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中舀来前世苦水,黄泉偷来露珠之水,奈何借来桥下之水,望乡讨来盆中之水。”
“老身陈玉兰,陈家第十一代走阴人,欲走水路,请个方便,”陈阿婆念完鬼词,便直接放下水碗,俯身拜倒在大镜子面前。
我扶着小镜子,看的很清楚,对面那大镜子镜面上有不少的水珠,那些水珠正顺着镜面,缓缓的往下方流淌着......
“文材,不要分神,紧盯着镜面看,”陈阿婆跪在地上提醒了我一句。
“哦......好。”
我咽了一口唾沫,赶忙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对面的镜子镜面。
慢慢的,在我的注视下,我发现,那镜面上刚才还在滴落的水珠忽然.....不往下流淌了.....
镜面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雾的原因,慢慢的显示出了一副画面,模糊不清的画面像是一处古代建筑,又像是某个宫殿遗址。
“文材......困了就睡吧......”陈阿婆的声音缓缓的在我耳旁响起。
睁开了双眼。
我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古代建筑,心里觉得十分惊奇,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一身秀才打扮。
这时候,从古建筑里面走出来四个中年男人,这些人皆都是一身古代官服打扮,只是从制式上来看略有不同。
“后生,见了我等为何不拜?”其中一名留着胡子的官服男人背着双手道。
“啊?拜?你谁啊?”
“大胆!”
“吾等生前乃是天子近臣,掌管天下工事的冬官,大司,工部郎中!”
好家伙,我被吓了一跳,原来陈阿婆直接一步到位的把我送到地来了,打量着他们身上略有差异的官服打扮,我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原来是历朝历代的工部侍郎和大司农冬官........”
既然有求于人,我赶忙上前认怂,先是弯腰给这几人鞠了一躬,然后直接道明了来意,想请求他们的帮助。
过罢,其中一名官服男子抚了抚衣袖,他沉声道:“吾等属阴间正职人员,不可干预阳间琐事,你还是回去吧。”
听闻这句话后,我眉头一挑,若是得不到这些人的帮助,我估计干不过文二爷口中所说的那扶桑女孩.......
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心中有些担忧,单单那两个头衔就把我们这边压的死死的,门萨和后知社会员......
咬了咬牙,我仍然不放弃的继续尝试。
看着眼前这几人,我直起了腰板,直接毫无惧色的与其对视。
“各位大人,诸位生前官居要职,得天子器重,为万民谋福,所求为何?”
官服男人听后眼神一亮,似乎记起来了自己生前的某刻风光。
“吾等所做,史书留名,百姓受福,终身兢业,只求国泰民安,四海宾服。”
“啪!啪!啪!”我边鼓掌边笑道:“大人们高风亮节,小人佩服,但!”
忽然间,我话锋语气一转,变了一种语调。
“此番为文斗,比的是知识,拼的是智慧,试问天下,还有谁能比诸位更了解当时朝代的民俗工事?”
“诸位大人和我虽然相隔百年光阴,我虽是一介布衣,但我知道一个词,我也知道一个字。”
“同为国人,同为汉人,同为炎黄子孙!”
说完这话,我在次俯身躬拜。
“若诸位大人说自己不是炎黄之人,我文材这就离开,这次比试之事也绝不在提!”
“这.......”一位工部侍郎顿时哑口无言。
见这几人心防有了松动,我继续大声的拱火道:“诸位大人,若是答应了这件事,文材我不敢说几位青史留名,但是,百年之后,野史之中,必然会有人提及此番事迹!”
“就如那唐王梦游广寒宫,包拯阴间审冤情,李白醉酒见仙人一样!”
传于野史,留下佳话。
“岂不美哉?”
“文材,来,喝口水,”悠悠的转醒后,陈阿婆笑着递过来一碗清水。
我接过来水碗喝了一口,随即眉头一皱,差点就把这水吐出来!
苦!太苦了!这看着像清水,没想到,喝起来比苦瓜汁还要苦。
“呵呵.....”陈阿婆看着我笑了笑,露出了一排烟熏过的老黄牙。
别说,喝了这苦水后,我脑袋忽然变的清明了不少,随即我问阿婆道:“阿婆,你怎么不问我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陈阿婆此时把水碗放到了一边,她扭过来头笑道:“要是那几个老大哥没答应你,你也不会回来的......”
“啊?”
顿时,我后背一阵发凉,敢情要是我没有说服这些人,那我就不能回来了?我就死了?
陈阿婆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夹着一根烟笑道;“若是你真那么容易死了,那就是老身看错人了。”
“不过嘛.....你这次干的不错。”
从陈阿婆家离开后,我又赶到了雄安高铁站,买了一张马上就要发车的,开往京北的高铁票。
在回京北的路上我其实还在回忆,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几位答应了帮忙的大官要如何帮我。
那时,他们被我说动了,只是答应了后天会助我一臂之力,但并没有说怎么帮。
难道......直接从四季酒店会客厅的地板下飘出来?
不可能,不可能,我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抛到脑后,要是这几位大人真那样做了,非得吓死人不可。
还有那扶桑女孩,到底长个什么样呢......
高铁飞快的行驶,无聊之中,我不免开始了意淫。
跑这一趟来回,等回到京北潘家园的时候已经天色渐暗了,看了看时间,我心里也有些期待。
明天.....明天就要开始搞事了。
在晚上的时候,我把陆原叫来了我这,因为我要还他钱,文二爷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把钱打给我了。
陆原来了后先是跟着我跑了趟医院,看了看文玲,文玲还没有醒过来,照副院长的话来说,这是医院方面的安排。
说是什么人为的诱导昏迷,还说这种方法对脊髓手术一期的术后恢复很有帮助。
我不懂这些医学知识,只是在确定了文玲正在变好就行了。
之所以答应了这次帮忙参加比赛,还有那个原因,文二爷承诺过的,参赛人员直系亲属们有一个保送北大的资格。
我都计划好了,等文玲好了以后就给她报上这个名额,让她上北大!
文玲爱玩,学习成绩原本就一般,加上住了这么久的院,学业课程早就不知道拉到哪了,可这些都没关系。
就算文玲手术好了也可以玩,随便玩,这简直就是玩进了大学......
我和陆原来到了医院北面的一家小饭馆,叫了几个小菜,又喊服务员拿来了一瓶白牛二。
吃着喝着,陆原突然感慨了起来。
“文老板啊,你看看你,这么有本事,这一转手就挣到了上百万,还会风水道术,哪像我,混了这么久了,还是废物一个。”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陆老板啊,你可千万别这样说,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你卡里的钱可比我多多了。”
陆原耸了耸肩,夹了一颗花生米丢到了嘴里,含糊的道:“钱这玩意吧,都是挣来的,但是再多的钱,可没本事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