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夭夭听后也是打量了一下灵堂,随后才是说道:“我想他应该也是知道,我尽的这份儿心意了。但他毕竟已经过世了,而你这里又是碰到了事情,我肯定是先要帮活着的人。”
我听了屠夭夭的所说的之后,虽然感觉到有些别扭,但也的确是话糙理不糙。
而现在,我和屠夭夭,还有牛大柱一起,正在我屠夭夭的房间之内。
当然我看着身边儿的屠夭夭和牛大柱,只觉着是越发的诡异了起来,因为我是知道的,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是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如今他们就在这里,而且看着也是有血有肉,让我也是越来越有些动摇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屠夭夭,他也是取出一张明显手绘的地图来,正展开铺在了桌子之上。
接着屠夭夭他是说道:“这是我们这一门,三代人所手绘出来的神农架的地图,上头也是标注了一些危险的地方。当然神农架附近的住人的地方,也都是被绘制在内了。”
在屠夭夭说着的时候,他也是给我们指了一下,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和身边儿牛大柱一起看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我发现那竟然是九湖镇的地图!
“从九湖镇出来的话,往神农架去只有一条路,但到了神农架之后,就有很多条路可以走了,但我觉着你师娘她们两人所走的,应该就是这一条。”
屠夭夭他这个时候伸手,指了指神农架所在之处,其中绘制出来的一条路。
我越听越是觉着奇怪了起来,当然更加让我觉着不对劲儿的,为什么我现在是会在藏地的死亡禁区之中,去听什么有关神农架的事情?
我这个时候,开始是不断的后退了起来,因为我越发的是觉着奇怪和诡异了起来。
而当我开始向着后头退去的时候,也是发现站在那里的屠夭夭和牛大柱他们两个,全都是停止了下来,他们就僵直的站在那里不动弹。
只不过我突然间是意识到了什么,直接的停下了脚步来,当我回头望身后看去的时候,竟然是发现自己就站在一道很深的沟壑边缘之处,如果我再往后退上一步的话,就会直接的掉入到其中的。
这个时候,从东方之处也是开始有鱼肚白出现了,而前方不管是屠夭夭,很深牛大柱的身影,都是随风消逝一样,在我面前直接的消失不见了。
但刚刚的那经历,简直就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我死死的盯着前方那里,只见的雾气开始涌动了起来。
而等到太阳彻底的跃出地平线的时候,这地方的雾气也是迅速的消散了掉。
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更加惊人的一幕来,只见的那秦家的人倒在地上,并且脸色也是跟死人一个样子的,而不远之处的则是彭措,只不过看起来彭措他也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我急忙是先来到了彭措那里,结果我刚过去的时候,彭措他就对着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直接的一命呜呼了。
这让我根本是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的,而当我来到秦家那人身边儿的时候,我也是发现他死的也是相当的恐怖了,眼神之中仍旧是保留着死前惊恐之色,甚至连面孔隐隐的都是带着扭曲的。
当然我也是发现了,这秦家的人,以及死掉的彭措的手中,都是攥着什么东西的。
我费力的掰开一看之后,发现两人手中攥着的,竟然都是一块儿石头。
但是这石头看起来也是相当古怪的,因为这黑色的石头之上,竟然是镂刻着奇怪的图案,而这图案看起来跟祀魔图是有些相像的。
但这图案只是跟祀魔图相像,可仍旧是有着区别的,这种区别或许也只有我这个阴阳刺青师,才是能够从中发现的。
而看到这个黑色石头的同时,我也是心中突然间冒出了一个念头来,于是我将秦家的人和彭措的尸体都给翻了过去,露出来了他们的后背来。
紧接着我就将他们的衣裳给扒开了,果然是在他们的后背之上,看到了跟那黑色石头图案一样的纹身刺青来。
我取出手机来,直接的是将他们两人的纹身图案给拍了下来。
然后我又是给他们两个人穿好了衣裳,我又是看了看这里之后,仍旧是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悚的。
不过我总算是挺到了白天的时间,现在就是离开这死亡禁区的时候了。
我按照昨天晚上走过的路程的记忆,开始往回走了起来,结果走出了几十米距离之后,是在那地方发现几个死掉的寺院之人。
看来昨晚就是他们在追着我们了,只不过没有想到这几个寺院的人,也是丧命在了此地了。
并且这几个寺院之人的死相,看起来那就更显得有些恐怖了起来,因为他们的样子也是带着惊恐之状的、
关键还有一点,就是我发现其中一个寺院僧侣露出的后背之处,竟然是血淋淋的,甚至连衣裳都是彻底的没有了。
但是仍旧是可以看到,那祀魔图的痕迹是在上头的,不过看他这副死去的样子,难道说在这死亡禁区之中,当真是有什么活物不成。
因为他这后背变成了这个样子的话,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抓过的,当我又是查看了另外那几个死掉的寺院僧侣之后,果然也是发现他们的后背,同样的是血淋淋的,虽然这血液已经是凝结了。
可是他们背后的祀魔图,全都是被破坏了掉,这让我心里头也是突然间生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来。
难道说在这个死亡禁区之中,只要是有着祀魔图的话,那就是必死无疑了!
当然还有死掉的秦家之人和彭措,他们背后所纹的图案,虽然不是祀魔图,但也的确像是藏地这里的那种神秘图案,所以他们两个也是死了。
而昨夜进入到这死亡禁区之中的,除了我一个人之外,全都是死掉了!
他们所有人死掉的原因,现在看来的话,就是他们都有着信仰,而这种信仰也都是跟藏地有关的。
当我从死亡禁区之中走出去的时候,我也是一身冷汗的,因为我真的是担心自己走不出去的。
话语就是昨夜的那种经历,实在是太过真实了,甚至让我感觉到,那就像是要在不久的将来发生的状况一样。
而出了丝网禁区之后,本来没有信号的手机,也是直接的恢复了信号格子来。
我当然也是没有迟疑了,迅速的拨通了牛大柱的手机号码。
“兄弟!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我这就过去接你!”
手机的另一头,传来了牛大柱激动的叫声来。
我也是对牛大柱说:“我在死亡禁区这里!你现在是跟秦涵在一块儿的吧,来的时候最好是多弄来几辆车,因为这里死了不少的人!”
牛大柱他听到我说的之后,直接便是惊呼道:“什么?你在死亡禁区?那你把你的现在所在的位置发过来,我马上就跟秦涵说!”