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皮袋不停蠕动,我知道这里面装的是活物,我想可能是一大堆蛤蟆,蜘蛛蜈蚣啥的。
别的还好,我从小就害怕蜈蚣,我对那玩意有心理阴影。
“我要完了.....我要变成什么蛊人了,”我心里这么想着。
接过来蛇皮袋,老鼠眼摸出来一个小黑瓶。
小桃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黑瓶,嘴角都流出口水了,她身子下意识的就往这边靠。
“滚!贱货,还没吃够!”瞧小桃红靠过来,老鼠眼一脚踹倒了她。
“文材,这瓶可是给你的,来,听话,张嘴,不要让我难做。”
“嗯?不配合?”见我不肯张嘴,老鼠眼笑道:“那我只能喂你了啊。”
小桃红立马跑过来,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深情看着我说:“文材哥哥,你不是喜欢我吗?只要你喝了药,咱们以后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我还是紧闭着嘴巴。
见没效果,小桃红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她用上双手,拼命来掰我的嘴。
“张嘴,张嘴,我叫你张嘴啊!”
眼见撬不开我嘴,早已被控制的马老六也来帮忙。
他们一边掰嘴,一边啪啪的扇我耳光,老鼠眼拿着黑瓷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两人四只手,就算我是铁嘴铜牙也会被掰开的......
“主人!主人!快!掰开了,快点灌进去!”小桃红兴奋的说。
嘴里传来一股腥臭味,涩涩的,凉凉的。
丢掉空瓶子,老属眼双眼放光,她摆摆手,示意小桃红和马老六先松手。
“怎么样?好喝吗?”他问我。
见我没动静,老鼠眼眉头一皱:“怎么这次见效慢了,照理说应该先疼的满地打滚才是啊。”
他刚说完话,我直接躺到了地上。
“疼......疼死我了,肚子疼,有虫子在肠子里来回钻,”我疼的满地打滚。
一边来回滚,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趁着他们不注意,我脸朝下趴着,很隐秘的吐了一口黑水。
我根本就没咽那玩意。
秦云云本事不大,但他会一招绝活,据她说叫金蟾吞钱,就是舌头下面藏东西,这是以前旧社会那些赌场赌徒们的绝活。
我原先有兴趣,就跟她学了两天,说简单不简单,但要是有人告诉了窍门,说难也不难。
秦云云这招金蟾吞钱,能练到舌下藏针,必要时候可以用来阴人用。
据传以前的老赌徒能把这招练到炉火纯青,舌头下能藏牌九,藏麻将,还能正常的和人说话交谈,吃饭品茶,一点都看不出来!
老鼠眼没想到我会使这种小把戏。
至于我现在疼的满地打滚,也是装给他看的,以此来伺机发难。
山洞里打了一会滚,老鼠眼试探着说:“文材?文材?”
“主人,”我叫了他一声。
“哈哈,行了!”老鼠眼对小桃红兴奋的说:“去,把他绳子解开吧,他已经是我的宠物了。”
“哈哈,堂堂茅山许青阳的徒弟,竟然成了我熊连星的看门狗!”
得到了示意,小桃红跑过来用刀帮我割绳子。
老鼠眼说:“我的茅山狗儿,把这袋子里的东西都吃了,记住了,先吃大的蛤蟆,在吃小的蜈蚣,顺序别搞乱了。”
他解开蛇皮袋,递到了我面前。
身上绳子断开,我跪在地上低着头。
快被气炸了。
“怎么?主人的话都敢不听?”老鼠眼话音冷了几分。
“回主人,我不敢。”
我朝蛇皮袋里瞥了一眼。
里面装了大半袋子爬虫毒物,有红颜色的小蛇,蝎子,蜈蚣,蛤蟆,蜘蛛,马陆,千足虫,这些恶心人的玩意互相挤压在一起,恶臭难闻。
我强忍着恶心说:“主人,我想出去吃,这山洞里我觉得不舒服。”
“嗯......”
老鼠眼点了点头,“第一次都这样,要想进行下一步变成蛊人,这些东西最起码也得吃个上千斤才行,那行,你就跟我出来吧。”
“你们两个先留在这,等我回来,”交待了一句,老鼠眼就往山洞外走。
我忙提起来蛇皮袋跟了出去。
山洞外黑乎乎的,现在是深夜,借着一点月光,只能勉强看清周遭。
“行了,就在这了,赶紧的,”老鼠眼有点不耐烦的说。
“主人,这袋子里怎么有条两条腿的白色蛤蟆?”
“两条腿的蛤蟆?还是白色的”老鼠眼有些诧异。
“难道是自己吞噬变成了蛊?不应该啊,这才多大点功夫,起开,我来看看。”他疑惑的蹲了下来。
“在哪?你说的三条腿的白皮蛤蟆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在你妈那里!”
我猛的起身,一把将老鼠眼按在了蛇皮袋里。
他越挣扎,我手上按的劲越大。
老鼠眼拼命挣扎,四肢乱舞,像摸了电门。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五分钟后,老鼠眼不动弹了。
我一使劲,把他脑袋提了出来,这一下还带出了不少的马陆蜈蚣。
老鼠眼被咬的面具全非,鼻孔里还来回钻着几条千足虫,脸色青黑满脸痛苦,眼睛死死的睁着,真是死不瞑目。
我都有点意外,玩蛊炼蛊的,就这么被虫子咬死毒死了?
探了下鼻息,还真是,一点气都没了。
此时有条蜈蚣从他耳朵眼里钻出来,顺着就往我手上爬。
我忙松手。
老鼠眼像一滩烂泥,砰的倒在了地上。
有三个小瓷瓶顺着他口袋滚了出来。
我知道这东西,先前就见过。
强忍着恶心,我翻了翻老鼠眼的上下口袋,又找出了五个小瓶。
小瓶颜色不同,有黄有红,不知道都是些什么玩意。
把老鼠眼尸体推到山下,我装好小瓶子,重新回到了山洞里。
“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主人呢?”小桃红见我独自进来,疑惑的问。
“你没听见,刚才你主人叫的那么大声?”我耸了耸肩说。
“你......!你害了主人!”
“我杀了你!”小桃红就像条疯狗朝我扑了过来。
“哎......”
“你看这是什么,”我摸出来一个小黑瓷瓶,单手提着,朝小桃红晃了晃。
小桃红前冲的身子一个急刹车,噶然而止。
不光是她,马老六也一样,都直勾勾的看着我手里的小黑瓶,不断吞咽口水。
“文......文材哥哥,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就一点就行......”
“你要是怕我多吃,你倒地上就行!你倒你鞋上都行!”小桃红眼中的渴望近乎疯狂。
“只要给我吃一点,我就陪你睡!包你舒坦!”
看着变成了这样的小桃红,我心里一阵难受,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这儿时的玩伴,十四年过去了,当年跟在我屁股后乱跑的小女孩......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都是姓熊的老鼠眼害的。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