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可百分百确定是他了。把你们俩的事情捅出去的话,对你可大大不利。”
“放开我!放开我!”林小仙尖叫了起来。
“哎呀,喊什么喊,这里没有人能救你的。”“律师”在摩托车手的脑袋上踢了一脚:“至于这小子,我刚才那一下,把他的太阳穴都给砸爆了。估计现在他已经没气了吧。”
林小仙绝望地喊道:“救命啊!这里有色狼!”
“律师”涎着笑脸,把一只手向着林小仙浑圆的臀部摸去,林小仙拼命扭动着身体,想用手推拒着对方,但她这么做完全是徒劳的。
“哎呀,你说咱俩天天呆在一起,让我看着你这诱人的身材,你却不让我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律师”丢开那块石头,把整个脸埋进对方的前胸。
“住手!你这个畜生,不是说好了下山之后就不再纠缠我的吗?!”
“再来一回嘛,做一次又不会少块肉。就当临别饯行了。”“律师”一边说,一边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
林小仙绝望地哭了起来。
“你……你别这样……求你了,你也是黑市组织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林小仙几乎是在乞求。
她的话对“律师”没有产生任何作用,只是更加刺激了对方。对方搂住她雪白的颈项,像饥渴的野兽般在她的身上吮吸着。他猛然把对方扑压在身下,并把其紧紧扣住,扯开其衣服,随后便更加放肆起来。
林小仙忍无可忍,忽然用膝盖往上一顶,正好顶在了对方的裤裆正中间。
“律师”发出了一声惨嚎,随后便捂着裤裆,开始在地上打滚。
林小仙顾不上将衣服掩好,她伸手去捡起地上那染血的石块,打算把“律师”就地解决掉。
“律师”咆哮了一声,忽然飞起一脚,踹飞了她手中的石块,随后将一件东西对准了她的额头。
林小仙的心凉了半截,她认出那是一支枪!
虽说是一把袖珍手枪,但也绝对是有杀伤力的。
她颤声道:“你……你从哪儿搞到枪的?”
她清楚地记得,对方在离开的时候是没有枪的。
“律师”疼得脸色苍白,但还是诡异地笑了笑,她指了指山洞的方向:“当然是从那个小子的身上搜出来的——我救人从来不白救的。”
郑邱瑞在进入小庙之前,在自己身上藏了不少东西,都准备着火并的时候自卫用。
手里有了枪之后,“律师”的胆子更加大了起来,他用枪口逼迫着林小仙转过身,然后解下自己的腰带,把对方的手反绑在身后。
“这回,咱们俩玩点儿新鲜的。”他忽然一口咬住了对方的后颈。
强烈的刺痛感让林小仙的身子拼命后仰,随后,她感觉对方又朝她的肩膀和嘴唇咬了几下。
“律师”的这种野蛮的暴力侵袭之下,林小仙的斗志渐渐消失,想到对方手里有枪之后,她就更不敢动弹了。
“律师”的手开始变得更加放肆,他彻底除去了她身上剩下的衣服,并将对方抱了起来,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对方用憎恶的眼神望着他。但他却似乎很享受这种眼神。
“自己动。”他命令道。
在夜色下,两人的身躯形成了夸张的曲线,时而交错,时而合并。之间夹杂着沉闷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
没人知道这幅在山野间发生的画面,唯独草丛间的鸟语虫鸣,与呻.吟和呼吸交织在了一起。
在燃烧的“依维柯”废墟前,曲厉正在努力救治伤员。
虽说之前佣兵头子在射击这辆车的时候,使用的只是破坏装甲车辆所用的弹头,而并非人员杀伤弹头,但在车辆爆炸的时候,依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加上纷飞的金属碎片,导致几名站在“依维柯”旁的警员受了伤。
手头没有急救用品,曲厉干脆解下自己的制服外套,扯出几条布条,权当止血带,为伤员包扎伤口。
身后忽然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曲厉一回头,见有一名巡山队员正试着发动一辆吉普车。
这吉普车是巡山队的唯一“坐骑”,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颇具代表性的“北京212”吉普车,绿色的车身,车上没有任何现代化的电子设备,手动挡操作,现在该车已经接近报废状态,只是到处敲敲打打,才能保证它不会在开出去之后散架。另外,车身的挂挡装置已经生锈,胳膊力气不够大的人是无法驾驶的。
曲厉眼睛一亮,她来到那辆车前,问那巡山队员:“你这车还能跑吗?”
巡山队员拼命点头:“能跑!再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能让它动起来。”
正说着,他手底下喀吧一声响,原来是用力过猛,把车钥匙给扭断了。
那巡山队员傻了眼,曲厉却没有傻站着,她让那队员走开,自己钻进车内,把车身内部的一块线路板扒开,开始试着自己搭线,接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也知道现在离那两辆装甲汽车过去已经过了好一阵子,但她就是不想放弃。
“轰~轰!”吉普车发出一阵不情不愿的吼叫,曲厉松了一口气,这车总算是被她给启动了。
巡山队员一愣,他刚要进车,曲厉却说:“你们就不要跟来了。让我自己去。”
她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弹匣还有三个,足够她连续射击一阵。她随即催动汽车,北京212的车轮胎发出了粗暴的摩擦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向前,扬起了一片尘土。曲厉驾车朝下山的路疾速而去。
那两辆伽马山羊,在半山腰上横冲直撞,引发了一阵又一阵的骚动。
根据“雇主”提供的信息,有大量丨警丨察停留在半山腰,而本次最重要的行动目的,就是要把这些丨警丨察统统引出来,引下山,因此,这两辆车在半山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离开。
车上的“后备队员”们已经进入了狂热的状态,“白银战士”开始利用射击孔向外胡乱开枪,这种漫无目的的射击虽然没击中什么目标,却引发了更大范围的骚乱。而“钢铁战士”则利用车顶的重机枪,向一些柴草堆、茅草屋顶射击穿甲燃烧弹,试图引发火灾。
佣兵头子计算着时间,从“进场”时间来看,在这儿已经折腾了很久,两辆车上的弹药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再耗下去,车内的燃油将会不够撤离,另外,估计警方已经在山脚下设了更多的人准备拦阻,下山的时候还要用得到弹药,不能在这里过多浪费。
他通过车载电台通知所有人:“停止射击,准备下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后方的山路上腾起了一片尘土,紧接着,一辆深绿色的老式吉普车出现在路口处,以绝对风*的倒挡蹭位猛地“贴”了过来,与佣兵头子这辆伽马山羊正好紧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