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博物馆照明的光源闪了两下,然后我感觉到身后一冷。
一丝阴冷的炁场波动从身后传来。
“成了!”
“五鬼运财开智慧!”
强行压抑住那股想要大声喊出来的冲动,我直接快步走到了叶琼音身前。
“快!让开!”
“干什么?我才刚看十几分钟啊?”叶琼音俏脸上满是狐疑。
“我来感觉了!”
“我先看!”
“神经病!”叶琼音吐槽着将座位让了出来。
“看吧看吧!我看你能记住几个!”她愤愤的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已赦令符咒叫出来的五小财鬼是有时间限制的。
这就不像是用祭坛供养那样了,那种二十九天的供养法召上来的五财鬼,最少能存在一月有余。
不知道这东西能持续多长时间,我吸一口气,直接开始看了起来。
特意压低了声音,我小声的说,“赦令,帮我记!”
话银刚落,先是手上一凉,我感觉像是有只看不见的人手搭在了我手背上。
然后脖子一沉,像是有看不见的东西趴在了我脖子上。
顿时,我身上冷的直发颤。
“文兄,你冷吗?”王峰看我打摆子,疑惑的问了句。
“不......不冷,我没事。”我咬着牙,糊弄了过去。
很快。
我的手不受控制的便翻过了第一页。
三秒钟后,第二页。
第三页。
第四页。
几乎是几秒一翻篇!
“文兄弟,你在干嘛!”王峰和叶琼音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第三十页。
第五十页。
我的手完全不受控制,飞快的翻着掌中珠。
仅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近两百页,六千多字的一本掌中珠就被我翻到了底。
“不够....不够....”
“这还不够,我肯定还能再坚持!
我打着冷颤,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展架旁。
佛经,木板书,羊皮文献......
凡是文字记录着的东西,我都拿在手中看了一眼。
叶琼音三人看着这一幕,完全愣住了。
“文材!你在干嘛!”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有回她话,一个多小时候,我无力的靠着墙壁滑了下来。
身上那种冰凉的贴身之感逐渐散去,我大口的喘着气,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上还冒着气。
叶琼音都吓傻了。
“文材!怎么样!你没事吧!”
她小跑了过来,伸手在我头上摸了一把。
“怎么这么凉!”
“没事,”我无力的拿开了她的手。
“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会就好。”
“你们那边不要停,继续吧。”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还说没事!你看你都流了这么多汗!”叶琼音一脸着急。
“不行!我得送你去医院!”
“别,不用去医院,”我吃力的站了起来。
“你继续看书去,”我对叶琼音指了指桌子那边。
她将信将疑的又问了我两次,这才重新坐回去。
我没想到,这赦令的五鬼运财会给身体带来这么大的负担。
要在照这么来两次,我非虚的脱相了不可。
后来我一个人靠墙休息,他们三人轮流上阵,聚精会神的翻着那本掌中珠。
每人看两小时,然后休息半个小时整理记忆。
在这种高强度紧张的氛围下,一夜时间其实过的很快,尤其是到了后半夜,我们几人谁都懒的说一句话了。
第二天还是那位女接待过来的。
我们几个熬了一夜,脸色都不好看,在女招待的带领下例行了搜身检查。
五鬼运财符用一次基本就没用了,我也没打算往外带,趁着没人注意,我偷偷的将黄符丢到了垃圾桶里。
而后一行四人返回酒店,文二爷正一脸严肃的守在大堂。
“几位,事情办的......”
王峰一夜没睡,现在有点黑眼圈。
“二爷,我们都尽力了,至于说最后的成果,那只能试着将成果汇总后在看。”
“对,对,赶紧的,那就请几位在辛苦下,咬咬牙!今天咱们就办出来!”
“几位跟我来,”文二爷说着客气话,将我们带进了这家酒店最大的一个包间。
这包间外面还守着六个人,个个都身高马大眼神犀利。
“除了名单上的人,谁都不能进来,听懂了吧?”
几名壮汉同时点头,“是。”
推门而入,进入包房。
房间里除了一张办公桌外还坐着五名头发花白的老头。
文二爷此时帮我们介绍。
“几位,这几人都是国内文博界的老研究员,他们对贺兰山文化和西夏文史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五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此时起身,微微躬身朝我们表达敬意。
叶琼音带头连忙回礼说,“老爷爷,你们搞的太隆重了,千万别这样。”
其中一位白发老人摇摇头,“几位有所不知,自西夏王陵发现,几十年来我们挖出了数已万计的残碑断文。”
“没有掌中珠,就不可能解开这团庞大的历史谜团了。”
说到这,老人看着夜琼音眼神放光,“没想到,半截身子入了土,现在我们又有机会了。”
“就算几年后我们都死了,还有下一辈人,下下一辈。”
“直到最后,我们肯定能修成西夏史!”
“行了,行了,别感慨了,这是好事,别都搞的这么隆重,”文二爷为了缓和气氛,笑着道。
“也别耽误时间了,就开始吧,”说着话,他又叫人准备了东西。
我们每人都有,三张纸,一支笔。
一行四人入座,按照二爷的指示,尽可能把自己记下的东西写出来。
六千字的番汉词典,最终能不能凑齐出来,准确率有多高?
若是能凑齐掌中珠,必将能解开西夏王陵的千年谜团。
他们三人很快就调动了脑海记忆,开始飞快的在纸上奋笔疾书。
就像画画一样,既然看不懂,那就记笔划。
一百个,三百个,五百个.....
三人分工明确,只在白纸上写自己记住的那部分。
那些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看着逐渐写满的一张纸白纸,神情异常激动。
“文老板......你......”看着我面前空白的白纸,文二爷疑惑的问我。
我自己又低头看了眼,白哗哗的,纸上一个字都没有....
看着三位天才奋笔疾书的模样,我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有东西,我就画不出来五鬼运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