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从养老院带过来这女孩看来是正确的,她也的确帮了我好几次。
柳梦瑶才十几岁,都会神秘的通幽法门了,另外,十二女棍修的铁棍,打起人来直接往死里招呼,好家伙,这些女孩一个比一个厉害。
张葫芦稳步前行走到了小门边上。
他小心的试着推了两下木门。
“吱呀。”门竟然没锁。
“远到是客,既然来了,还请进来饮上一杯吧。”
木门密室之中,传来了一句说话声。
张葫芦道长不在迟疑,直接推门而入,我将铁剑握紧,和两个女孩紧随其后。
进去石室,我首先看到了一张石桌。
石桌上摆着不少空酒瓶子和吃剩下的鸡骨头。
桌子右边是一张石床,上面铺了一些干草。
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娃脸颊微红,正躺在干草堆里呼呼大睡。
“师傅!”
“小道长!”我激动的脸色通红,直接大声喊了出来。
小道长像是醉了,对我的话没有反应,仍然呼呼大睡。
在小道长床边还站着一人,这人的年纪看起来和张葫芦差不多,或许更大。
这人体态很胖,脖子上还挂着一串黑色的石头念珠,念珠共有108颗。
他个子很矮,我估计还没有秦云云高,只能到我肩膀处,像是电视里的弥勒佛。
“我这老友现在是酒足饭饱,不知几位前来所为何事?”胖老者一脸微笑,看起来很平和。
张葫芦眼色凝重,他问道:“阁下,可是那位佛爷?”
胖老人拍了拍自己肚子上的肥肉,大笑道:“什么佛爷不佛爷的,早就不是了,我前天刚去量了血压,我三高指标高的都要上天了!哈哈!”
胖老人开怀大笑。
张葫芦一点都没被逗笑,他稍微朝前躬身,礼貌的道:“胖石佛,我们此番前来只为带走许道长,还望胖石佛能看在家师的薄面上,放我们离去。”
“啊?你知道我?那你师傅是谁啊?”胖老者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回石佛,家师乃是上一代五斗米传人,林海昌。”
“哦?你容我想想。”
胖老人拍着肚子想了一会,而后他眼睛一亮。
“想起来了,你师傅是不是成天背着两酒葫芦的那个疯道士!”
被人称自己的授业恩师为疯道士,张葫芦脸色微变,不过马上他就隐藏了下去。
“正是家师。”
“那你呢?你小子就是许青阳徒弟吧?”他又扭头问我。
我站前一步,不卑不亢的回道:“茅山文材。”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你们要带许青阳走是吧?”
我很肯定的点点头,“非带不可。”
“好,你们等等。”
胖老人说完话,笑着走到床边。
由于肚子太大,他有些费力的下了下腰,从床头下摸出来一件东西。
这东西一出来,立马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啥?”
秦云云眨着大眼睛,一脸意外道:“文.....文材,这不是个电话吗,卫星电话......”
这东西看着像是手机的样子,只是比平常的直板手机厚了点,也大了点。
“喂?”这胖老人按了一个按键,直接将卫星电话放在了耳边。
“喂,听到了吗?喂喂?”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电波音,像是有人回话了,可能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我听不清说话内容。
“秦守礼啊,是我啊,许青阳跑了,让人救走了。”
“对,对,就是那伙人。”
“嗯,嗯,就这样,我挂了啊。”
“嘟嘟嘟,”一阵盲音,胖老者挂断了电话。
“好了,”他拽着脖子上的石头念珠指了指门口。
“快走,快走,你们快跑,快把许青阳背走吧。”
我还傻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啥情况。
最厉害的看门人呢?
最终一战?
就这?
张葫芦看起来很着急,他直接背起来了睡着的小道长,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走了出去。
“张爷,张爷,”这老头走的飞快,我叫着跟了出来。
“张爷,那胖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狐疑的问。
张葫芦抓着小道长的双手,有些惊惧的朝身后小门那看了一眼。
“赶快走,这人我们都惹不起。”
“这胖石佛二十年前就疯了!”
走了一小会,我把小道长接了过来,背到了身后。
这期间,我一直尝试着喊醒他,但没用,怎么叫都叫不醒。
小姑娘柳梦瑶认路,她说带我们走一条捷径,能直接通到上面的洞口处。
她还说这条路是她无意中发现的,估计就连截阴的人都未必知道。
这感情好,只要我们能到上面就好办多了。
想办法和元忠汇合,然后有罗一贯和张葫芦这两位道士带路,肯定能顺利走出大凉山!
此时,我背着小道长边走边问,“张爷,你说刚才那人叫胖石佛?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人难道有什么说道不成?”
“还有,张爷你怎么说那胖子疯了?”
张葫芦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文材小友,刚才那事你也看见了,你觉的他人正常吗?”
摇了摇头,我说,“是有些不正常....于情于理,哪有那样办事的。”
不过我也有些担心,先不管那胖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但他刚才可是当着我们的面给秦守礼打的电话。
没准,三舵主秦守礼正在集结兵马,正在某地守株待兔的等着我们。
通过和张葫芦道长的交谈,我旁听侧击的打听到了一些事,是关于刚才那胖子的。
那胖子俗名姓钟,有人说他俗名叫钟生,也有人说叫钟声。
此人来自藏区,最早是个和尚,除了修行密宗,这人南下离开藏区后又修行了苗巫鬼术和一些高深的道家法门,佛巫道三修大成集一身,可谓是个鬼才。
胖石佛的名号成名于三十年前,张葫芦说他对这人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二十年前,此人忽然变的喜怒无常,时常行些出格之事。
好比,这胖子本来正有说有笑的和江湖之人喝着酒,哪层想到,没有任何理由的,这人突然就下了死手,直接一掌拍碎了对方的脑袋....
没人知道他为啥要这么干,因为凡是问过的人,基本都死绝了。
张葫芦回忆道:“我还依稀记得,那日这胖石佛来找我师傅喝酒,我师傅那种防备之心.......太强了。”
他继续说:“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但是,挡不住.....和他喝过酒的人没有几个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