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杀了我,老妈不会放过你的!”
“恰恰相反,就算杀了你,我也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责备。‘船妈’会因为身边潜藏的叛徒被除掉而感谢我,而你的那个‘情郎’,则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而不敢对我出手。”“律师”的手拂过林小仙的胸,麻利地把她上半身最后的遮蔽物扯开,然后粗暴地在上面吮.吸了起来。
林小仙几乎要哭出来:“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我来那个了……”
“律师”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又怎么样?刚才看你跟那男的在一起的时候,你都快在他身上融化了,也没看你有抗拒的意思啊。现在想靠这么拙劣的借口来蒙我?老子现在可是窝了一裤裆火,必须在你身上撒一撒。你也别不识抬举。老子在进去之前,地位不比所谓的大佬差多少。”
他野蛮地除去对方的衣服,以征服者的姿态进行着自己的动作。
一行清泪从林小仙的眼眶溢出,滑过她的面颊。她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律师”在她的肩头、颈项处重重地咬了几下。这个久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家伙,这时候野蛮得如同凶兽。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在对方的蛮力之下裂开。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并竭力幻想身上的人是他,这似乎能让身上的痛苦勉强减弱一些。
但心理上的痛苦更重。
晚风习习,树叶簌簌。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原本咆哮的疯女人早已沉沉睡去。
整个院子里只有“律师”的屋里有动静,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女人痛苦的呻.吟,彼此交织,久久不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宋牧师摸进了一家海滨俱乐部。俱乐部外面正在举行露天party,各种酒瓶饮料瓶堆满一地,篝火余烬未熄,上面的烤架上还剩着一些焦黑的烤鱼和烤肠。
宋牧师看周围有几个人正拿着酒瓶大呼小叫,便不动声色地上前,拿了些烤鱼和烤肠。顺手还把一人丢在地上的外套给捡走了。
他在外面找了个沙丘躲了起来,一边吃东西一边把身上的衣服换掉——伞兵衣确实很实用,但在大街上穿着这个晃荡,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他把外套穿上,看上去跟周围海滩的游客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皮肤显得过于苍白了些。
耳机里传出声音:“相信你已经补充了一些给养。顺着前方的大街一直走下去,走到教堂广场,到时候会有人过去跟你会合。”
宋牧师追问道:“我儿子的坐标位置什么时候给我?”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答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折腾了很久,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我已经休息够了,现在我脑子里装的都是我儿子。如果你不赶紧提供信息,小心我会找上门暴打你一顿。”
“你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回墨西哥了,不用这么吓唬我。”
“那就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赶紧提供信息。”
“老实说,我现在对你的身体健康程度并不乐观,你在监狱时期所做的体检报告刚刚送到我手上,你的心脏出现了问题?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
“废话!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会安排船运偷渡!在飞机上高速跳伞又漂流了那么久,我担心你随时都有可能犯病!你想把自己装在骨灰盒里去救你儿子吗?”
“说话别那么不吉利。给我找个药店,买一些带有预防效果的药就够了。”
“见鬼!心脏病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只想把你送进养老院!”
“那我就把整个养老院的人都杀干净。快把我儿子的位置给我。”
“你先去教堂广场,那里会有人把你带去休息,八个小时之后我会再和你联系。”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耳机里一片沉默,无论宋牧师怎么咒骂,都没人回应。
在本地公丨安丨局三楼的会议室内,“三.一七特大伤人越狱案”调查会议正在进行。
省里对这次的案件高度重视,刑侦总队的曲厉就在会议室内坐着,听在场众人介绍情况。
在他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许然,一个是监狱长杨森。
杨森一直惴惴不安。他知道这回出的事故到底有多大,之后还会引发更多连锁反应。而在此之前,他原本有机会可以避免这些事故的。
曲厉似乎不喜欢光,她让人把窗户都关上,并拉上窗帘。她的整张脸立刻没入了阴暗之中,别人更难从她的表情揣摩她的心理。
轮到杨森介绍情况,他又把5当天晚上直到第二天凌晨发生的越狱事件做了介绍。
曲厉忽然打断了他:“你觉得对方是什么人?”
“这……”杨森卡壳了:“我……我说不好。”
“没关系,你和越狱出去的三个人都打过交道,谁最有可能帮他们逃走?”
杨森略一沉吟,答道:“逃走的三个人里,祝某和夏某都是没有亲属的人,根据他们的档案,由于不怎么参与正常的社会活动,与外界的关系也比较少。如果说和他们关系最密切的,那就只有之前雇佣他们的‘黑市’组织了。”
“黑市组织会为他们组织这么大规模的劫狱行动?我听说对方不但动用了无人机,还派某个杀手化装成厨师,混进了监狱?”
许然插嘴道:“是的。那人叫郑邱瑞。不过他是通过正式应聘、,经过了考试才进来的,无论手续还是档案,都没有查出问题。”
曲厉淡淡地说:“我问杨森,你插什么嘴?”
这一句话把许然“憋”得不轻,虽说他之前是二支队的队长,现在也进了市局工作,但级别离眼前这位曲厉少说也差了个三级,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曲厉教训他的口气,简直就像小学教导主任在当众教训不听话的小孩一样。
在一旁坐着的市局局长、政委等人却并未对此表态,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曲厉训完了许然,又转向杨森:“在对方采取行动之前,你身为监狱长,有所察觉到异常吗?”
杨森摇头,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
他觉得对方是来问责的。以往的类似事件,如果往大了说,不只要判为失职,甚至有可能要付出刑事责任。
但他也不能为此就说谎。
杨森硬着头皮答道:“不知道。”
“听说那个郑邱瑞还是你亲自带到囚犯食堂去的?”
杨森点头:“是的。”
“看不出他有任何问题?”
“看不出……”
“根据监狱食堂的监控录像,他曾经跟夏某、祝某两人先后有过交谈,你连这都没注意到?”
杨森答道:“他是以厨师的身份进来的,当时也是以厨师的身份来分发食物,分发食物的时候接触到犯人,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没听到他们讨论任何奇怪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