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天女、横笛天女、扁鼓天女、腰鼓天女,笑谑天女、嬉戏天女、歌咏天女、舞蹈天女,供花天女、烧香天女、涂香天女、空行母天女,共计十二人。
道禄口中的故事不知真假,但万一要是真的,我眼前这尊六眼骑羊的怪人,就是仅次于吉祥天女的大护法神,和莲花黑鲁鲁是一个级别的.....
比大威德,愤叉文殊,金刚萨埵还要高一个级别.....
这可太牛逼了。
要知道,若这些东西原型真身还存世,要想收拾阴魂大鬼一类的东西,怕不是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样,除了阿吡遮多那种级别的鬼王,其他的......看这些护法真身一眼都得发抖。
知道了这尊护身造像的等级,我心里其实又想要了......但我总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这东西要是卖给行内人,那必将是个天价。
最后实在无奈,我要是在推辞就显得做作了。
于是我就拿走了。
连着盒子,我将这铜像装到了背包里。
约定的时间是半个月后,我给雪姑娘留了电话,到时他会带着小孩去京北儿童医院,我们约好了到那碰头。
就这样,拉布发动车子,我们离开了洗煤厂。
我从车窗处钻出来头,不断对身后招手。
道禄站在一堆小孩中间,笑着对我挥手,雪姑娘也一样。
那些小孩们都穿着我们买的新衣服,手里拿着玩具,他们围在道禄身边看起来很开心,不停对拉布的车挥手。
我想,对于洗煤厂的这些小孩来说,一身新衣服,一两样简单的玩具。
就是幸福。
我自己在心里说了句。
“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只要我文材还活着,我相信,这些孩子未来是光明的。”
拉布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车开着开着,他就哭了。
我拍了拍他,“拉布,你哭个啥?”
“文哥,我也不知道哭啥,我就是想哭,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我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会给洗煤厂的小孩花,他们以后肯定每年都有新衣服,有新玩具。”
“哈哈,好,我文材没看错你,是个男人。”
“还有啊拉布,那雪姑娘怎么样?你想好怎么追人家了吗?”
听我问这个,拉布单手把着方向盘挠头说:“文哥,这事恐怕不好办,我自己长的不好看,又开着这破车,没房也没钱,我恐怕不符合小雪的要求.....”
“啪!”我笑着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傻啊拉布,你开车的时候可不怂,怎么现在这么怂?”
“记住你文哥我一句话,这好女怕磨,只要咱们功夫深,铁杵都能给她磨成针!”
“到时候这雪姑娘一感动,指不定哪天晚上生米就煮成熟饭了,到那时,这一切不都是水到渠成了吗?”
拉布呆呆的看着我。
“文哥,我觉得你说的对,我以后就留在洗煤厂磨铁杵了。”
“什么他妈的磨铁杵!”我又给了拉布一巴掌。
“我那是比喻,你当着雪姑娘的面可千万别说人是铁杵!知道了吗!”
拉布忙点头说是。
这时,秦云云阴阴的声音从后排传来,还带着凉气。
“呦呦呦,文材,没看出来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呢,实话实说,我问你。”
“你磨过几根铁杵了?”
一路西行,说不累是假的。
这几天疲于奔跑,车子开了大半天,晚上我们决定暂时休息。
还是住的318线边上的小旅馆,也挺巧的,我们三人连房间号都没变。
这晚十点多,我正准备洗漱,忽然听见隔壁房传来阵阵喊声。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我不由摇头轻笑,感叹一声年轻真好,我都感觉自己活的像个老人了。
我洗漱出来,隔壁的声响停了几分钟。
没想到刚躺下,对面又开始喊了,看这动静,没准是想大战到天亮去。
我睡觉浅,越困的时候反而越是这样,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我决定亲自去提醒一下。
穿着拖鞋走到楼道间,我轻轻扣了下房门。
里面动静瞬间没了。
我马上隔着门喊:“不好意思,我是住隔壁的,麻烦你们声音能不能小点,我明天还有事呢。”
没人回话,我以为是对方尴尬了,反正意思传达到了就行。
不曾想,我刚扭头走了两步,身后门吱呀一声响了。
“喂,你等等。”
回过头来,我看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靠着门框,正在叫我。
这女人脸上红扑扑的,身材不错,穿的也是最方便的那种系带睡袍,看她肚子前系的绳结,感觉轻轻碰下就能解开。
“姑娘,你叫我?有事?”
“我问你,你想想找点刺激?”她将手插在睡衣兜里,水汪汪的看我。
“额........”我一时愣在原地。
“这不是电影里的情节?怎么,我还能自己碰上?”
刚才听了半天,我深吸一口气,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合适,你在找找看。”
路边的野花都带毒,该有的底线我还是有的。
女人摊摊手,“好吧,怂包,不过你要知道,你错过了一个亿。”
我被她这句话逗乐了,转身笑道:“多少钱?”
她也不生气,笑着说,“不要钱。”
“妹妹,你在门口和谁说话呢?”说着话,又走出来一个很有风韵的女人。
“一龙两凤?乖乖,这是高手,”这是我第一时间的想法。
“嗯?”
“等等......这女的.......”我楞楞的看着后面这女人。
这女的怎么会是这种面相.......
她的鼻头到印堂,我能看见一条淡青线,有点类似毛细血管,但我知道,这条青线肯定不是毛细血管。
这条线上接印堂,下连鼻翼,就像一根细针。
前辈们所言,“一线天,青细长,眉骨连心要遭殃,一线针,青黑长,撞鬼撞邪没商量。”
从鼻翼中间看,这条像毛细血管的细线已经开始发黑,照这个速度看,最晚明天,这条线将会由青红色变成淡黑色。
“怂包?怎么?你看上我这姐妹了?”女人笑着问我。
“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我方不方便去你们房间看下?”我认真的说。
“呦,刚才不还是装挺纯的吗?咋的,不装了?”
“这就对了吗,出来玩的就要放松,一个人能年轻多久啊,及时行乐才对,”她笑呵呵的让开了门。
她说的话我压根没听进去,我在想着别的。
这旅馆我们之前住过,而且我就住在隔壁,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早就发现了。
进入房间,我看见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这老哥靠着枕头,不停的抽着烟,看那样子,累的不轻。
房间不大,我大致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
桌子上放着三部手机,一个装满茶水的公道杯。
“唉,”第一个女人忽然眼睛一亮。
她看着我说:“我们刚才在桌子上玩了个游戏,你有没有兴趣也试一把?”
“玩游戏?玩啥?”我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