上衣脱掉。”
我配合的脱了衣服,上身赤膊。
他把客厅的茶几拉过来,又扔过来个沙发垫示意让我跪在垫子上。
他那个藏青色布包就像个百宝箱,不断有一些东西被他掏出来放在玻璃茶几上,有小的稻草人,毛笔,装在小玻璃瓶内的暗红色液体,还有几个铁钉。
他最后掏出来一个二十多公分直径的黄铜盘子,盘子一圈画着近二十种不同的动物,还有人头,人舌,眼珠子,人骨等。
“别乱动,”僧人冷着脸说完,用毛笔沾着红血在我背后,额头,和肚脐上三寸处各画了一个半圆形图案。
“来,看这里。”
“咔嚓。”闪过灯一闪,僧人用自己的手机给我照了张相。
照片放到玻璃茶几上,他取出胎盘咬了一嘴,然后直接含了一大口融合血。
“噗”
全都喷在了黄铜盘上。
关掉客厅的灯,顿时又昏又暗,空气中透露着一股诡异。
僧人盘腿坐在我身前,闭上了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上钟表的秒钟卡嗒卡嗒的走个不停。
整点报时的那一刻,僧人慢慢挣开了眼睛,现在正好是午夜十二点。
感觉非常明显,周遭空气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窗户外呼呼的刮着风,我被冻的后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铜盘上,六十度左上角的位置,亮起了幽幽绿光,这个位置的图案画的是一只吐着信子的双头青蛇,蛇头互相缠绕,呈现一个8字的形状。
看来,这东西就是坤赞的本命蛊。
僧人注视着8字蛇,冷声对我说:“八字双头青是很邪的东西,之前我还有六成把握,现在最多只有四成。”
我点头说:“来吧龙沙师傅,尽人事,听天命。”
点点头,他全身贯注的坐在地上,看着我的照片开始念法咒,他念的应该是古泰文的一些法咒,句子都很短很急,念的声音并不大。
“嘶......”突然间,我肚脐上三寸处传来一阵剧痛。
非常疼,是那种钉子扎破皮肤的感觉。
我低头一看,僧人给我画着圆形图案的肚脐上三寸,正在一点点凹陷,就像有看不见的人拿着锤子,在我肚皮上砸钉子。
随后就是后背,额头,同样是剧痛的感觉。
我咬牙强忍着,因为不懂这些东西,我生怕自己乱动乱喊坏了事,所以我就强忍着不敢叫。
茶几上,我的半身照就像死人遗照,脸色苍白无比。
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我好像看见有一颗带血的铁钉子,正一点点的从照片里往上冒。
钉子冒上来一点,我身上那处皮肤就往下凹陷一点。
僧人对着我照片大声的念法咒,他掏出来一根骨头把手的小铁锤,怒目圆睁,猛的往下砸!
明明只是个普通手机,这锤子如此大力的砸下来,屏幕竟然一点事都没有.....那根钉子像是来自地狱,被砸下去几秒钟后,又开始拼命的自己往上冒。
僧人咬了一大口胎盘,他嘴角残留着红色,爆喝一声,用骨头锤子啪的一下砸碎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面全都是蜘蛛纹,黑屏了,同时我的照片也不显示了,也没看到那钉子还往外冒。
此时,我感觉有一些液体滴到了我头顶上,黏黏的,滑滑的。
我抬头往上看。
我看到了.....一对双胞胎女孩的尸体....
二人的尸体漂浮在房顶上,脸白的像涂了白面粉。
她们眼睛一动不动,手拉着手。
双胞胎长长的头发垂落,互相交缠在一起,脖子上的伤口不断滴血,每落下一滴血,双胞胎的头发互相间便缠紧一分。
此时屋内的温度降到了零度以下,阴气冲天。这是恐怖的南亚孪生降......
“不要听,不要说,不要抬头,不要看,”前方僧人盘腿坐在蒲团上,他额头上冒着汗,闭着眼睛交待了我四个不。
我听从了他的建议,闭目养神,低着头不在看。
随着时间推移,我感觉是有头发碰到了我脑袋。
我闭着眼看不见僧人,只听他冷声说道:“皮伦坤家的密法盖住了你我二人的四感,不要睁眼,静坐半小时。”
我心里默数时间,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我忽然听到了秦云云的声音。
“文材,你坐地上干嘛?家里这是谁啊,你没告诉我你在东管有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