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试试看!”
赵小姐不死心,还要在试一次。
她划亮了手机屏幕,找到刚才的通话记录,那一排的13,很显眼。
她拨过去了。
“滋啦....滋啦......”一阵杂音传来,像老式的无线电,不在是盲音了。
“不对.......”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由于只点了蜡烛,周围看不太清楚。
电话通了.....
通话时间开始计时.....
赵小姐吓的一把丢掉了手机......
我们都看到了,通话时间正一秒一秒的走。
她咽了口唾沫,手发着抖,又强行拿起了手机。
“喂......”赵小姐问了句。
还是滋滋啦啦的电流声。
当通话时长走到13秒的时候,对面传来了回话声。
这时我看了眼时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现在的时间正好是凌晨1点13分。
“金老板,是你吧,给我打电话干啥?我的货到了吗?”
赵姑娘手抖着说:“你要的什么货?”
滋啦声中,对面的声音逐句传来。
“我让你带到第六供养阁的货啊?我老婆给烧的东西啊,你不是金老板?”
“你......你是谁......”这话音冰冷,仿佛是从冰窟窿里传来的。
“我是赵彤。”
“别告诉他!”我猛的一把抢过来电话,啪的一下摔了个粉碎!
“你干嘛告诉他名字!”
我瞪着眼,说的很大声,她可能有点吓着了。
“傻.......”我差点就骂出来。
当听到第六供养阁这几个字,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活人,哪里需要什么供养!
对面,九成九,是死人!
果然,这女人脸上,那条从鼻翼到印堂的青线,现在已经全部变黑了。
变成了深黑色!
在看看另外一男一女,同样,脸上从鼻翼到印堂,也多了一条淡淡的黑线。
“这一帮傻缺......没啥玩的,瞎打什么电话!”
我想一走了之,但要真那样,这几个人必死无疑。
我都能猜个大概,要么跳楼,要么上吊,若没有行内先生帮忙,必死无疑!
“你!你摔我手机干嘛!”
“你赔我手机!”这女人抓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甩开她的手,我一脸冷漠的走进卫生间,端出来半盆凉水。
我又从饮水机里接了一些热水,掺了进去。
“脱掉一只鞋,光脚,另外一只脚穿着鞋。”
“把两脚伸进去,你自己看看吧。”
“看清楚了在和我说话,”我抱着胳膊站到了一旁。
赵小姐搞不懂,她将信将疑的脱掉了一只鞋。
“丝袜,那只脚上的丝袜也脱了,必须要光着脚,”我冷着脸,在一旁提醒。
她咬着牙,又脱掉了右腿上的丝袜。
一只脚赤足,一只脚穿鞋。
她踩进了水盆里。
随后,赵小姐一脸惊恐,脸色煞白!她低头看着洗脸盆,不说话。
“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是不是你自己脸色黑青,七窍留血的样子?”
她浑身都在发抖,突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玩了!我不玩了!我害怕!”
“你救救我!我求你救救我!”她忽然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害怕!我不玩了!求你救救我,呜呜......我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好玩吗?”我冷着脸问她。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她抱着我不肯放手。
“哎.......”
这是真应了那句老话,好奇心害死猫。
这事当年在贴吧里就有人干过,也有人出事了。
就这,还总有这样的人想试试看。
打电话之前就没想过吗,万一你打通了电话,那边也是有通话记录的......
这女人更厉害,连自己的名字都告诉了。
不找你找谁?
“你.....你别瞎说!我是闾山法师,二位姑娘,你们别害怕,啥事都没有!”
“呵呵.....”我走到这男人身前。
“兄弟,你不信我当然可以,反正我也没打算救你,就你之前做的那些孽,不值得我救你。”
“你敢出去吗?”
“草,有啥不敢的,你当老子我是吓大的?出去就出去!”
“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骂骂咧咧,这男人穿上外套,一把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你两要是不信我,现在也可以跟着他出去。”
两女孩现在脸色煞白,望着房间外黑洞洞的走廊,同时摇了摇头。
赵姑娘拽着我的胳膊说。
“大哥,我......我两该怎么办。”
我们每天都喝的清水,在特定情况下可以通幽。
凉水兑热水,就是一半凉一半热,以前那些老人们管这种水叫阴阳水。
双脚入水,重复上面的步骤,怀里抱上一只上了年纪的黑猫,在将黑猫转过头来,眼睛不要眨,静下心来,看着老黑猫眼睛。
据传,在这种情况下,黑猫的眼睛和人的眼睛是互通的。
借助黑猫眼睛,有人能短暂看到那边的世界。
过去有本事的人观落阴,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法。
说白了,生人问阴事就是违反下面规定的,观落阴和走阴都是钻空子。
道士中,张果老吕洞宾,陶弘景张道陵,流芳百世的不计其数。
偏门中也有麻衣先生和鬼门十三针这两位登峰造极的人物。
反观古往今来,观落阴却没有一位名人名号传世。
这就是这种秘术的局限性。
捞偏门捞偏门,或骑驴前往元辰宫,或抱鞋哭到阴曹中,走的都不是正道,走的是下面没人把守的小路,这就是钻空子。
在说白点,就好比买有锁的水果手机,指不定对方哪天发现漏洞就给你封了,自然也就用不成了。
野路子出身,这种观落阴只能停留在他自己这一代,是不能收徒的,更不能教别人。
专业科班出身,就像陈阿婆那种世代单传的走阴人,他们在下面都有人帮忙,没有祖祖辈辈经营的那点关系,走阴路早给封了。
所以,但凡你听说某个走阴人收有徒弟,十之八九都是骗子骗钱的。
这姐两现在可谓状况堪忧。
就算我在这,要想平安渡过今晚,大致有三种办法。
第一,身边有陈阿婆那种祖传的走阴人帮忙。
第二,东西准备全,我来起一场坛事。
第三,就是走歪门了......
骗鬼。
我不会走阴,藏地这边晚上荒凉的很,别说买齐坛事需要的东西了,贡桌都不知道去哪找。
思来想去,也只有第三种办法可行。
她两现在站在我身后瑟瑟发抖,一个劲的说,“怎么办,哥,我们会不会出事,怎么办.......”
这转变有点快,刚才还怂包怂包的叫我,现在出了事害怕了,马上就改口叫哥了。
我故意吓唬她两:“哎,你刚才告诉人家名字了,现在人已经在路上了.....来找你了......”
两人惊叫一声,同时一左一右,拽住了我胳膊。
“行了行了,赶紧放开,你两这么拽着,我动都动不了!还怎么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