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都在这个据点守了两年多了,两年多啊!一次都没回家!”
秦云云听完这两句话表情精彩,努力的憋着笑。
“啊?兄弟你这......这是让别人点了自家的炮仗了啊,砸还给炸出来花了。”
另外的一个男人不依不饶的继续道:“这对狗娘养的,副堂主交了我一招驱鬼的法门,等我回去非得吓死她们两个不可!”
“呦,那兄弟你厉害了,都得到副堂主器重了。”
“要是兄弟你在努力点,日后混成骨干了,什么样的女人玩不到,老哥我羡慕你啊。”
“嗨,别说了,喝酒喝酒......”
这边。
“文材,怎么办?”秦云云皱着眉头问我。
“还能怎么办?偷摸的过去动手啊!”我握紧了手中的铁剑。
“别,那样不行。”
秦云云指着拐角说道:“别闹出太大动静,万一别处还有人听到怎么办?”
“这样,我帮你引过来一个,另外一个我自己解决。”
“你解决?你想怎么解决?”
一直以来,我对这女孩的印象就是她那时好时坏的阴阳眼,除此之外,还真没看到她显露过什么本事,也没听说过她会画符念咒。
秦云云忽然笑了出来,她知道我是把她当花瓶了。
她也不生气,随后只见秦云云嘴巴一张,吐出了自己的舌头。
随着舌头一拱一拱,一根像是大头针的东西被她从舌尖处带了出来。
“你做好准备在这,看我的,”不顾我的惊讶,这女孩笑着用手捏起来了大头针,直接就向拐角处走去。
我紧贴着墙壁,握紧了手中的铁剑,仔细聆听着那边传来的动静。
我开始还害怕,要是万一这两人认出来秦云云怎么办,但是随着对面的话声传来,我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呦呵,美女,你从哪来的?那边不是死路吗?”
秦云云轻松的说:“二位大哥,我是刚从十一堂调过来的,对这地方还不熟悉,这不是转迷路了吗。”
“哦?”另外一个男人疑心的问:“十一堂的?那你说,你们十一堂的堂主是谁?”
“大哥你看你说的,我才刚入教不久,哪里会认得堂主大人,不过我曾今见过封已然副堂主一面,就是她下令把我调过来的。”
“啥?封已然?”
“兄弟你还没听说吧,这次咱们能抓住姓许的,教内传言就是因为这封已然!”
“我还听别的哥们说过,这封已然现在牛逼的不行,好几个人都看不惯他了,包括咱们九堂的堂主!”
“哦....这样啊.....”
“嘿嘿......”说话的男人猥琐的笑了一声。
“妹妹,你也听到了,这个封已然迟早会被人阴死,你跟着他们十一堂混没前途,还不如就留在这,好好陪着我们哥俩吧。啊?哈哈!”
随后,我听到秦云云故作娇羞的话语传来。
“大哥,我倒是想啊,可有个男的死缠着我不放,我脱不开身啊!”
“啪!”摔酒杯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哪个男的!”
“妹妹你告诉我这人在哪!我现在就帮你收拾了他去!”
提脚收腹,我将铁剑藏在身后,尽量减轻呼吸声。
“他妈的,人在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前方拐角处传来。
此时另外一名男人疑惑提醒:“兄弟,我咋觉得这事不靠谱啊,你想想,咱们得在这守了一年多了吧?见过几个外人?”
“要不然.......我们把这女的带上去问问?看看她是不是真从十一堂调来的?”
拐角处传来另一位男人蛮不在乎的声音。
“不用,老弟你就是太保守了,这么好的姑娘送上门你不玩?”
话音刚落,脚步声传来,这男人叼着烟就从拐角处露头了。
猛然间。
四目相接,我和他大眼瞪小眼......
“你!”男人脸上表情惊恐,被突然冒头的我吓掉了叼着的香烟。
“噗.......”
我的铁剑就像是捅西瓜,铁剑前段的三分之一消失在了男人的肚子上。
我下的死手,剑尖对的也是男人的要害部位,随着我将铁剑拔出,这男人很快便躺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后没了动静。
不敢多耽搁,前方也传来一声异响,秦云云也得手了。
我走过来看了一眼,之前那根长针整个被插进了男人的右侧太阳穴之上,只留下一小段穿孔的小眼部位在外面。
甚至都没有一点鲜血流出,足以看出秦云云插针的速度。
我看秦云云气息微喘脸色也不好看,便拽着她胳膊将她拉了过来。
“别看了.......”
不敢再多停留,偷袭了这两名男人后我和秦云云继续朝前深入。
从这拐角走廊向下深入,一路上除了看到几根沿途的火把外竟在没有见过一个人。
走着走着,我脚上无意间踩到了一个东西。
抬脚一看,竟然是一张形状怪异的纸钱。
我抬脚扣下来这纸钱仔细看了两眼。
纸钱外表是金黄色的,看起来像是在纸张外围鎏了一层淡淡的金粉,纸钱是四角形的,中间留有四角形的小孔,在小孔两端各画着一只蹲坐着的铁狗铜牛。
翻过来背面在看一眼,在对应着铁狗铜牛的背后位置写有四行篆书小字,左两行,右两行。
“地官逐煞,水官补运,灵官看门,天官赐福。”
“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东西的路份,这纸钱是五斗米派道士用的四官大帝金箔钱!
这金箔四角四官钱最早被用来镇灵引煞,买通高级别鬼神类的东西,是五斗米道士的看家本领之一,在行内名气很大。
“文材!你快来看,这还有一张!”
秦云云又在前方两米处发现了另外一张四角纸钱。
和金箔纸钱不同,这张是银箔的,表面上还沾有点点血迹。
银箔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成了暗红色,看起来应该有几天的功夫了。
银箔纸钱背面没有画狗画牛,相反,画了两个身穿肚兜的小孩,小孩只有脸形没有五官,在小孩圆脸的空白眉心之处点了一点红朱砂。
在看这钱背后,同样印有几行小字。
“祭纸小改,银童银女,往生库银,往生盆银。”
将两张金箔银箔的符纸拿在手中又对比了两眼,这银箔童子四角钱上面还有血迹。
眉头一挑,我感觉事情有些不简单。
五斗米派的道士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大凉山底下的岩洞中?
目前来看,我见到的就那几方势力。
沿海临水派的女修士,修行过峨眉传承的炼峨眉,上清灵宝的皂山派。
眼下又突兀的发现了五斗米道教的痕迹.......
形式貌似有点复杂了。
道家九字真言就脱胎于五斗米教,并非张道陵所创。
是和他同为教主的另一位所创立,这个人叫张衡。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张衡在加入五斗米之前也有一位师傅,有人传言,说张衡的师傅就是东汉时期的那位黄姓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