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就是这小子!他是来砸场子的!”
说话间,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男人。
大秋天的,这男人也不嫌冷,上身只穿着个黑背心,特意显摆出了上半身的疙瘩肉,他胸前还纹了个狼头,乍看之下还挺虎人。
“烂货!等会在收拾你”精神小妹一脚踹到了雪姑娘。
“狗哥,你看,人家脸都肿了啊,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精神小妹抱着背心男的粗胳膊,不停撒娇。
“啪!”背心男朝她屁股上拍了下。
“嘿嘿....放心,你狗哥一定替你报仇。”
“哎呀,狗哥你好坏......”
这人跟我差不多高,但比我壮不少,走过来还挺唬人的。
“小子,不懂规矩?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小白楼靠着谁吗?”
我摊手说:“抱歉,狗蛋哥,我刚从内地来,真不知道。”
“你妈!不是狗蛋!是狗哥!”
“哦,好的蛋哥。”
他脸色阴了下来。
“小子,故意找茬?想死?你想见鬼吗.......”
“呦......鬼!怕死我了......鬼在哪?”
话音刚落,趁他没反应过来,我一抬脚,向他裆部中间踹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说到底,我当年也是混子出身。
有机会动手,就不跟你多比比。
“草......”背心男脸色一变,直接疼的半跪了下来。
我穿的是硬底登山鞋,这一下也没有留手,没让他鸡飞蛋打就算是好的了。
“你小子他妈玩阴的!”狗哥跪地,双手捂着两腿中间,额头上冒了一层汗。
“小子你死定了!”他强忍着痛,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骷髅头。
这骷髅头只有小苹果大,做过染色,通体漆黑,骷髅头的天灵盖上还钻了个小眼。
“别!狗哥!别在杀人了!你答应过我不在杀人了!”瞧见这小骷髅头,雪姑娘忽然神情激动,她挣扎着爬过来,按住了背心男的大手。
“狗哥我求你了。”
“**!滚一边!”男人一把推倒了她。
右手背后,暗中掐诀,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土地灵咒,净身咒,天女咒,破地狱咒,不管这狗蛋哥搞出来什么,我都有办法对付。
看他这吊样,我估计也没什么道行,也搞不出来六阴神那种高级别的东西。
小鬼阴魂,对我来说不过是炮灰。
他一脸恶毒的看着我,张嘴将小骷髅头含到了嘴里。
鼓着腮帮子,他开始断断续续的的吟唱。
眉头一皱,我的确感受到了一点变化,是屋内炁场的变化。
很快又传来一些声音。
屋顶上,不断传来小孩子的声音。
有小孩的哭声,笑声,还有打闹声。
想起那头骨的大小,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丧尽天良!
向前两步,我猛的一脚朝他头上踹去。
“你念你妈呢!”
被我突然袭击,这狗哥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想到我比他更不讲规矩,说打就打。
他想扭头躲避,可已经来不及了。
我这一脚,结结实实,蹬到了他正脸上。
他咒语没念完,被我一脚踹的向后躺去,嘴里的小骷髅头一下卡到了嗓子眼。
他不停掐着自己脖子,发出阵阵唔咽。
前台小妹吓坏了。
“狗哥!狗哥!”
雪姑娘瞧见这一幕,脸色大变。
“快,快带上你兄弟,我们离开这。”
她快步走到拉布身前,抬手就是左右两个大嘴巴子。
拉布瞳孔有了点变化。
“雪.....雪妹妹,你打我干嘛?”
拉布清醒后,她便带着我两向外跑,临走之前,她还重重的朝狗哥那踹了一脚。
这下,小鸟恐怕要休长假了。
跑出小白楼,她也跟着我们上了车。
“你去哪?我们打了人跑路,你跟着我们干啥?”坐在副驾驶,我扭头问她。
“开车,赶快离开这,你们想去哪都行,你们不知道,小白楼里狗哥只是个小头目,还有其他很多厉害的人。”
拉布通过后视镜看着雪姑娘,干咽着唾沫说:“真的?我们想去哪都行?你跟我们走?”
雪姑娘闻言一笑。
“没错,你们想干啥都行。”
此时,小白楼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有几辆小车同时亮起了车灯。
“不好!”
“赶快开车!快走!那些人发现我们了!”
拉布通过车内唯一完好的后视镜,向后瞄了一眼。
他吊起一根烟,点着。
吐出一口烟,拉布笑道:“雪妹妹,你放心,我这根烟抽完之前。”
“甩掉他们。”
雪姑娘脸色阴沉,她从后座靠上来,一把夺过了拉布嘴里叼着的烟。
“别他妈装逼撩妹了,赶快开车,要是被那伙人抓到,我们都会被做成人皮鼓!”
就这样,深夜时分。
三车追一车。
在318川藏线上开始了飙车。
“坐稳了。”拉布斜眼看着车后面,后面有车子正在追赶。
他把油门一脚踩到底,车子速度不断提高。
70迈、80迈、100迈....
后排气管发出阵阵低沉的轰鸣。
“在快点,他们还在追!”雪姑娘紧张的催促。
后面那两辆车开着远光灯,还在死死咬着我们的车。
远光灯太强,我看不清对面车的型号。
“好车啊,敢这么开。”
“这么下去甩不掉的,这条318线几十公里都是直道,在这么下去迟早会被撵上。”
“说吧,你想怎么干?”我猜测他已经有了办法。
“嘿嘿.....”他忽然笑了出来。
“老哥,敢不敢玩一把?”
我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便抓紧车顶上的把手问他:“怎么玩?不过你一定要保证安全第一。”
“哦了。”
话音刚落,他立马关了车大灯,踩死刹车,猛的朝左边打方向,车子整个失控,靠着惯性侧滑了出去!
国道两边都是草和大山,大晚上不开车灯,根本黑的啥都看不见!
“你他妈找死啊!车灯!快打开车灯!”我吓得接连爆粗。
这可是一百迈以上的速度!
前面啥都看不见,车轮下但凡有个坑,有个石头,非得车毁人亡不可!
这小子简直是在玩命!
“还在追着!有一辆车跟过来了!”雪姑娘扭头看了眼,一脸焦急。
一咬牙,拉布也发狠了。
“妈的,看看谁先怂!”
两台汽车,玩命的在草原上演生死追逐,这个速度没系安全带,一出事就得车毁人亡。
看不见路,开车怎么开?
拉布告诉我了。
他表情认真的把着方向盘,说:“老哥,你看看那一座小山,看到了吗?”
朝右前方看去,我看到一点点亮光。
亮光很微弱,若不是拉布提醒,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点亮光是一间祭祀小庙,那小庙只有五六平米,当地人叫黑赫庙,黑庙亮灯是因为马上到15了,会有牧民来上贡。”
车子还在急速的摸黑飞驰,拉布盯着前方的黑暗说:“这片草原没多少外人知道,在黑赫庙西南方五里地有个大坑,是以前挖矿队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