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事实必须面对,中国古代的甲骨文是突然出现的,你们中国的考古界至今没有人能证实甲骨文的起源,我说的对不对?”法西比忽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
姜无为不得不承认法西比说得是事实,他的研究重点虽然不在这个方面,但是无为很关注中国的考古研究,对这个情况他非常清楚。
法西比又把屏幕上的画面换成了刚才出现过的地图,他指着地图继续说:“3300年前,中国的甲骨文突然出现,这个文字符号与红海出海口的南部阿拉伯文字最接近,而南部阿拉伯文是腓尼基文字的一支。文字起源于商业的出现,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需要计数和记账,文字符号在中国的出现也与商业有关,时间恰恰与这些腓尼基商人到达时间相符。由此我们可以发现一条神秘的海上连线从地中海到红海,一直延伸到中国的山东半岛……”
法西比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忽然又问姜无为,“姜先生是考古学博士,您一定知道作为世界上主要的粮食作物小麦发源地是什么地方?”
“考古界已经证实,小麦的发源地是中东地区,而在中国最早是商朝就出现了小麦……”
刚说到这里,姜无为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倾向于法西比的理论,他惊讶地说:“腓尼基人也是生活在中东地区……这……这不会是巧合吧……”
法西比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姜无为已经被自己说服了,随后接着说:“你们中国引以为自豪的青铜器也是在商朝突然出现的,中国至今没有出现青铜器的探索期,还有马车的出现,殷墟出土的车马坑,都说明这些先进的工具是突然出现中国,所以从外来引入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当时世界上唯一能从海上到达山东半岛的民族,只有腓尼基人……”
说到这里法西比有意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才又意味深长地说:“你们中国文明的诞生明显地晚于世界其它地区的文明,所以受到其它文明的影响和推动是不可避免的,其实这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并不意味着什么。”
姜无为心悦诚服地说:“法西比先生,我被你说服了,如此多的事例绝非巧合。等我手上的事情结束后,我会抽出时间来专门研究您所讲的这一切。”
法西比对姜无为的转变很高兴,他笑着说:“关于腓尼基人与中国文明的关系还有许多证据,我再给你们举一个历法上的联系,古代全球都用‘太阴历’,至今依然有几十个国家在使用阴历,尤其是***的阿拉伯国家,阴历主要对农业方便。太阴历源于朔望月,‘朔望月’这个天文术语用英语表示为‘syzygy’,从读音与拼法上都很古老,明显带有东亚的味道,而这三个音节的发音,恰巧与中国夏商周三代的皇族姓氏有密切联系,夏姓“姒”(si),商姓“子”(zi)和周姓“姬”(ji),而且顺序也完全一致,相信这绝非偶然和巧合。从这一点上显示,迦南人在夏朝,甚至更早就已经来到了中国,而且对中国的文化已经产生影响……”
法西比的话音刚落,思凌看着他说:“法西比先生,您已经说了很多了,我们也相信您所讲的一切,不过您还没有说到主题,我们最想了解的是关于闻燕女士留下来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阿伦也用迫切的目光看着法西比,思凌的话也说出了他的心思,听法西比讲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要解开那个秘密。
哈哈……法西比爽朗地大笑起来,“我差一点忘记了思小姐的工作了,我向你们说这一切就是为了揭示那个‘秘密’,否则我说出来你们也不可能相信,下面我就告诉你们那个秘密是什么……”
法西比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总管赫兹匆忙走了进来。法西比告诉过赫兹不准许随便来打搅他,所以对赫兹的进来,法西比显得非常不高兴。
总管赫兹什么话也没说,径直走到法西比身边,默默地把一张字条递给他。
法西比接过纸条后看了一眼,神情一怔,脸色明显出现了变化,急忙对三个人说:“请各位稍等片刻,我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
说完法西比匆忙走出了书房。
法西比离开书房后,急急忙忙来到另外一栋房子内,这栋房子内有法西比的卧室,是他与家人休息的地方,所以一般人是严禁随便踏入的。
其实这栋房子不准人随便进入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在这栋房子内有一间防卫严密的密室,这间密室除了法西比本人,任何人都不准进入。
法西比来到密室门口,将手掌贴到门口一侧的指纹识别器上,只见一道红光扫过他的手掌,几秒钟后,坚固的金属门从中间裂开,法西比进去后,金属门随即又关闭了。
房间大约有三十平米,里面的陈设给人的感觉像是一间办公室,唯一不同之处是这里的四壁都是封闭的,除了进入的那个门口,没有其它门窗了。
法西比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长的呼叫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看他的情形似乎有些紧张,与刚才在书房里稳健的举止判若两人。随后法西比伸手按了一下老板桌上的一个按键,对面墙壁上一块巨大的液晶显示屏亮了起来。
液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令人恐惧的画面,原来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金色的面具的人,面具的造型如同玛雅人敬奉的太阳神。而且在这个人的胸前还悬挂着那个神秘的类似八卦图案的标志。
一个深沉而又苍老的声音从黄金面具后面发出来,“撤离的准备工作进行的如何了?”
“报告会长,正在进行中。”法西比急忙回答。
“清除那三个知情人的事情是由你负责的,不过现在事情出现了点意外,托尼.谢曼的一个学生似乎正在调查这件事情。”
“遵照会长的安排,我只负责清除三个知情人,其它事情并不在我的范围内……”法西比沉吟了一下接着说:“会长,我们对托尼.谢曼是不是有点过分?”
会长的声音立刻变得严厉起来,“对于任何可能危及本组织安全的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不论涉及到什么人,必须加以清除。”
不知不觉中法西比的鼻尖上渗出了汗珠,他不经意地抬手抹了一下,诚惶诚恐地说:“明白,对于谢曼的学生如何处置?”
“我已经安排黑衣社团负责追杀这个叫姜无为的中国人,不过接连让他逃脱了两次,我估计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已经在去吴哥的途中,无论如何要截杀了他,绝对不能让他影响了我们的大事……”
“会长的意思是让我介入这件事情?”法西比小心翼翼地问。
屏幕上的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接着说:“算了吧,你现在的工作是做好撤离的准备,我想黑衣社团的人应该能完成这件事情。”
“哦,好吧。”法西比暗暗松了一口气。
“记住,20日前按时赶到暹粒,我察觉到有几个人似乎对离开的态度很犹豫……”
法西比猛然吃了一惊,急忙说:“不……我没有……我会准时赶到暹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