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有人传话,让我们进去,保镖们搜了我们的身,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带,但他们还是搜得很认真,尤其是在搜大姐的时候,摸了她大概五分钟,她都开始喘粗气了,连瞪了他们几眼,他们才笑着停了手。
我们进了里屋,里面坐着这里的主人,他留着白胡子,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只铁球,眼睛盯在旁边一个穿着戏袍的女孩身上,那女孩脸上没化妆,我估计她最多不超过十六岁。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这些人都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有身份。他们看着白胡子的眼神都很恭敬。
我们进去之后过了好一阵子,白胡子才让唱戏的女孩停下来,他把她搂在怀里,那女孩脸上表情麻木,任由这个足够当她爷爷的男人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哼,我越看越觉得裤裆里发硬。
白胡子问:“你们昨晚把我弟弟干掉了?”
大姐说:“是的。”
白胡子忽然乐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胡子都在发颤。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杀了他的弟弟,他还能高兴成这个样子。
“赏!重重有赏!除了事先约好的报酬,每个人再多赏三千!”
白胡子咳嗽了两声,有人从外面抬进来一只手提箱。大姐打开箱子,我看到里面都是粉红色的票子。
大姐给了我们每人十张票子,她说剩下的怕我们乱花,由她替我们攒着。
白胡子冲屋子里的其他人说:“你们也都知道了吧?我弟弟死了之后,这个黑市,就只有我一个主事人了。你们应该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吧?”
那些人一起点头。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是!大老板!”
白胡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伸进女孩衣服里的手也更加放肆。
靠!老子以后也要当这样的人!
晚上,我一直在回忆那白胡子大老板,回忆他怀里被揉来揉去的女孩,然后我觉得身上躁得慌,更难睡着了。
刚才我去外面解手,看到大姐进了铜锁的屋子。呸。这女人真特么混!我都怀疑她在故意吊我的胃口。
1月26日晴
大姐今天又接了来自大老板的活儿,让我们去西龙寺守着。
西龙寺那地方有什么好守着的?我听老狗说,那地方就是一个供养活人的地方,好些个“居士”都在那地方住,说是因为什么前半生造孽太多,后半生就要在那儿守着佛像,消解一下自己的业障。
嘿,这年头,不造点儿业障,怎么挣钱?要是怕业障多,就把自己的钱给老子嘛,老子把你们的业障一块儿给承受了!
大姐今天穿了一身真丝的衣服,靠,真特么性感,那个屁股,那个胸,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揉。今天晚上她去找老狗了,我呸,怎么就是不给老子机会。
老子将来要是有机会,非要把她完全占下,只给老子一个人用的。
1月27日阴
西龙寺里的供果很好吃,素斋是放了香油的,素鸡尤其棒,吃得老子满嘴流油。真想天天吃。
那伙儿来这儿住的居士,是特么来享福的吧?
我们在这儿不能拿刀或者斧子,只能用棍子,两尺多长的橡胶警棍,掖在腰里。外面裹一件居士们穿的灰色粗布袍子,谁都看不出来。不过,谁都知道我们不是居士,这么年轻,眼神这么野的人,谁来当居士?
今天中午的时候,大老板的车队到了。
我说为啥要来这里,闹了半天大老板是来求子的。嘿,还真别说,他那么大年纪,都有了白胡子了,居然还没有孩子,可能这辈子真的是造孽造太多了吧。
那个唱花旦的女孩也被他带在身边,这在西龙寺里可是头一份——嘿,这里可是庙,千年古刹,居然还能带女人进来,而且是那么水灵的小妹子,庙里有几个和尚,看那女孩的时候,眼神都发直,他们大概自打出了娘胎之后就没见过女人吧?
西龙寺里的其他“宾客”都被暂时“请”了出去。大老板的保镖们都被安排在外面,把整个西龙寺“包”在了里面。大老板和那个女孩被安排住在东边厢房,那边是贵宾房,安静,院里有假山和池塘,在屋里呆得腻了,还可以出来看看池塘里的鱼,嘿,真特么滋润。不过我知道大老板是不会经常出来的,他自从进了西龙寺之后,就搂着那女孩进了厢房,厢房的门和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有时候会从里面传出非常奇怪的,类似喘粗气的声音,当然还有其他声音。老狗和铜锁听到那声音,脸上露出很猥琐的笑容。我也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呸,老子裤裆里又硬了。
中午的时候,大老板被西龙寺的主持请到前面用素斋去了。我们几个在这里守着,一人一个馒头,一壶水,一包榨菜。唉,连个肉都没有,当保镖真麻烦。
铜锁和老狗嘴馋,他们说让我在这儿守着,他俩去厨房找点儿吃的。今天大老板来,厨房里肯定做了非常丰盛的饭菜,随便拿两个,也没人瞧得出来。
他俩走了之后,我就呆在池塘边上,看水里的游鱼,那些鱼游来游去,好像很开心,老子看得不顺眼,就丢了几块石头下去,鱼群就散了。
东厢房的门忽然开了,那个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只斜披着衣服,露出大半个肩头,她的脸很苍白,眼神很呆滞,我觉得她快疯了,或者,离崩溃不远了。
她就随意地在台阶上坐了下来,身上的衣服本来就没穿好,这么一坐,身体暴露出来的部分就更多。
我知道她是大老板的女人,我不能去看,但是,那白花花的身子离我这么近,不看又太可惜了。
“你叫什么?”她忽然开口了。
我愣了好一阵子,才知道她是在跟我说话。
我犹豫了一阵,她又问了我一遍,我觉得不回答似乎太没礼貌,就说:“我叫小黑。”
她说:“哦,我叫杨桃。”
听上去像是某种水果的名字。不过,她也确实像水果,水灵灵的。
我们又沉默了一阵,她好像是想找人聊天,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而我,完全是不敢和她说话。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大老板回来了。
杨桃忽然转身,回屋里去了。
回来的是铜锁和老狗,他们每人带了一大包吃的,香喷喷的吃的。
“快来吃啊小黑,今天庙里可是啥都有啊!”
我忽然间没了胃口,心想,要是他俩晚回来一阵子就好了。
今天晚上我值夜。我守在东厢房外,听着里面吭哧吭哧的粗重呼吸声,以及中间夹杂的类似低声哭泣的声音,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半夜的时候,屋里安静了很多,大老板断断续续的鼾声传了出来。门开了,杨桃走了出来。
她这次穿得比上次更少,只披了一层纱巾。我几乎可以透过纱巾,把她的整个身体瞧个清楚。
她没搭理我,而是径直来到吃糖前,把脚伸了进去,悠哉悠哉地玩着水。
她的腿真是又细又长,白皙无比。
我忽然觉得,杨桃这妞儿比大姐要美多了。不,应该说,大姐的那种感觉,多半是骚,而杨桃这妞儿,才是真的美。
我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