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道就是这个方向和角度吗?”
此刻窗户关着门也关着,也没开空调风扇啥的,我下意识的就将这小凤和我摆的阵联想到了一块。
“九宫保父.....这名字倒是听起来怪怪的。”
书上说插阵眼要用黑色小旗,我也不知道这小旗要用什么材料,这事怕不是还得请教小道长才行。
我心想道:“这上面说这九宫保父阵主防,照我理解的是防守的意思。”
“乌龟壳啊......”
我心里给这上面保父阵换了个名,还别说,这东西没准还真对我很有用。
要是在碰到了封已然那样的人物,也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用,我盯着地上的玛瑙珠子发呆,自言自语着。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那老杜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到我门口了。
打开店门一看,果然,这人还是先前那模样,蓬头垢面头发乱糟糟的,只不过相比较于昨天,这人手上多了一个小包。
“进来说话吧,”我将老杜迎进了店,朝门外的左右两边又看了两眼,在确定没人偷看后我才又关上了店门。
“东西呢?”老杜刚坐下,我就迫不及待的问他。
“哎,你这也太急了,咋的,你是生怕我不卖了还是生怕我瞎喊价啊,”老杜靠在我柜台那边的玻璃柜旁边,一脸轻松的道。
“放心吧文老板,我说让你看就让你看,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蒙包货,除了我们几个行里的兄弟外,文老板你绝对是第一个看的人!”
“呐,就这,看吧,文老板,”说罢,老杜直接从包里掏出来一个小锦盒。
打开小锦盒,里面有三包缠着严严实实的卫生纸团。
剥开了这一堆卫生纸。
忽然,一道金黄色的颜色露出来一个小角.....
真金。
“西汉马蹄金,麟指金,掌眼吧,文老板,”老杜笑着将这锦盒推了过来。
我轻轻的接过来了锦盒,将卫生纸丢到一边,我两个指头一夹,将这东西拿了出来。
通体金黄,晃得人眼前一亮。
这是枚小麟趾金,底部稍微有点凹陷,上面写着阴刻文,“武帝,十五两五铢。”
这东西长七公分多,直径五公分,高度估计不到四公分,金子的正面从底部朝上收缩成了一个弧形,背面光滑无比,金灿灿的。
我拿在手上掂了掂分量,感觉手头也对,含金量最少也在九七以上,这在古代已经是极高的含金量了。
将这枚麟趾金轻手放下,我又拿起了那枚马蹄金。
这种金底面呈圆形,内凹,中空,状如马蹄,在大小和分量上都要比麟趾金高上不少。
不敢有一点托大,我又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将这三件东西看了好一会。
轻手放下时,我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无论从黄金的质感,磨损感,阴刻文的下刀上来看,这几样东西都应该是实打实的到代西汉!
我虽然心里有些激动,但是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我自己的底气我知道,我现在家底总共就四十多万,我也不知道这丐帮帮主知不知道这东西的实际价值。
所以,我必须得让他先开口报价。
他要是不懂行了,报了个低价,那我肯定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偷摸的收了就行。
“兄弟?吃准了吗?看半天了都,”老杜笑着盖上了锦盒。
“嗯.....东西还行,你要卖多钱?”我语气轻松的的问他道。
老杜往椅子后面靠了靠,朝我摆了摆手道。
“兄弟,我觉得你人不错,我也是想交你这个朋友才给你看这高货的。”
“咱两掏心窝子的说,实打实的,一口价啊。”
“你给个三百五十万就行了,”老杜报这价的时候,都是咬着牙报的价。
瞬间。
我脸色一黑。
“怎么样兄弟?这价可以吧?你要知道,有门路的话光这一枚就不止这价了!”老杜笑着单手拿起了那枚小麟趾金。
“三百五....差太多了,”我心里有些忐忑。
表面上我仍旧装做不动神色,“嗯,还行,我考虑一下在说吧。”
我这句话的语气不咸不淡,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波动,但是我知道,他这边肯定会在问价。
“文老板,别介啊,生意都是谈出来的,不是吗?你在看看东西,”老杜笑着便把锦盒又推了过来。
“唉,不用,”我制止了他。
“杜兄,你也知道,若这东西传承有序,拍卖行上著录有册的话,那这东西确实值这么多。”
“但,”我话音一转,微笑着看着他道:“兄弟你既然想卖给我,恐怕是没人敢买?没门路吧?”
我这句话像是说到了他的要害。
老杜此时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他讪讪的道:“看兄弟你说的,这不是主要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吗。”
“别介。”
我指了指装着金器的锦盒,“交朋友归交朋友,但咱们一码归一码,谈生意归谈生意。”
“这样,杜兄你还要卖的话,我就直接出个价了。”
说完话,我注意着老杜脸上的反应,慢慢的,在他眼前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
“不行,不行。”
听到这个价格,老杜立马脸色一变,他看着我阴阴的道:“兄弟,心大了点吧?”
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看着对方,脸上一本正经。
“这就是我的价格,杜兄你要是不卖的话,不妨先回去考虑考虑,和你兄弟们商量商量也好。”
起初我就知道,这人报这个三百多的价格不算高,但我此番敢报一百万,其实也是在赌。
我猜,“这东西肯定在他们内部产生了意见,而且这人在京北应该没什么门路。”
这西汉皇家金器好是好,但对他们这种团伙来说,一旦处理不好留下尾巴了就是个烫手山芋!
说白了,这东西哪来的,官面人都心知肚明,关键就是这其中差了一道工序。
“传承。”
先去国外的小拍上溜达一圈,然后在港岛那边的大拍重新评级上拍,一来二去,这东西的风险性就能被大大降低。
想到这些,我轻声开口,说了最后一句。
“杜兄,你若卖给我,我还能给你保证一点,无论这东西怎么转手,最后都不会转到你那边。”
“就这些了,兄弟你考虑一下吧,我知道,你去别人那肯定有人能给你更高的价格,但是.....”
我话没挑明,但说到这已经够了,剩下的,这单生意能不能做成,就要看运气了。
老杜靠在椅子上,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我一言不发,也不催他,就这么和他面对面的干坐着。
过了五六分钟。
老杜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兄弟,一锤子买卖还是......”
我笑着道:“细水长流。”
“啪!”老杜拍了一下桌子,随后他便站了起来。
朝我拱了拱手,他道:“兄弟手段高眼力好,我就算在跟你谈下去,加个十万二十万的也没什么意思,况且,老杜我也不差这么点。”
“这点差价就当是我送兄弟的,就凭兄弟你那句话,细水长流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