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这两狗比!”我在一旁看的怒气大生,秦云云也好不到哪去。
元忠终于不在像个木头一样了,他身子动了动。
“走吧......”元忠一转身,竟然朝着反方向就要离开!
“罗大哥!”我急的喊了一嗓子。
元忠自顾自的向前走,像是没听到我的喊话声。
那边。
那小女孩哭的更大声了,都躺在地上打起了滚。
我不知道,是不是小女孩的哭声喊停了元忠,他不在往前走了。
元忠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
“小兄弟,我......我能请你帮帮忙吗......”
“草!”我暗骂了一声。
“你早说啊!”
“当然能了,罗大哥你在这看着!”我当场就撂下了这句话。
秦云云狐疑的看了一眼罗元忠,又转头看了看那摆摊的妇女,脑子里好像是生起来了什么八卦之心。
我不知道元忠为什么拜托我,他为啥不敢自己动手帮忙。
但是,我先前就计划好了,就算是元忠自顾自的走了,这事,我也得管。
“兄弟,砸了,有事?你也要套圈啊?”
“哈哈,那你把钱给我就行,随便套,十块钱我给你一百个圈!”男人手里拿着无人机,笑嘻嘻的对走过来的我说了一句。
“我套你个猴子!”
猛地一抬腿,我一脚就朝着这男的胸口上踹了过去!
五分钟后。
“小比崽子,你等着,你等着!”这两男的鼻青眼肿,脸上都印了两个大鞋印,丢下无人机和小马玩具后,连滚带爬的就向远处跑去。
“谢谢......谢谢小兄弟.....”中年妇女拉着小女孩,不住的对我点头道谢。
“快,小轩,快谢谢叔叔。”
小女孩此时脸上泪痕未干,看起来还没缓过神来,一脸恐惧的看着我。
“哈哈,不用了,没事就好了,”我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离开摊位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中年妇女正在往自己的小三轮车上装东西,看来是不打算摆了。
“谢谢小兄弟了......”元忠此时忽然转身对我道了声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元忠这是办的哪门子事,随即便好奇的问了一句。
“罗大哥,那女的是你的朋友吧......亏你能忍得住。”
听闻这话,元忠慢慢的摘下来了带着的墨镜。
微微睁开双眼,露出了眼白。
“那两个人,活不过今天晚上的......”说完话,元忠抬头向天空上看了一眼。
我有些好奇,便也抬头看去。
“啊?”
只见,刚才尾随着我们,在高架线上跟随了一路的两只乌鸦。
此时。
少了一只。
“罗....罗大哥,你该不会?”
元忠闭上了双眼,然后有些苦涩的摇了摇头,“小兄弟,我......亦有难处。”
秦云云这时多嘴八卦了一句。
“罗大哥,那女人,莫不是你的....前女友吧?”
我瞪了一眼秦云云,心想,“你这姑娘,怎么嘴上不把门,想到啥就说啥。”
那边,那套圈的妇女已经装好了小三轮,她没往这看,自顾自的将小女孩放在三轮车后面,骑走了。
元忠这时才有了胆气,他深深的盯着女人蹬着三轮的背影,看了好半晌,直到小三轮拐了弯,消失在视线之中。
“罗大哥,罗大哥?”看元忠出神了,我试着叫了两声。
“哎.....”
“走吧。”
“小兄弟,你们饿了吧?”元忠不在往那边看,反而笑着问了我一句。
“走,今中午带你两尝尝我们这的特色菜。”
“皮县三道饭。”
现在确实快到了午饭的点了,元忠既然不想提起往事,我也知趣的没在多问,谁还没有个秘密呢。
在这皮县北边,元忠带着我和秦云云进了一家小饭馆,这小饭馆,连个招牌店名都没有,只是在马路边上竖了张铁皮牌子。
铁皮牌子上面用红漆刷了四个字。
屋里有饭。
进来这小店后我看了一眼,店内十分简单,四五张桌子,几把凳子,桌子和凳子还不是配套的,有的高有的矮。
“呦,元忠啊,有一两年没来了吧,我都以为你不在皮县了呢。”
“今个吃点什么?我给你现做,”说话的是这家店的老板,一名四五十岁的矮个男人。
“老泉,还是那几样,今个我请这位小兄弟,整好点啊,”元忠看起来跟这老板很熟悉。
“没问题,等我二十分钟!”
饭店老板笑着留下一句话,在水池子边洗了洗手,一头就扎进了厨房里。
秦云云看了一眼小桌边上厚厚的一层油渍,她有些不适应,一直皱着眉头。
我掰开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了她,瞧她这样,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诺,小富婆,吃不习惯吧?”
“这里可没有什么米其林,麦当劳肯德基的也没有。”
我转了转手中的筷子,还吓唬了她一句,“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天天吃肯德基了,到了下面,你就等着鸡啄眼吧!”
“去!上一边去!”秦云云白了我一眼。
饭店老板说要等二十分钟,我觉得才过了十分钟,就听得厨房里传来了一声吆喝声。
“来了!”
“第一道,大肉酥锅。”
“第二道,皮渣炖肉。”
“第三道,酸甜山楂汤!”
两菜一汤,一共三样菜,被老板装在托盘里一下子就端上了桌。
“元忠啊,吃几个馍,我给你拿去。”
元忠看了一眼我说:“老泉,先来十个吧,你也知道,我饭量大。”
“哈哈,这我能不知道嘛,你以前哪顿不得吃六七个的。
在说了,我这的馍都是自己蒸的,实心的呢,你要是去外面买的那种馍,看着挺大,一捏就没了!”
老板又麻利的上了一筐白膜,而后又给元忠拿了一瓶老村长。
“吃啊,”我拿着一白馍,往馍上夹了一大片肥肉,看着秦云云说了一句。
秦云云皱着眉头,看着大碗里比巴掌还大的肉片,皱着眉头,却迟迟不敢下筷子。
“随便吧,不吃就饿着吧你,”我自顾自的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
元忠找来了两个纸杯,一杯三四两的那种,一瓶老村长也就能倒个三四杯。
我和元忠碰了碰杯,先是小抿了一口。
不是啥纯粮酒,但也能喝,这种酒我以前也喝了不少,别喝太多就行,要不然容易后劲上头。
那边,元忠可好,一仰脖子,三四两白酒,一口就抽干了。
“比不了,比不了,”我笑着放下了纸杯,继续准备夹菜。
就在这时,门口走进来一位穿着黄布衣的年轻人。
这黄衣年轻人是个秃顶,头顶上还烫有六个戒疤,看这番打扮,竟然是个年轻的和尚。
“来,挤一挤吧,”这年轻和尚自顾自的挨着元忠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