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冯志成的又恢复了短信,特别调查小组在史蒂文斯博士的带领下已经赶赴暹粒市。看到这里思凌暗暗吃了一惊,这说明她与无为的行踪被特别调查小组掌握了,这个史蒂文斯博士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比国际刑警还厉害!
就在思凌发短信的时候,姜无为与法西比的赌局已经开始了。发牌员在征询了俩人的意见后打开一副新牌,把大小王抽出来弃用,随后开始洗牌。
扑克牌在发牌员的手里快速地上下翻飞,洗过几次后,发牌员给两个人每人发一张牌,谁的牌大谁是庄家,庄家决定发牌前谁下盲注,也就是在拿到牌之前往赌桌上放的底注。
俩人把牌亮开后,姜无为的是10点,法西比是3点。于是姜无为把两沓钱放在了桌子中间。
随后发牌员开始给每个人发底牌,每人得到两张底牌。
在得州扑克玩法中,每位玩家只拿2张底牌。其它3张则从5张公用牌中挑选,与手中的牌进行组合。而这5张公用牌则是分为几轮亮在牌桌上,以便增加几轮的加注机会。在公用牌全部亮出之前,玩家只能猜想他们手中的2张底牌与那5张公用牌的匹配程度,谁手中的5张牌最大,谁就赢走赌池中所有的钱。玩家不仅要靠牌的好坏,还要靠智慧,猜测对手的底牌情况和策略是战胜对手的关键。
拿到两张牌后,两个人开始看底牌,一般都是两张牌合起来,然后放在一个手掌中,只用拇指和食指把两张合在一起的扑克搓开一条逢,看清楚点数后再合起来,翻过来再看另外一张,都看完后重新放在桌面上。
在赌场中玩家在看自己底牌的同时,一般都会用眼睛的余光盯着其他人,注意在观察其他玩家的表情,希望从其他人的表情中猜测出他们底牌的信息来。因为扑克游戏的多数重要信息都是隐藏的,每个玩家只能看到其中的一部分,他们必须通过观察其他玩家的行为,把各种信息融会一起加以判断,然后来决定自己的下注额,这个过程实际上就是一个斗智斗勇的过程。另外玩家还要会表演,从而扰乱对手的判断,虚张声势则是牌手最常用的手段。
姜无为在参加世界扑克大赛的时候,就用利用虚张声势的策略击败了对手****。因为他在比赛中屡屡使用虚张声势的手法,而当他最后持有一手“葫芦”(非常大的牌),把所有筹码全押上的时候,对手认为他又在虚张声势,因此选择跟进,最后输掉。
而从不使用这种手法的玩家永远不会赢得大额奖金,因为在他非同寻常地选择加注的情况下,其他人会产生怀疑从而放弃,不会跟进下大赌注。
但是这一招对于法西比来说显然不起任何作用,因为他看中的不是钱,他玩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乐趣,所以他的下注额根本与手里牌的情况无关,这让无为很难猜测他的策略。
在扑克游戏中,牌手们下注或跟注的目的是为了有权在每一手牌的最后进行摊牌比大小。一个牌手如果不下注或不跟注的话,就必须退出那一手牌的比赛,所以法西比无论什么情况都会跟牌,两轮下来姜无为非但没有赢,桌面上的钱还输了三分之一。
思凌看到姜无为不断地输钱,心里急得不得了,阿伦表现的倒是很平静,他知道牌桌上的情况千变万化,不到最后鹿死谁手都不一定。
赌博的技巧就在于下注和看懂其他选手的赌注。大赌注可能会吓跑那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牌其实最大的牌手,或者可能仅仅是确保你的“葫芦”获胜时能赢得更多。当然,决不会有谁比无为和法西比的赌注更大了。
法西比是一位久经沙场的老手,他健壮高大的身躯,拥有一副宽厚的肩膀和一双大手,连扑克牌在他手中也显得很小巧。凭借出色的牌技和非凡的运气,一点一点地消耗掉了姜无为面前的那堆欧元。
法西比在领先的优势下把姜无为逼入了危急境地。这一局他跟注时只增加了20万元,就迫使姜无为追加至60万。而后,法西比把一半现金大约300万元的推进桌子中间。
姜无为开始犹豫了,他把后背靠在座椅上,脸上虽然表情依旧,但是大脑却在激烈地运转着,他在计算着获胜的几率。法西比手中的牌可能比无为预想的更好。
不管怎样,法西比这招的确很漂亮,如果姜无为这时不再跟注,他将遥遥领先,或者说姜无为输定了,而且姜无为输掉的不仅仅是这场赌局,他将不可能在20日之前赶到吴哥古城了。
姜无为的表情虽然依旧,但是坐在旁边的思凌和阿伦却紧张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姜无为继续跟注而且获胜,那么,这场扑克比赛输赢仍然未定,但是姜无为赢得的钱就会反超法西比200多万。姜无为估计自己获胜的几率大概是一半,而这实际上相当于胜利在望了。最后,经过几分钟的激烈思考后,姜无为决定跟注……
姜无为把自己面前剩余的大约两百万的现金一起推到了赌桌中间,宽大的赌桌中间堆起了像小山一样一沓沓的,全部是面值五百的欧元,任何一个看到这个情景的人也会把心提到嗓子眼里。
接近一千万的欧元,换算成美金大约是1200万,绝大多数的人可能一生中都从未见到过这么的钱。而在赌桌上,仅仅是眨眼的功夫这些钱就灰飞烟灭。
有人喜欢赌场里的刺激,就是因为这种瞬间的大起大落,人生中不常遇到的大喜大悲,在赌桌上几秒钟内就会让人品尝到。
思凌的心随着姜无为的动作,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攥起来,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一侧的大屏幕,上面显示着桌面上五张公牌,现在只等两个人亮出各自的两张底牌,事实上现在输赢一定,大家只是在期待着关键的那一刹那。
棋牌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室内变得鸦雀无声,四个站在旁边观看的侍者都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怦怦心跳,实话说他们虽然在这里服务了很长时间了,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赌注。
坐在赌桌边的两个人反而比观看的人平静很多,姜无为和法西比都面带微笑地看着对方,俩人仿佛都对桌上的巨额现金视而不见,在静静的对视了数秒钟后,姜无为和法西比心照不宣地相互笑了一下,然后俩人同时把手伸向了扣在桌面上的底牌……
“都不许动,把你们的手都放到脑后。”
就在姜无为的手刚要接触到底牌的时候,一个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低沉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室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牌桌上,谁都没有察觉到屋内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只见这个人身穿阿拉伯长袍,整个头部全部用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从其说话的口音,能够听出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人士。
这个幽灵一样的人,手里握着一支德国华尔特公司生产的hkp7型手枪,枪管上安装着***,这个家伙先让棋牌室里的几个侍者靠墙站立,然后又用枪指着思凌说:“把你的枪拿出来慢慢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